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粉桃死了嘛!”苏三虎解释道:“那死不死说了,先奸后杀,就是咱府里的下人干的。”
还好那史密斯不在场,他若知道自己解释了那么多,苏三虎还是丝毫没听进去,一定会当场崩溃。
“那也不用把府里的下人全都叫过来,这可得查到什么时候。”
苏肆安指挥道:“昨天晚上当差的都回去吧。”
苏府夜晚会有专门的士兵不定时查岗,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当差的偷懒。那些士兵都是新来的小新兵蛋子,跟苏府里面下人都不熟,便不会徇私,所以昨夜当差的一定不会是杀害粉桃的凶手。
苏肆安话毕,院子里的下人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苏肆安又道:“夜晚不宿在苏府的,也可以回去了。”
原来这苏府的下人并不全是买来的,也有一部分是聘请来的。这部分人,大都家在衢州府当地,有的下了工,并不在苏府的下人房住,而是回家住。
苏府一般戌时初刻门禁,回家住的这些人再戌时前都会离开,所以他们也不会是杀害粉桃的凶手。
苏肆安言毕,院子里的下人又走了大半,剩下的不过只有五六十个下人了。
眼见人数一点一点减少,格局逐渐清晰。
“你们谁能相互证明,昨夜彼此间没有离开片刻的,去找吴管家一组一组的登个记,就可以离开了。”苏肆安又道。
言毕,院子里的下人交头接耳的,都有找自己的证明对象。那吴桂元登记完,院子里就剩下五个人了。
一个是厨房的切墩胡老闹,一个是后院看门的叶登,一个是养马的鲍憨子,还有两个抬轿的小厮,一个叫杨青,一个叫马腾。
苏肆安翘着二郎腿,身子一侧,两眼眯缝的,倒是显出了一丝睿智。
“说,你们昨夜是谁跟粉桃有染。”
院子里的五人闻言,纷纷闭口不言。
“不敢承认?”苏肆安挑了挑眉,口气严肃。“不敢承认没什么。那就一个个的讲,昨天夜里你们都在哪?干什么了?”
苏三虎也在旁边跟着搭腔。“敢说谎,老子枪毙了你。”
“你先来。”那苏三虎用枪指着切墩的胡老闹道。
“回老爷和少爷,我没杀人呢!我真的没杀人。”那胡老闹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谁也没说你杀人。”苏肆安本来还挺有威严,一见有人跪下了,那威严顷刻间就全都瓦解了个干净。“你就说说,你昨天夜里干什么去了。”
“我,我。”那胡老闹有些难为情。“我昨天晚上去逛窑子了。”
这胡老闹并不是苏府买来的下人,不过这老胡家不在那衢州府,是附近常山县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平日里只得睡着下人房。
胡老闹今年四十又三,婆娘在常山呢!离得虽然不远,可是一年也见不上几回。男人嘛!有些时候难免会有某些方面的需要,去逛逛窑子也是正常的。
“哪家窑子?”苏三虎继续问。
那胡老闹跪在地上,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坦白的倒是干净。
“我昨夜去的是南排河边上的‘春风楼’,找的是金翠。找她便宜,我就花了一个大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们问那金翠。我是她的老主顾,我俩昨天玩了一宿,今儿早上见太阳了我才回来的。”
胡老闹当真是吓个够呛,说话间都带着哭腔。
“好了,你先退下吧。”苏肆安摆摆手,八成就不会是这胡老闹。这胡老闹都四十多了,模样又不好,一身油烟味,粉桃那还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怎么会看上他。
“下一个,你说。”苏三虎又拿枪指着那养马的鲍憨子。
“也不是我呀!”那鲍憨子还算胆大,说话条理也清晰。
“我昨夜在徐麻子香油店跟他们打牌呢!”鲍憨子坦白道:“有我,徐麻子,还有那徐麻子的连襟叫管锁儿,还有一个卖草料的王二混。牌局是我张罗的,上回王二混卖给我的草料,面儿上一层是好的,底下塞了不少烂草稞子,给咱府里的马吃的拉稀,我就想修理修理他。就叫上了徐麻子,徐麻子又叫上了他连襟,我们一起给那王二混做的扣,想宰他一笔。”
第62章 坦白()
临了,那鲍憨子还不忘补上一句。“我们也是今儿一早才散的局。王二混输给我们一百二十个大洋,他身上没那些钱,我们就把他裤衩子扒了。那王二混还给我立得字据。”
那鲍憨子说着从怀里当真摸出个欠条。递给了苏三虎。
苏三虎一看,正是那王二混打的。今欠鲍憨子大洋壹佰贰拾整。这字据还写的有模有样,日期也的确是今日。
“鲍憨子呀鲍憨子,亏你还叫憨子。白瞎你这个名了,我看你一点都不憨,你精的很呢!”
苏三虎厉声训斥,把那欠条撕了个粉碎,他平日里最见不得这些偷奸耍滑的,还合伙做局去骗人。一百二十个大洋,够穷困人家吃上几年的了。
“滚。”苏三虎上前一个窝心脚,那鲍憨子挨了打,还得跟着连声叫好。“老爷教训的是,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你,接着说。”苏三虎随手指了指抬轿子的马腾。那马腾和杨青年岁都不大,不过十六七岁。两人都是专门给三姨太邵月娘的抬轿子的。
那马腾道:“回老爷。我昨天夜里就在房里睡觉,我和杨青是同房,杨青是看着的,可他偏不给我作证。”
“我不能作证的。”那杨青又说。“马腾昨天夜里半夜出去出恭了,出去了好久的。他天天晚上都出去出恭,每回都要好久。我又没有跟着,天晓得他是去杀人还是去拉屎。”
“我才没有杀人,我就是去拉屎,我是拿着热毛巾去的!”马腾辩解道。
苏三虎闻言有些不解。“你出去拉屎,还拿热毛巾干什么。”
马腾道:“回老爷和少爷,我有个毛病,肛脱。每回拉屎都能跟着拉出半截肠子。我要好小心的用热毛巾把肠子捂软一点,再一点一点塞回去,不然冻成棍就塞不回去了。”
苏三虎闻言觉得有些恶心,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亲自给马腾检查了一番。那马腾的确是没有说谎。
“桂园呀!赶明请个大夫给他瞧瞧。咱府里好在没养狗,若是养了狗,他这一拉屎,肠子不得让狗给叼跑了。”
苏三虎还算是不错的主子,倒从来不会苛待这些下人。
“老爷,那马腾也不给我证明。”杨青告状道,真是俩没长大的孩子。
马腾也有理由反驳。“我每晚拉屎都要那么长时间,你又不跟着。谁能保证你没趁我拉屎的时候出去杀人。”
“够了。”苏三虎听这两人争吵个不休,觉得闹腾急了。
“我和老爷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苏肆安挥挥手,让马腾和杨青退下。
最后,院子里就剩下了叶登一个人。
“叶登,你昨夜呢?干了什么。”苏肆安语气并不严厉。
“我,我。”那叶登出了一头的汗,显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快说。”苏三虎已经没了耐性。“再不说,老子毙了你。”
“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叶登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昨天是跟粉桃睡觉了,是她主动叫我去的。就在她的房里。”
“好小子,原来是你啊!”苏三虎跟得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说着子弹就上了膛。“先奸后杀,老子他妈的崩了你。”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杀人。”那叶登吓得脸都发青了,连喘气都跟着困难许多。
苏三虎才不信那叶登的鬼话。“发誓有个吊用,老子还天天跟五太太发誓,说老子从来没逛过窑子呢?”
苏三虎这誓发的,当真是有些虚假!
“爹,您先别急。暂且听他怎么解释。”苏肆安劝诫三虎道。
“欸!行。”苏三虎听见自己儿子发了话,就像接收了最高的军令一样。以前的社会都是儿子孝顺老子。现在这年头,都是老子供着儿子。
苏肆安对叶登道:“你且得好好交代,你和那粉桃是什么关系?昨夜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儿?都得说清楚了!”
“是,是。”叶登连连答应。
“我和粉桃好上大半年了。是去年除夕夜,府里的丫鬟下人都放了假,粉桃就住在府里,没有爹娘,也无处可去。我看她长得好看,想讨好她,就去厨房偷了点小点心送她。谁知道那粉桃单纯的很,什么心事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