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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逸梗着脖子说道:“别胡猜了,我怎么可能和那个像是母老虎般的女人发生什么事儿呢。”
“母老虎般的女人?”齐怀仁戏谑的重复道,“你又没有和她相处过,那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母老虎一般的女人呢?”
南宫逸自知失言,尴尬的笑笑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少女杀手吗?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一打我眼前经过,我就能将她们的脾性看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齐怀仁浅笑道:“你就吹牛吧,快说,你和年若兰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逸忙得岔开话题,说道:“该去看看昭儿了,居然被你怀疑,我得去好好的安慰一下她了。”
“你”齐怀仁闻言又是神色一暗,说道:“算了,你去看看她吧,若是你的话,她是不会排斥的。”
南宫逸站起身来,夸张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和你好好谈谈天下第一钱庄的庄主冷清云的事情,话说,为了得到他所有的资料,我可是费尽了心力呢。”
齐怀仁撇撇嘴,对于南宫逸的办事能力,自己丝毫不会怀疑,因为他总是能很轻易的搞定一些连自己都头痛的事情,现在,看他如此夸张的神态,无非又是想邀功罢了。
想到这里,齐怀仁坏笑道:“如此,真是辛苦你了,朕就看在你如此辛苦的份上,就赏赐你美女十名,如何?”
南宫逸闻言,顿时咬牙道:“齐怀仁,算你狠。”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一路来到了璇华宫,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宫女太监和侍卫的,但是众人都知道他手里有皇上钦赐的令牌一枚,因此也无人敢上前寻问。
璇华宫中,洛昭阳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衣衫,十分慵懒的半卧在临窗的火炕上,半闭着眸子,似在养神。
南宫逸在璇华宫行走,一向畅通无阻。
“才刚刚吃了午饭,便这样贪睡,小心存了食,对身体不好。”南宫逸大剌剌的坐在洛昭阳对面,戏谑的笑道。
洛昭阳缓缓张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微微扫了南宫逸一眼,复又半闭了眸子,轻声问道:“你怎么又入宫来了?莫不是南宫老夫人又开始逼婚了?”
南宫逸不雅的翻着白眼说道:“什么叫又啊?我已经离开过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们一个个没心没肺的,怎么开篇都是这句话啊?还真不愧是夫妻呢。”
洛昭阳闻言猛然张开双眼,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璇华宫的大门就再也不为你敞开了。”
“好了好了,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南宫逸忙得摆手求饶道,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不过我倒是真得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如此痛恨齐怀仁呢?难道只因为他把你接入宫中封为他的妃子吗?可是这几年下来,他也从来没有岂图染指于你,不是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当初接你入宫,或是有苦衷的,或是想更好的保护你呢?”
提到这些,洛昭阳的双眸中,就会有掩饰不住的恨意:“他自己的心中清楚我为什么会如此恨他的。”
南宫逸见状,顿时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觉得你对他不应该有如此的恨意的啊,虽然他接你入宫为妃,可是却从来没有侵犯过你啊”
洛昭阳恨恨的道:“他与景然,可是结拜兄弟啊,又怎么能”说到这里,洛昭阳的神色变得格外的悲愤,又带着浓浓的思念。
南宫逸接口道:“是啊,正因为我们三人是结拜兄弟,所以当初景然的离开时,才将你托付给我们照顾,嗯,确切的说,是将你托付给齐怀仁照顾,因为他知道齐怀仁对你的情意,也必定不会亏待于你的。”
洛昭阳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景然离开的时候,你也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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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望眼欲穿心如死灰()
南宫逸纳闷的点点头,说道:“是啊,当初景然身陷重围,是我和齐怀仁拼命冲进去救了他逃出来的,只可惜他身上伤势过重,我们无力回天,才让他哎”说到这里,就连玩世不恭的南宫逸也微微摇头叹气,语气中也充满了感伤:“也是在那个时候,景然才将你托付给了齐怀仁。”
洛昭阳闻言,整个脸色都变了,一双眸子也瞪得圆圆的,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
“昭儿,你怎么了?”南宫逸看着洛昭阳不断变幻的脸色,忍不住的问道。
洛昭阳垂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好半天后才勉强的笑道:“我,我没事儿”
南宫逸又叹一口气,说道:“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你,如果你想告诉我了,便差个小太监来找我,最近一段时间,我会留在皇宫中帮助齐怀仁的。”
洛昭阳有些失神的点点头,说道:“我只是想安静一下,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南宫逸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齐怀仁都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洛昭阳点点头,笑得有一些僵硬。
待南宫逸离开后,洛昭阳这才瘫软在火炕上,全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一样,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过如玉般的脸庞。
景然,居然不是齐怀仁害死的,那,究竟是谁?自己明明是亲耳听到的,是绝对不会有错的啊,难道,难道这其中真得有什么误会吗?
景然,你若在天有灵,你就告诉我,究竟是谁害死你的?为什么我会亲耳听到齐怀仁亲口承认是他害死你的呢?我真得有亲耳听到,虽然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可是身形和口音都和他一模一样的啊
这其中,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些年来,自己是恨错了人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昭阳终于哭累了,半卧在临窗的火炕是沉沉的睡了过去,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冷宫之中,锦墨将浆洗好的衣物晒好,这才呵着冷气跑到屋里,却听到年若雪不住的咳嗽着。
“咳咳”年若雪一只手撑在炕上,另一只手轻捂着嘴唇,剧烈的咳嗽着。
“小主”锦墨忙得快步走到方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年若雪的唇边,却被年若雪给推开了。
“小主,喝点茶水润润喉咙,也许会好受一些。”锦墨坐在年若雪身后,让年若雪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轻轻的帮年若雪顺着背。
“不用”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年若雪这才摇摇头,将送到唇边的茶水推开,原本漆黑明亮的眸子中居然显出了一片死灰之色。
“小主,您这样一直不吃不喝的,病要怎么好呢?身体又怎么受得了呢?”锦墨劝道:“今天奴婢去取食物的时候,恰巧就碰到了太妃娘娘,太妃娘娘知道小主最近受了风寒,还给了奴婢点草药呢,奴婢一会儿就给小主熬了,喝了药咳嗽就不会那么厉害了。”
年若雪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又喘了好半天,这才苦笑道:“别白忙活了,一切就随命吧。”
锦墨心疼的说道:“小主,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您不是常常说,一个人,只要是活着,就有希望的,现在,您又怎么能放弃呢?”
年若雪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青白得有些干裂的嘴唇轻轻一抿,说道:“若是心死了,一个人也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再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况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怕是过不了这个年了。”
“呸呸呸”锦墨闻言忙得对着一旁连呸数声,说道:“病中无忌,大风吹去。”
“呵呵”年若雪有些虚弱的笑了笑,苍白的脸庞几乎是没有一丝有血色。
“小主,您不过是着了些风寒,哪里就说出那样的话来了。”锦墨放下手中的茶杯,扶了年若雪慢慢的躺下,又继续说道:“况且,太妃娘娘还给了奴婢一些治疗风寒的药,小主一定能很快的好起来的。”
“至于小主所说的心死,奴婢倒是觉得皇上并非完全无情的,毒害皇嗣这等大罪,又岂是一个冷宫可以说得过去的?”锦墨分析道:“奴婢觉得,皇上只是应付皇后娘娘罢了,一定舍不得小主在这里受苦的,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迎了小主回幽兰苑呢,您看,幽兰苑中的奴才们可都还在尽职尽责的看护着幽兰苑呢。”
年若雪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