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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多愁多病身,怎当他倾国倾城貌。”
而自己,总是显得那样的多余。
银川出了房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她到也不是闹脾气,不过是想出来放放风,透透气。
什么案子,杀人的,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也不是她该管的事儿。
说的好听点,她是苏肆安冲喜娶回来的苏家媳妇。实际上呢,她就是那苏家买回来的贴身丫头。
那苏三虎在众人临行前,为何那么抬举她。
银川又不傻,她自己心里明白。苏三虎不过就是想卖银川个好,让她以后能更加尽心尽力的伺候苏肆安。哪怕苏肆安去要饭,她也得上赶子,当他身边的打狗棒。
银川以前最是认命,以前在苏府的时候,她就像是一只笼子里的鸟。
在银川的眼里,世界也就苏府那么大,而苏肆安就是自己世界里的天。
现在银川出来了,才发现,原来苏府太过的渺小,在整个天地之间,就好像那沧海一粟。
第138章 沉尸()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人这一辈子,不能光活别人,更得活自己。
想着,想着。也不知怎的,那银川倒是走到了马厩。
银川猛然一抬头,心里也在纳闷儿,自己怎么走到此出来了。再抻头往那草料槽子里一看,其中空空如也。连一根儿稻草都没有。
那福来,真是能偷懒。
自打苏肆安等人住进客栈以来,才不过几天的功夫,那鲁老汉给买的毛驴,都已经瘦的还没有个骡子大了。
银川见那草料,就堆在不远处的草堆上,便索性自己喂驴,俗话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要全都靠福来操持,恐怕等苏肆安等人走的那日,这驴子都得饿成个驴干。
银川给自家的毛驴抱了好些草料,再一看同槽的三匹良马,也都是瘦的皮包骨。
银川想,索性便不如一同喂了,这驴,马,骡子的,虽说都是畜生,可毕竟都是为人服务的,日行一善,来日必有善报。
想到此处,银川便又上前抱了些草料,连带那三匹马一同喂食,却不曾想,善报还没有得到,这恶报倒是来的麻利。
正好就是梁恩重的那匹马,见了银川来喂食,忽的抬起两条前腿,一蹄子踹在了银川的正胸口。
那银川躲闪不及,被踹倒在地,恐怕伤了五脏,不时,一口鲜血就顺着嘴角喷涌了出来。
还好那银川出门时被周得意看见了,周得意只当是,苏肆安和李五走的太亲近,那银川吃了醋。便想着跟出来劝劝。
却不料刚走到马厩,正好看见了银川被马踢了的那一幕。
周得意见银川吐了血,忙横抱起银川往房间跑。
待到了房间,苏肆安和李五见了,都恍然吓了一跳,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银川就能被伤成这样。
那周得意连忙解释道。
“让梁村长那头马给踢了,好像是伤在正胸口,快把黄大仙放出来,给银川看看。”
李五闻言,竟然是伤在胸口,就不便让男子在场。只好把那苏肆安和周得意先赶了出去,才打开葫芦,放出了大黄。
大黄给银川把了把脉,又让李五解开银川的衣服,看了看伤势。
原来是伤了肝脏,倒是不大严重,吃些汤药,养着日子便可痊愈。
一时间,李五等人抓药的抓药,煎药的煎药,纷纷忙成了一团。
那梁恩重也不知从哪儿听说的消息,闻言自己的马匹伤了人,正是苏肆安等人带着的那个姑娘。并备上了些零食糕点,亲自登门去拜访。
那银川,生来便是个丫鬟命,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了的,从来没人担心。如今一时间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倒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
苏肆安见状,亦是忙请梁恩重坐下。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那梁恩重就是这泉水村的土皇帝,谁能得罪的起。
“哎呦呦,我的那匹马呀,不知给我生了多少事?”
梁恩重坐在椅子上,拍着脑袋,跟那苏肆安等人假客套。
李五忙端上热茶。不禁发问。
“怎么?梁村长的追风,以前也曾踢过人?”
“何止是踢过。”
梁恩重接过茶水,乐呵着点点头。
“我这匹追风,是典型的烈马。喜男不喜女,没有女子能近他的身。”
“世上还有如此稀奇的事儿?”
那李五悠悠地坐在了银川的床边,给银川掖了掖被角。
“不会连你夫人也近不了追风的身吧?”
李五想起那苏肆安的分析,便故意去打探那徐氏的情况。
苏肆安和周得意听了李五发问,也纷纷直勾勾的盯着那梁恩重,只等着那答案呼之欲出。
梁恩重喝了口茶,不经意道。
“我夫人从来都不上赶子凑在这些畜生旁边,她性子古怪着呢。最受不了脏乱和异味,更何况,她也不会骑马呀!”
“徐夫人不会骑马?”
李五步步紧逼。
“不会。”
那梁恩重摇头如同摇那拨浪鼓。
“我夫人比较文静,对这些骑马射箭,一点兴趣都没有。平日里就喜欢绣绣花,做做饭。
虽然她有时脾气急了些,但从来没什么坏心眼,实诚人一个,这也是我和她怎么能相濡与沫过了这么多年。”
相濡以沫,梁恩重说的倒是好听。
有哪个和自家妻子相濡以沫的男人,会大摇大摆地在外头偷人。
梁恩重的话,李五是一句不相信。
可是苏肆安却是纳了闷。按理说,梁恩重没有必要撒谎。便是为了面子,把夫妻之间感情的事儿说的圆满些。可是那徐氏不会骑马,应该是千真万确的。
如此一来,那么又排除了杀人犯是徐氏的可能。
唯一的一点头绪全部断了个干净,整个案件又陷入了扑所迷离之中。
一时间,梁恩重起身告别,待众人刚把那梁恩重送至门口。正碰见福来站在街拐角,同一个满头鹤发的老头聊的起劲。
这整个泉水客栈,除了苏肆安几个人,也只有红姐和福来可以来去自如。
那福来看见苏肆安等人送梁恩重出门,忙上前打招呼。
苏肆安见那老头还拄着拐,便问那福来。
“怎么不带大爷去客栈里坐着聊,在这站着多不方便。”
这泉水客栈本是戒严的,里面的人不准出去,外头的人不许进来。福来也是碍于这条规矩,才只能和那老头站在门口聊天。
正好这苏肆安当着梁恩重的面儿,说了这一句。那福来忙带着老头进了客栈。
在大堂里,福来给老头找个张长板凳,扶其坐下。
待苏肆安和周得意,李五目送着梁恩重离开。
才也转身纷纷回了客栈。
此时,这福来和老头正聊的兴起。那老头子自己家里下了十几个土鸡蛋,煮好了,非得送来给福来吃。
苏肆安这么一打听,才明白,那福来以前说话虽然夸大其词了些,可是却也没有说慌。
这送鸡蛋的老头姓李,连他自己究竟叫什么名字?他都已经记不住了。
这李老翁今年一百一十八岁了。泉水村难得的老寿星,亦是福来的干爹。
怪不得之前,福来吹嘘自己的父亲整有一百一十八岁,那李五还以为福来是吹牛,拿着别人寻开心的。
殊不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
原来福来本也不是泉水村的人,是因为老家闹饥荒,就剩了他自己一个人,一路逃荒,才偶然走到这泉水村的。
当时的福来,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整个人瘦得皮包骨,马上就得饿死。
是红姐看着福来可怜,才收留了他,平日里供吃供住不说,每个月还给不少的月钱,让他们够攒着,将来好自己娶媳妇。
也是可巧,这福来在泉水村无亲无故,李老翁刚刚死了孙子,自己活了这么大个岁数也没什么好。
天天的白发人送黑发人,送来送去,最后反而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福来见二人是同姓,常言说的好,同姓三分亲,索性便认了干爹。
那李老翁在这世上,已经无亲无故了。难得有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还愿意供养他,李老翁自是连连答应,怎么着,这小福来再不济也不会走到他前面去了。
自此,那福来真道是心善,每逢初一,十五和是发薪水的日子,都得提上好些的礼品去看望李老翁。
李老翁亦是这样,他自己家中养的鸡鸭鹅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