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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和闻言心中一动,当初自己在司徒家时,便是这位兄长时时照拂自己,关心自己,保护自己,所以自己与他的关系很要好,如今听闻他要考武状元,自己没有不帮之理的。
大哥,放心去考吧,我一定助你考上武状元的,帮你实现你自己胸中的伟大报复的。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留意的,你不许插手。”爱和淡淡的回答道。
这让肖肖有点摸不着头脑,不对啊,这不是应该是娘娘应有的反应啊。
“好了,服侍本宫休息吧,明天一早,咱们一同到冷宫中看一看那位自尽未遂的贤妃娘娘吧。”爱和嘴角微微一勾,冷冷的笑道。
想当初,我栽到了你的手中,这一次,我是为报复而来,一定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第251章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天已经大亮,众妃嫔们吃过早饭过都显得无所事事,现在皇太后病着,皇后被禁足着,也不会每天晨昏定省了,时间一下子便多出来了许多,无聊之下,便两个一堆,三个一伙的,聊天说笑去了。
而冷宫中,此刻却还是沉在一股低气压中,齐怀仁坐在炕边上,专注的看着依旧是一脸苍白的年若雪。
已经一夜了,年若雪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睡了一夜了,若不是她鼻间还有呼吸,齐怀仁都要以为年若雪就这样去了。
“皇上,您让开一下,奴婢要帮娘娘擦擦脸。”锦墨站在齐怀仁身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齐怀仁转身说道:“给朕吧,让朕来。”
锦墨却并没有把毛巾交给齐怀仁,而是说道:“皇上乃九五之尊,这种小事儿奴婢可不敢劳烦皇上,而且此后娘娘梳洗,也是奴婢的本份,还请皇上稍微让开一下。”
对于齐怀仁,锦墨的心中自然是恨的,恨他明明答应了娘娘,却还是将安阳赐死了。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想要报仇,却比登天还难,尤其是现在娘娘生死一瞬间。
齐怀仁知道锦墨的心事儿,可是也知道在年若雪的心中,锦墨有多么的重要,所以到口的话便又咽了回去,起身往一边让了让,看着锦墨仔细的帮年若雪擦脸,擦手。
“锦墨”年若雪突然出声叫道。
“娘娘,您醒了?”正在给年若雪擦手的锦墨欣喜的抬起头来,看着年若雪微微睁开的双眸,激动的叫道。
“雪儿”齐怀仁闻言,也忙着凑了过来。
年若雪却不理齐怀仁,拉了锦墨的手,有些虚弱的问道:“锦墨,你怎么来了?”
锦墨回答道:“是柳枝带了奴婢们过来的。”
锦墨说着,又抬头对外面喊道:“半夏,锦风,娘娘已经醒了,端食物和药来。”
“原来是昭儿姐姐帮忙的。”年若雪说一句话都要休息一会儿,可见这身子骨这次可是糟践的不轻啊。
“咳咳”只是轻轻的几声咳嗽,便抻得脖子上的伤口一阵阵的疼痛,昨天发生的事情才一点一滴的回到了年若雪的脑海中。
“锦墨”年若雪激动的抓信锦墨的手,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的,我的孩子”年若雪抬头看着锦墨,问道。
虽然早就知道当初自己那样做,孩子定是保不住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当初以木击腹,是出于气愤,现在心情平复下来了,心中便是十分的后悔和心疼。
锦墨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慰年若雪了,略微想了一下,才如此回答道:“娘娘先养好身子才是正经,至于孩子,以后总还是会有的。”
年若雪心中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听完锦墨的话,还是忍不住的悲伤起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年若雪闭了眼睛,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雪儿,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无端猜疑,你也不会”齐怀仁心中对年若雪有着很深的愧疚感。
年若雪闻言,抬头看了齐怀仁一眼,目光中充满着淡漠。
“妃妾恭请皇上圣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年若雪费力的起身,在锦墨的搀扶下跪在炕上,对着齐怀仁恭敬的说道,只是声音清冷,目光淡漠。
“雪儿,你”齐怀仁怔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一阵无尽的悲哀,像是要吞没自己一样。
年若雪并不作声,依旧是那样跪着,目光清冷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起来吧。”齐怀仁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疲惫。
“多谢皇上。”年若雪这才又在锦墨的搀扶下靠坐在炕上。
“药来了。”
“饭也来了。”
半夏和锦风一同从外走了进来,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到年若雪的身边。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真是吓死奴婢了。”锦风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将上面的一个盖盅拿了下来,说道:“娘娘才醒,不适宜吃油腻太过的东西,所以奴婢比娘娘煮了小米粥,娘娘吃过之后也好吃药。”
“是啊,娘娘,你先吃饭,药奴婢一直在热水中温着呢。”半夏也笑着说道。
“让你们担心了。”年若雪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
“娘娘这话可是想与奴婢们生分了?”锦风快言快语。
年若雪边吃小米粥,边说道:“我哪里舍得。”
就是年若雪现在没什么胃口,可还是将那一盖盅小米粥吃光了,又稍微休息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将药也喝了。
“娘娘躺下再休息一会儿吧,奴婢去请孟太医过来看看,然后再抓一副药来。”半夏收了药碗便转身离开了。
年若雪在锦墨和锦风的服侍下,又躺了下来,虽然并不困,可还是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齐怀仁,是该恨还是该怒。
齐怀仁也明知道年若雪这样做,就是不想见他,不想听他说话,可是他还是坐在了炕边,专注的看着年若雪,直把年若雪看得十分不自在起来。
“皇上,您回吧,妃妾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陪皇上聊天。”年若雪睁开眼睛,淡淡的说道。
“雪儿,你不会再原谅我了,是吗?”齐怀仁别扭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
年若雪淡淡一笑,只是笑得十分的不真实,像是虚幻了一般,说道:“皇上何错之有?又如何要妃妾原谅?”
“雪儿,那碗落胎药”
齐怀仁本是想要解释一下的,可是年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打断道:“妃妾知道,皇上不必解释了。”
齐怀仁以为是年若雪想通了,抑或是有人告诉了她,所以当下心中还是十分高兴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你这会儿想要好好休息,那我就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若是缺什么就派宫人到内务府取来便是。”齐怀仁轻轻的拍了一下年若雪的手,这才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看着齐怀仁的背影,年若雪的眼泪又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娘娘,您好好休息吧,不要伤神了。”锦墨安慰道。
“我没事儿,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我知道你也一定是一晚上没睡了吧。”年若雪抬手抹干眼泪,笑着对锦墨说道。
锦墨笑道:“奴婢没事儿,娘娘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就不要管奴婢了。”
年若雪点点头,犹豫了好半天,才问道:“皇上他,他一直守在这里?”
“不是,皇上是后来来的。”锦墨这是实话实说,却是故意没加上“半夜”两个字。
一半是为了年若雪,一半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说是为了年若雪,那是因为她目睹了年若雪与齐怀仁之间的点点滴滴,觉得齐怀仁每每都在负着年若雪,所以她觉得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相爱。
说是为了她自己的私心,其实就是想年若雪与齐怀仁之间感情不在,将来为安阳报仇也好操作一点。
“我知道了。”年若雪果然眸子一暗,好半天后才自嘲道:“我究竟还在渴望什么?他这样对我,我还在想他可能有什么苦衷,真是愚蠢可笑,愚蠢可笑啊。”
锦墨看着年若雪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的一阵自责,自己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这样对娘娘的,娘娘应该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娘娘,其实”锦墨犹豫着才一开口,就被年若雪挥手制止了。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年若雪抬手有些粗鲁的抹掉眼角的泪,说道:“我与皇上,从此恩断意绝,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娘娘,奴婢不是”
锦墨的话才一出口,年若雪便又开口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