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年若雪闻言顿时顿了一下,试探的说道:“昭儿姐姐的意思是,行刺之人本来针对的是我?”
这个问题,年若雪倒是没有想过,如今被洛昭阳提出来,心中越想便越觉得那名刺客是针对是自己而来的,齐怀仁完全是给自己带累的。
“一半一半吧。”洛昭阳回答道:“若是来者是行刺皇上的,那必定是熟悉皇上作息的人派出来的,若是来者是行刺你的,那么一定就是宫中的妃嫔们派出的杀手了。由这两点可以推断出来,这幕后主使与这皇宫是脱不开干系了。所以我才用我手中的令牌扣押了这名刺客,并让何将军看守起来了。”
年若雪点点头,说道:“昭儿姐姐思虑的是,我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层,当真是惭愧。”
“不怪你没想到,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这些的。”洛昭阳伸手拍了拍年若雪的肩膀,说道:“外面的事儿,就交给我吧,你专心照顾怀仁便可。”
“谢谢昭儿姐姐。”年若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洛昭阳愣了一下,随即便说道:“傻瓜,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年若雪点点头,说道:“那我不说。”
这个时候,锦墨端着一个食盘进来,上面都是一些清淡可口的小菜和各色煎得细细的粥,还有一盘虾饺。
“雪儿,一碗燕窝粥还是不够的,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还是要再多少吃一点。”洛昭阳对着年若雪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再不吃东西了。”年若雪点点头,说道:“锦墨,那碗碧梗粥和那盘虾饺给我。”
锦墨闻言,心中顿时一喜,忙得端了那两样食物过去,因为年若雪的一只手还被齐怀仁紧紧的抓着,所以锦墨便从齐怀仁的脚头那边上去,一点点的喂年若雪吃。
自己与锦风半夏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劝解开导娘娘都没有效果,没想到淑妃娘娘三言两语便摆平了。
洛昭阳见年若雪终于开始吃东西了,便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未央宫中,莫晴空又在大发脾气,将房间中可以砸碎的一切都疯狂的摔在了地上,翠儿与喜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许上摔够了,也许是摔累了,莫晴空这才跌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眼泪便毫无征兆的涌了出来,,没一会儿,这无声的哽咽就变成了失声的痛哭。
翠儿抬手碰碰喜儿,悄声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很得皇后娘娘宠爱吗?那你现在快去劝劝皇后娘娘啊。”
喜儿站在一旁动也不动,只装作没有听见。这皇后娘娘发起怒来,又有几个人敢靠近?也许,自己当初的决定并不是完全正确的。
翠儿再次抬头碰碰喜儿,说道:“去啊,去啊,你不是很得皇后娘娘的心思吗?”
喜儿依旧是动也不动,垂着头,全当没有听见。
翠儿见状,更是得意道:“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本事儿嘛,面对皇后娘娘的怒气,你这会儿也不一样是没有主意吗?”
许是翠儿太得意了,所以翠儿的声音便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儿,正被莫晴空听了个正着。
“翠儿,你刚刚说什么?”莫晴空猛然看向翠儿,目光凌厉而阴冷。
翠儿闻言,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可能大声了一点,被皇后娘娘给听到了。
“奴婢,奴婢没说什么。”翠儿忙得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
“喜儿,给本宫掌嘴二十。”莫晴空怒道。自己明明就听到了,一个奴婢居然还敢狡辩。
“是。”喜儿回答的干脆利落,转身面对翠儿弯下腰,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翠儿被打得一怔,还没回过神儿来,另一边脸蛋儿上便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喜儿左右开弓,二十个耳光很快便打完了,然后便退到了一旁,对着莫晴空福身说道:“皇后娘娘,已经张嘴完毕。”
翠儿这会儿也顾不上恨喜儿,更顾不是脸颊上火辣的疼痛,便忙得叩头道:“皇后娘娘请息怒,奴婢已经知道错了,奴婢已经知道错了。”
莫晴空冷声问道:“错在何处?”
翠儿叩头回答道:“奴婢刚刚不应该说谎,奴婢刚刚确实是说话了。”
莫晴空依旧是冷着脸,说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本宫,你刚刚说什么了?”
翠儿这会儿可不敢耍什么花枪,忙得叩头将刚才自己所说过的话都通通说了一遍,末了又忙得叩头道:“娘娘请饶命,娘娘请饶命。”
过了好半天,莫晴空才说道:“起来吧。”
翠儿心中一喜,忙得叩头道:“奴婢多谢娘娘不追究之恩,奴婢多谢娘娘。”
翠儿才站起身来,便见莫晴空抬头说道:“算你好运,本宫现在没心情与你计较,你现在去安晴宫中看看,看看皇上醒过来没有?若是皇上醒过来了,你马上来通知本宫,知道吗?”
“奴婢明白,奴婢现在就过去。”翠儿忙得倒退着身走了出来,顿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虽然挨了几个耳光,也算是保住了性命,不算吃亏,不过喜儿那边,自己定不会饶过的。
安晴宫中,年若雪已经吃过了饭,又在专注的看着齐怀仁,心中是满满的柔情。
忽然,齐怀仁的睫毛轻轻的动了一下。
年若雪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随即,齐怀仁的睫毛又轻轻的动了一下。
年若雪这才屏住呼吸,瞪大双眼,直直的盯着齐怀仁。
“水”齐怀仁轻微的唤道,双眼也微微的睁开了条缝隙。
年若雪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是傻楞楞的看着齐怀仁。
“水”齐怀仁微眯着眼睛,轻轻唤道。
年若雪再听到这第二声时,猛然便回过味儿来了。
“锦墨,锦风,半夏,快拿水来,皇上他醒了,哦对了,孟太医也快来。”年若雪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锦墨第一时间倒了一杯水小跑进来,锦风,半夏和孟太医也忙得跑了进来,就见年若雪激动的流泪,而齐怀仁则一直轻唤着要水。
锦墨忙将水用汤匙装了,轻轻的送到齐怀仁的唇边。
齐怀仁感觉到一股温润在自己的唇边化开,当下便极为贪婪的吸允着。
没一会儿,锦墨手中的一杯水便见底儿了,锦墨忙着又要去倒一杯,却被孟太医阻止了:“锦墨姑娘,皇上现在还不适宜喝太多的水,不要再去倒了。”
锦墨闻言,便忙得放下手上的杯子,站到一旁,看着孟太医给齐怀仁把脉。
“孟大人,皇上怎么样了?”年若雪瞪大了眼睛,很是祈盼的问道。
孟太医闭目细细的诊断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皇上恢复的很不错,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了,只要好好用药调理,便不再会有事儿了,只是”
“只是什么?”年若雪忙得问道。
孟太医见状摆摆手,说道:“娘娘莫急,不是什么大问题,皇上胸口的这一刀,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只是这刀伤,前三年每逢阴冷变天之际,便会隐隐作痛,臣会给娘娘一个方子,每到这个时候,便用熬出来的药草水洗洗便可缓解。”
年若雪忙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孟大人将方子写好后交给半夏便可以了。”
就在这时,齐怀仁微眯着的眼睛又缓缓张开了些许,拉着年若雪的手微微用力,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怀仁,你醒了?”年若雪忙得俯下身去,将耳朵凑到齐怀仁嘴边,只听他声音嘶哑轻微的说道:“你没事儿吧?”
年若雪眼圈一红,又差点落下泪来,抬手轻轻抚着齐怀仁的脸庞,说道:“我没事儿,你放心吧,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现在饿不饿?我让锦风去准备点吃的。”
齐怀仁摇摇头,张开的眼睛只是看着年若雪,仿佛屋子中没有别人一样。
“娘娘,药已经熬好温着了,要不要现在端过来?”半夏开口问道。
年若雪点点头,说道:“去吧,顺便再吩咐厨房煎一点细粥来。”
年若雪吩咐完半夏,便转身吩咐锦风道:“锦风,你去告诉昭儿姐姐,说皇上已经醒了,叫她快过来。”
锦风和半夏都点头称是,转身离开了,锦墨也对着孟太医说道:“孟大人,您现在将方子写下来交由奴婢保管吧。”
孟太医知道这是锦墨要给皇上和贤妃娘娘留开说话的时间,当下便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