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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七不惧冷如梅的目光,在她眼里冷如梅不过是只秋后的蚂蚱,没有了侯府这把棵大树给她靠,看她能如何蹦跶。“巧玉,把东西拿过去,我看大伯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时候人们才注意到,站在木七身旁的巧玉,从头至尾没有出声,手上却一直捧着一叠白布。
只见巧玉捧着白布往木明崇方向走,木桑也走了过来,拉开白布的一头。巧玉也捏着另外一头,两人缓缓把两米长,一米宽的白布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万人请命书,底下签着密密麻麻的人名,仔细看会发现有一些根本不是签名,而是画着像形的图。
冷如梅看着这份请命书,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要不是身子有丫鬟扶着,只怕这会早已经跌坐在地了。嘴上喃喃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木七昨日回到院子,就安排木桑派人去弄这份签名,本想着留着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木七看着冷如梅眼里冒着嗜血的狠意:“大伯母真是贵人多忘事,一个晚上就把自己承认过的事忘记了。不如侄女帮你回忆,回忆。”
木七说着把脸转向跪在地上的奴仆:“我现在问你们,昨日是不是大伯母亲自承认,大伯霸占侯府和侯府所以的产业?”
奴仆们早已经被大小姐的气势震慑到了,这会心底更是坚定,跟着大小姐有活路,别说回答这等事实之事,就是要他们违心瞎编,他们也不敢说小姐的半个不是。“是,奴才(奴婢亲耳听到的。”
“不,不,他们撒谎,老爷不要信这些狗奴才的话。”冷如梅急急的辩解,她昨日叫人去找老爷,只说她们在门口被木七欺负,根本不敢说这一茬。
“起吧。”木七先叫奴仆们起来,又转身对这木明崇说道:“大伯你看这事,咱们是在家里说,还是去大理寺说比较好?”
木明崇气得一脚把冷如梅踢开,无知妇人,都是这无知妇人,害得他毫无招架之力。愤愤的说道:“分,分,马上分。”
相比木明崇的气急败坏,木七笑得一脸温融:“既然大伯也应了,这样吧,三天,三天后大伯你们便搬过去,三天时间想必已经够你们把院子修缮好了。”
木明崇听完脚底打了一个踉跄,三天,三天修葺个毛啊,那院子那么破旧是人住的吗?重新建还差不多,他不过说个气话,这女人怎么就听不懂。木明崇心底呕血,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话都说出口了,这会又叫木七给时间缓缓,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气愤的一甩衣袖,愤愤的离开了。
接着是冷如梅母女,还有被人搀扶着的老太太,从木七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老太太的侧脸,只见她的嘴巴歪着一个不正常的弧度,木七心想这老太太只怕不好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木七并没有任何别的情绪,要她说这老太太也是活该,如果她不作死,不管她和大伯一家怎么闹,老太太始终是侯府受人敬重的老祖宗,如今她这么作,结果注定不太好。
待众人都走完了,木七留木桑走在最后,指着刚才黑衣人在墙头说道:“你带我上那里看看。”墙头有五米高,如果真的要木七爬她也能爬的上去,但法子会比直接飞耗时。
木桑不解木七为何要上去,但还是带着她飞了上去。
木桑的轻功很好,速度很快,木七只感觉脸颊被风吹得生痛,瞬时自己便立在了墙头。心底暗想,自己的近身格斗虽然厉害,可是这古代的武功更是变态,她想要好好活下去,看来不能仅仅依靠这侯府嫡女的身份,还要能自保才行。
“小姐墙头有脚印。”木桑这时才发现异样。
第15章 惊喜,不是一般的疼爱()
木七点点头走过去,因为昨日下雪,这会墙头有着积雪,黑衣人的脚印自然也留在了上头,不过不是她想象中的一人,而是两人,从脚印看,这两人的脚起码有现代的四十四码,还有脚印的深浅,木七可以判断这两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体重在六五十到七十五公斤之间。
再看侯府的外头,这里下去是一条小溪,结合围墙的高度和地面到小溪的落差,这高度起码有二十米,刚才黑衣人被自己发现仓促离开,也能全身而退,可见黑衣人的武功有多。
木七凝眉:“我刚才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此处下去。”
木桑大骇:“这,这,府里我明明已经从新安排了防守。”
木七看着挡在前头的树枝,发现这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居高临下,又有树木遮挡,要不是刻意看,根本看不清上头。“回去吧,只怕这两人武功在你之上。”
回到离院,木七遣了巧玉出去,一个人托着腮坐在妆台前。到底是何人在监视候府?要知道侯府现在只剩她这个孤女,木明崇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到底对方是何用意,木七一点也猜不透。
如果换一般人,猜不透也就不去猜了,可是偏生木七有着前世的职业敏感,这潜在暗处的危险,往往都是致命的。
木七想着想着最后发现实在想不透,也就暂时抛开了,转而看着铜镜里陌生的女子。只见女子黛眉如柳,明眸大眼,娇挺的鼻子,秀气可人,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口,衬着白皙的皮肤,不是一般的动人。
木七不是第一次看现世自己的容貌,可是每一次看都觉得自己也被自己吸引住了。这身体此刻瘦弱了点,还没有完全长开,脸蛋也只有巴掌大小,缺少了一点女人的韵味,木七相信再养养一定是一个惊世的大美人。
想到前世自己虽然也是美女,可是和现在比,还是差远了,脸蛋不够现在精致,皮肤也没现在白皙细腻。想自己一个二十好几的女人,一下子穿越成十几岁的孩子,还有这样绝色的容貌,木七都感觉自己赚了。
木七看着看着,眼睛又转回到桌面上,彩蝶到底想要告诉她什么呢?
木七不甘心的把抽屉拉开,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和早上一样一无所获。想到古代的机关很发达,木七又仔仔细细的把妆台前前后后都摸了一遍。
终于在桌面的板子上发现了一个突出,按上去,就弹出来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木七大喜,迫不及待的把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块玄色的令牌,和一枚玉石制成的尾戒。
木七对令牌比较感兴趣,拿出来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块兵符,雕刻的繁体木字,看着会有一种威严之感。
“木,木家军。”木七大骇,难道这是一块可以统领木家军的兵符?天啊,如果真是木家军的兵符,有这个东西,以后她只要不是犯了必死无疑的事,想必这个兵符都能保她一命。
木七心里有着小小的激动,摩挲了好一会玄色的令牌,才放回原处,接着把玉石制成的尾戒拿出来看。
尾戒很别致,是用整块上好的玉石细刻而成,小小的指环上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不大,不到两个手指粗,却雕刻得栩栩如生,羽毛脚趾依稀可辨。
其中最特别的要数凤凰的眼睛,居然是血红色,看着很是怪异,有一种凤凰泣血的不详之感。木七生性胆大,从来不信这些邪乎,在她看来这尾戒别致得很,那眼睛更是最出彩的地方,血红的眼珠,让整块玉仿佛有了灵性。
木七一眼就喜欢上了它,把尾戒套到小指上,奈何手指太小,最后只得戴在食指上。如果那块令牌是木将军的东西,这尾戒就一定是她夫人的遗物了。
木七看着这两样东西感叹,木将军和将军夫人,可不是一般的疼爱木七这个女儿,不仅把可以号令木家军的令牌给了她,而且还留给她这么一个价值连城的指环。时间过去了十五年,木七不确定这令牌还有没有效,不过这尾戒她倒是可以确定价值连城,有这东西在手她这辈子真的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了。
这时,木七的视线又转回到盒子上,眼睛停留在垫在盒子底下的黑色皮革上。伸手把皮革拿起来,这皮革很普通,看着和平常垫箱底的兽皮无异,只是看着老旧了些,边上还有些磨损,摸起来却是比平常的兽皮薄了许多,而且比较柔软,这会几层的叠在一起,折口处也不见隆起。
木七相信能和令牌尾戒放一起的,定然不是寻常之物,伸手把皮革打开,却不见上面有任何的写作痕迹。不甘心的用手沾了一些茶水上去涂抹,还是没有分毫变化,不免得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