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书文忙请那李容捡入座,李五端茶倒水,好不曲意奉承。
“劳烦问一下李夫人,我那侄儿周得意,在牢里过的可好?”
周书文自然是担心,她一辈子都没个孩子,好不容易,自己的亲哥哥就留下个这么一个种。周家唯一的血脉,可不能出了事儿。
李氏直言相告。“我家相公一向秉公办案,前几日周公子藐视公堂,被我家相公打了十大板。不过,至那以后。便在没有提审过,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
“十大板!”周书文心里本是有些不高兴,又不好做太多表情,只得在口头上客套道。
“我那侄子,性格桀骜了些!全看朱大人教训。不过,我们得意一定不会做出强奸杀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来!我可以用脑袋担保。还请朱大人还我侄儿一个清白。”
李氏闻言,跟着客套的点点头,缓缓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日而来,正是为了周公子的案子。我家相公官职在身,不方便亲自登门。我今日不过是替他传个话儿。我家相公听闻贵府有个懂法术的大仙,想请贵府公子及那大仙过府一叙,共同探讨案情。”
原来那李容捡登门,不过是帮自家相公传个话。
这朱正玺倒是有些太过中庸了。
做个官而已,生怕别人抓了他把柄,毁了清官的美誉。如此为官,倒真是过的累了些。
那周书文无论怎样强留,李夫人也不肯再苏府用饭。自那李容捡的脚尖,迈进了苏府大门儿起,连口水都不曾喝苏家的,真是把那一个‘清’字,做到了淋漓尽致。
李夫人走后,苏肆安也写了拜帖,让小厮送去了朱府,约定好了明日辰时登门拜见。
转眼便是第二日,苏肆安换上了一身还算正式的西装,那李五也跟着,难得的穿了一次高档的,满是珍珠的旗袍。手里还握着个同款的小手包,宝葫芦也不方便拿,便让大黄转进了手包里。
两人出门,雇了辆黄包车的。
待到了那朱府门口,同样是男士进大堂,女士到后厅,苏肆安和李五两人倒是给分隔开了。
李五一见,又是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便索性把手包交给了苏肆安,自己去后厅赏花喝茶了。
苏肆安到了大堂,见了朱正玺,两人先是寒暄的问候,握手。然后朱正玺才道。
“我推断,那周得意并不是杀人真凶。实不相瞒,一连数月,衢州府已有十几位妇女遭人强奸。那些妇人,都是在锁妞儿胡同附近遭受侵犯的!并且,这些妇人也同陈凤兰一样,都是已婚的媳妇,并无未婚之人。”
“如此说来,这是一起连环强奸案喽。”苏肆安不禁心生疑问。
“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衢州府有妇女遭人强奸杀害呀!”
“不,并没有杀害,只是单纯的强奸。”
朱正玺解释道:“因为妇人的贞洁问题,有很多受害人并没有选择报官。我想,这也可能是那罪犯,只选择强奸小媳妇儿的原因。若是强奸大姑娘,事态一定会闹大。但是有很多小媳妇儿,为了不让自己的夫婿知道。为了保存名声,便选择隐瞒不说。就此,罪犯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重复作案。”
“那么,为什么这次,这罪犯会选择杀害陈凤兰?”苏肆安轻皱眉头。
朱正玺解释道:“一开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把陈凤兰与其他受害者分开办理。不过,经过验尸发现。陈凤兰的死因是哮喘病发。所以,有极大的可能是。陈凤兰行至锁牛儿胡同,遭人强奸。陈凤兰情绪激动,以至哮喘病发,遂猝死。”
苏肆安闻言,几乎明白了案情的大概。
“那我表哥呢?既然大人相信他是冤枉的,什么时候能放他出来?”
朱正玺闻言摆摆手,“我相信你表哥有什么用呢?最主要的就是证据。那罪犯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反而是你表哥,躺在女尸旁边,衣衫不整,酒气冲天。”
苏肆安一听,也知道此案棘手。更加怨恨自己那天不该强拉着周得意去借酒消愁,反而害了他如今身陷囫囵。
“那其他的受害妇女呢?她们都没有看清那罪犯的长相吗?”
苏肆安一点一点的刨根问底,想要知道全部的线锁,好方便给周得意翻案。
“我私下询问了所有的受害人。她们都说只是在闻到了一阵桃花香味儿后,就忽然晕倒了。待醒来时,就明显的感觉,已经遭受到了施暴。”
“桃花香!”苏肆安不自觉的呢喃,“莫不是什么迷魂香,是桃花的味道。”
朱正玺一摊手,也表示不知。
“其实,请苏公子前来,朱某是有一事相求。”
朱正玺才开始说到正题。
苏肆安道:“朱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朱正玺闻言,抿了抿嘴唇,这才缓缓道来,就是前几日,周得意开堂那日。
死者陈凤兰的尸体,在朱正玺审完周得意后,被放置在了朱府的后堂。
朱正玺向来喜欢肃静,骨子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沽名钓誉。因此,朱府没有过多的下人,只有几个李容捡从娘家带来的老妈子。
说来奇怪,那陈凤兰的尸体,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不翼而飞了。
苏肆安问。“这陈凤兰身上,可是有什么特征,与常人不同,否则,谁偷她的尸体能做什么?”
朱正玺道:“也没什么不同,对了!这陈凤兰身怀两个月的身孕,一尸两命。”
“子母棺!”那大黄在手袋里,忍不住大喝一句。
“是何人讲话?”朱正玺不住的身子一哆嗦,还真以为自己府宅闹了鬼。
“朱大人莫要惊慌。”苏肆安打开了手袋,忽的一股黄烟从手袋里钻了出来。一条半米长的小黄皮子,顷刻间趴在了朱正玺的大堂桌子上。
“这是大黄,是个修炼千年的得道精灵。法力高强,能口吐人言。”苏肆安忙上前解释。
这大黄听了苏肆安对自己的介绍,倒还挺高兴,得道精灵,的确比千年老妖精好听多了。
这朱正玺也是早有准备,他先前就听说过,苏府有个法力高强的活神仙,就是没有想到,这法力高强的神仙,竟然是个千年黄皮子成精。
“那不知大黄道长,刚才所说的‘子母棺’是个什么物件?”
朱正玺接着询问,事到此处,他哪里会管这眼前的是人还是个黄皮子。他一门心思想着的,不过是破案罢了。
第76章 子棺()
大黄的两条后腿儿,直立在桌子上,两条前腿交叉,就像是人类双手抱肩一样,高谈阔论道。
“‘子母棺’的意思就是,孕妇死了,孩子胎死腹中。这种一尸两命的,若是化作鬼魂,定是戾气极为浓重的厉鬼。尤其是子胎,还没有出生,就憋死在母亲的肚子里。戾气之重,难以想象。”
“黄仙人的意思难道是,那陈凤兰化作厉鬼,自己跳走了?”朱正玺对玄法道术之事,是一概不懂,只能跟着胡乱猜测。
“不是,不是。”大黄摇摇小脑袋瓜子。“朱大人,你这府里就算没有茶叶,也得给上碗水喝呀!看你这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那种穷的叮当响的,怎么为人这么抠搜!”
大黄自从跟着李五后,是完全的学习到了李五多吃多占的精髓。
朱正玺闻言,顿时一拍脑门儿,光顾着跟苏肆安谈正事儿了,倒是连待客最基本的礼节都给忘了。
“快,快。上茶,上点心来。上最好的茶水。”
那朱正玺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两颊都羞得通红。
不时,茶水点心上齐。
那大黄得先吃喝个半饱,才能继续开讲。
“这‘子母棺’要化作厉鬼,怎么也得等到尸体过了头七。更何况,便是化作了厉鬼。也是鬼魂到处飞,那尸体已经成了一副空壳子,动不了的,所以一定是有人偷走的。”
“偷走尸体?不大可能。”朱正玺打心底里否认这个观点。“这是我们府里,府里的下人,我都是知根知底儿的,不会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陈凤兰的尸体偷走!”
“有没有可能不是人?”苏肆安一语中的!“有没有可能,偷走陈凤兰的,也是一个道法高深的人?”
“这衢州府,除了我眼前的黄大仙人,还有第二个会道法的人吗?”朱正玺闻言,忽的心头一紧。双眼暇蹴,反倒有些怀疑起大黄来了。
的确,如果周得意真的是凶手。大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