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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的膝盖还没好,不能再跪了,若是严重可怎么好?”锦风跪在年若雪的身后劝解道:“娘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年若雪依然是一言不发,静静的沉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的想着自己与齐怀仁之间的一点一滴,以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许是想得多了,也想得久了,年若雪突然便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起来,自己初入宫时,便告诫过自己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将自己轻易的辜负了,如今自己却这般作践自己,当真是傻啊,尤其是这般的作践,也换不来所在乎之人的心疼。
想到这里,年若雪心中的烦躁突然就都消失了,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捱过两个时辰后,便再锦风的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到安晴宫中了。
从今往后,自己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一定不要再辜负了自己,在这深宫之中,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痴情,帝王的感情更是廉价连一粒石子都不如,既然他眼中没有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不用他来庇护了,从此后,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
年若雪心中打定了这个主意,只是若按这条路走下去,那势必会与齐怀仁越走越远了。
而此刻躲在御书房中的齐怀仁,手里捧着一本书,却是两个时辰都没有翻看过一页,心中想着年若雪,却又碍于之前她那句说自己无情的话和刚刚在养心殿的态度,便不肯开口问罗晋安,好容易过了两个时辰,这才问道:“养心殿那边怎么样了?”
罗晋安恭敬的回答道:“贤妃娘娘已经跪完两个时辰,被锦风搀扶着回去了。”
“搀扶?”齐怀仁突然抬头有些了然的说道:“也对,跪了两个时辰,自然是需要搀扶回去。”
罗晋安有心帮年若雪,当下便说道:“皇上,贤妃娘娘今天一共跪了四个时辰了,第一次跪完后,是锦墨搀扶着娘娘回去的,听说一到安晴宫,便立马请了安太医,听说膝盖上伤得不轻,如今又跪了两个时辰,奴才怕”
“什么?”齐怀仁腾得一下站起身子,怒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罗晋安闻言顿时格外的委屈,自己明明就已经告诉过皇上了,是他太心不在焉了,可是这些话,自己一个做奴才的却也不能说出口,当下便只能垂头说道:“是奴才该死。”
“走,去安晴宫看看。”齐怀仁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可是才走到门口,便又回转身子,说道:“你去给她送点西练国进贡的活血丹药给她。”
“皇上,您不亲自去吗?依奴才之见,若是皇上亲自去了,便等于是一剂良药了。”罗晋安开口说道。
“朕还有要事儿,就不过去了,你快去吧。”齐怀仁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摆摆手,有些嘶哑的说道。
罗晋安叹一口气,便转身给安晴宫送药去了,只留下齐怀仁一人待在书房中,又陷入了沉思中。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见到爱和,都会有一阵冲动,让自己忍不住的要和她翻云覆雨呢?难道是,她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吗?
不,不可能的,她这次前来也并给自己吃过什么东西,难道是说她身上的香气?
想到这里,齐怀仁的眼睛慢慢眯了下来,很好,自己就从这一方面入手,若是胆敢算计自己并想挑拨自己与雪儿之间的关系,那自己绝对不轻饶。
想通了这些之后,齐怀仁便自己溜达着出了御书房,交代众奴才不要跟在自己的身后,便一个人溜达到了安晴宫,抬手制止小太监出声,便自己走到门前,手还未碰到门把,便听到了安阳的声音:“这个药中有毒,虽然不致死,可是长期抹在你这伤处,很有可能会让你这双腿废掉。”
“废掉?”半夏闻言,忍不住的愤怒高声说道,“皇上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家娘娘?上一次娘娘好容易拣回来条命让锦风去请皇上,皇上却为了和妃不肯前来,就已经伤透了娘娘的心,后来又宠幸了和妃,还让和妃上门给娘娘填堵,如今更是罚娘娘跪了四个时辰,这双腿都已经红肿破皮了,皇上居然还不甘心,居然让罗公公送了有毒的药过来,难道就那么想置娘娘于死地吗?为什么和妃娘娘来了之后,皇上便对我家娘娘如此?”
“不要说了,你们都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儿。”年若雪突然尖着嗓子吼道:“都出去,现在谁也不要和我说话,都出去。”
第224章 虚情假意又有何妨()
锦风和安阳闻言只是不再言语,却并没有离开。
“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年若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绽出一丝笑意说道:“我没事儿的,我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安阳犹豫道:“那好吧,膝盖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但是绝对不能再乱动,皇上送来的药也不要用了,等我明天再来给你上药。”
“锦风,去送送安大人。”年若雪轻轻的看了自己的膝盖一眼,已经被厚重的纱布仔细的包裹了一层又一层了,想再打弯儿估计是不能了。
锦风答应着便跟在安阳的身后出去了,结果打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齐怀仁正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
“皇,皇上”锦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这才赶紧福了身子行礼道:“奴婢恭请皇上圣安。”
安阳也是一愣,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又听到了多少呢?
“臣恭请皇上圣安。”安阳虽然不愿意,却也得对着齐怀仁行礼。
“雪儿她怎么样了?”齐怀仁其实并没有听到太多的东西,因为他的思绪全被安阳的一句“皇上所赐的药中有毒”的话给震住了,分神之下自然没有听到他们后面的谈话。
安阳半垂着眼睑,有些疏远的回答道:“贤妃娘娘的两个膝盖伤得厉害,怕是要好好调养才不至于会落下病根儿。”
安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是愤愤的,这些明明就是皇上一手造成的,结果却还来这里假惺惺的关心着,并且还送出了有毒的药物,幸亏被自己发现了,若不然,雪儿的一生岂不是就被他毁了?不行,自己一定要夺了这天下,让这负了雪儿的人尝尝那痛苦的滋味儿,自己一定会给雪儿幸福的。
“你刚刚说,朕所赐给雪儿的药中有毒,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齐怀仁依旧是站在门口处,问道。
“这”安阳犹豫了起来。
“但说无妨。”齐怀仁大手一挥,便抬步走了进来,三两步便到了内室之中,看到雪儿靠坐在绣床上,膝盖处缠绕了厚厚的纱布,心中便有一丝后悔和伤痛。
年若雪见到齐怀仁,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请皇上见谅,妃妾不能起身,只能在床上恭请皇上圣安了。”
齐怀仁被年若雪的这张笑脸耀了一下,随即嘴角也不由自主的绽出温和的笑意。
“雪儿不必多礼。”齐怀仁快步的走了过去,坐在年若雪的身边,心疼的问道:“疼吗?”
年若雪依旧是顶着那张大大的笑脸,说道:“皇上来了,妃妾便没事儿了。”
齐怀仁闻言,心中一暖,紧紧的拉了年若雪的手,然后才转头看向安阳,说道:“说啊,朕在听着呢。”
安阳回过神来,拱手道:“回皇上的话,刚刚罗公公来送药的时候,臣正好也在,便想着皇上所赐的药,定是万中无一的精品药,所以便给贤妃娘娘抹上了,谁知抹上药后,贤妃娘娘却痛的几乎昏厥过去,所以臣才检查了这个药,发现这里面有微量的毒,若是连续使用十来天的话,可使人的肉烂骨酥,到了那一天,贤妃娘娘的这双腿便是废了。”
“胡闹!”齐怀仁大吼道:“居然有人敢对朕的妃嫔下手,简直是活够了。”
锦风一向心里藏不住话,闻言便有些生气的说道:“皇上,那药可是罗公公奉了皇上的命令送来给我家娘娘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药是皇上送来的,难道不知其中有毒?
年若雪闻言,顿时轻斥道:“锦风,住口。”
锦风撇撇嘴,便站到一旁,不再言语,心中还是十分的气不过。
“锦风不是有意冲撞皇上的,还请皇上不要计较。”年若雪回头看着齐怀仁,十分恳切的说道。
“来人啊,叫罗晋安到安晴宫来见朕。”齐怀仁瞪着眸子呆楞了一会儿,这才怒气冲冲的吼道。
没多一会儿,不知其情的罗晋安便到了安晴宫。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恭请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