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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疯了?”萧何不好明说,在心里却打了问号。
刘邦一脸轻松笑盈盈地看着众人。
当然,最高兴的是吕公——早有家人把刘邦送重礼的消息飞报吕公。
吕公也被唬住了。
一万钱绝不是小数目。
吕公急忙起身,出门迎接,尽管他不知刘邦是何许人也,但根据礼金判断,此人定是贵客。
吕公深弓身,高揖手,行了一个大礼。
“不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请上座。”吕公毕恭毕敬地说道。
刘邦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首宾座上。
吕公有喜好相面的习惯,对占卜相面之事有些研究。主客刚刚落座,吕公不由自主地仔细端详送了大礼的刘邦。吕公捻须凝目,一句赞叹脱口而出:
“貌状如此奇异,从未见过。”这绝非吕公出于礼貌的溢美之词。
刘邦日角斗胸,龟背龙股着实让吕公吃了一惊:此人非等闲之辈,吉人自有天相。
“吃菜,喝酒。”吕公似乎忘却了众人的存在,专门照顾刘邦。
刘邦成了宴会的中心。
刘邦耍得了众人,唯独耍不了萧何。萧何小声揭了刘邦的底:
“刘季专好说大话,恐无实事。”
是揶揄刘邦?
是提醒吕公?
萧何的目的何在我们不得而知。
尽管萧何的声音很小,吕公还是听到了,但对刘邦仍一如既往。
凭厚颜与欺骗,刘邦得到了平生第一次隆重的款待。
待到酒阑席散,客走人空,吕公留下刘邦。
“敢问季已婚否?”吕公神态严肃,好像有大事要向刘邦交待。
刘邦赶忙回答:“至今独身。”
“我有一小女,愿许配给你,请你不要嫌弃。”吕公要收刘邦为婿。
喜从天降,一直安然而坐的刘邦,高兴得满脸通红。
“岂敢不遵大人之命。”刘邦欣然应诺,并屈身下拜,行翁婿礼。
找到了得意之婿,吕公迫不及待地与刘邦约定了婚期。
乐坏了翁婿,气急了吕公之妻。
吕公之妻闻听吕公将女儿许配给刘邦,不禁怒气冲天:
“你早就说女儿生有贵相,必配贵人,前几日沛县县令为儿求婚你都不允,为何无端许与刘季?难道一个小亭长就是你要找的贵人?”
吕公不生气,不着急,似胸有成竹,慢悠悠地告诉他的妻子:“你不懂就别问,我自有慧鉴,断不会有误。”
妻子拗不过丈夫,尽管有不满之言,但吕公一言九鼎,吕公之女还是在一个黄道吉日,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到了贫寒的刘邦家里。
嫁妆的丰厚刘邦想都未曾想到。一万钱,丝帛五匹,绸缎五匹,麻布三匹,羊六头,以及金银首饰一盒。全部用红绸结带。在一行的送嫁妆的娘家人之后,抬的是吕公之女的红色花轿。
花轿内的吕公之女此时头蒙一块红盖头,耳边一直回响着父亲对自己说的话:“此人仪表非凡,非久居人下之人,依他相态,如无特异之气象,便可做辅国的大臣,位居权位。如异象呈现则龙势必定。你要仔细观察于他。”想着父亲的话,吕家女儿的脸红红的,燥燥的,额上泌出了细细的汗珠,手心也汗湿丝巾。
刘邦在外引着花轿一路心情颇为自得,那心中自是各种感情俱有,庆幸自己中年得妻的侥幸,兴奋自己今日洞房花烛,激动自己能攀结吕家这样的权位,更喜悦贫寒的家中得到吕公的丰厚补贴,仍有一丝焦急和隐隐的不安在心中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本来刘邦娶吕公之女只为攀上豪门大户,因从未见过该女,并不知其是否称心。刘邦把吕公之女迎到屋里,迫不及待地揭下了蒙在妻子头上的红绸丝巾。
顿时,情肠难抑,只见妻子仪容秀丽,风采逼人。
第15章 真命天子诞生(15)()
这就是刘邦的妻子吕雉,日后成为皇后。不知吕雉成为国君之妻以后,吕公该如何自吹眼力超人。
吕雉千娇百媚,却是第一次离得一个异姓的男人如此贴近。盖头掀起的一刹,吕雉望见刘邦一惊,脸刷的红了,眼神飞快的跑到自己手中的方巾上,使劲地搓着方巾,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
那刘邦却是何等人?久经风月情场,历练多年,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更是使出混身解数的讨得娇妻的欢欣。
刘邦不作声,只是挨了吕雉坐了。将她的脸用手抬起来,凝视了片刻,便疯吻起吕雉。吕雉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先是头脑一炸,便不知该怎样了,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却仍分出心来体味那未曾有过的感觉。
一经这吻之后,吕雉便觉得自己是刘邦的人了,成了他的一部分,便全心的想着刘邦的好处,一味的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掏出来讲与他听。
刘邦便花言巧语地哄着吕雉的高兴,一个久经风月,一个初开情怀。一马平川的刘邦就征服了吕雉的心。那吕雉一心成为刘邦的人,没有什么不配合。
吕雉脱不了的羞涩中,更透着几分摄魂抓魄的魅力,洞房花烛的恩爱,将吕公之妻的那一点微词挤在一旁,再也生长不起来。
洞房的红烛闪闪地跳,吕雉从梦中醒来小解,模糊之中吕雉看见一团光在刘邦身上翻飞。吕雉顿时瞪大眼睛,睡意全无,一条金龙正飞腾在刘邦的身上。吕雉惊呆了,这不就是父亲说的异象吗?异象出现不是龙势吗?龙势?是啊,就是龙势,这能是真的吗?吕雉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下,好痛,不是梦中。刘邦全无察觉,而吕雉却看了个清楚。
吕雉自己对刘邦更是有了信心,做起事自然尽心尽意。本就心灵手巧,受吕公一手指点,通晓事故的吕雉更加体贴入微,做事善解人意,刘邦这边坦坦然然,而吕雉却尽心尽力无微不至。
刘邦稀里糊涂地得到了天仙般的美女为妻,对妻自然恩爱备至,不久得一子一女。
自得儿女之后,吕雉更是尽心照顾家庭。本是千金之躯,没受得什么体劳之苦,乍来得一个农家,自然许许多多不适应,然而想到刘邦的许多好处,便也不觉得怎样苦,纵有千辛万苦,也忍住,不扰刘邦。
吕雉每每望着无人的田地,自管发呆,常常一人想得出神,直到孩子啼哭或是饿得发慌时,才动身回家去开炊做饭。
田间劳作,全部靠人力,每一粒种子下地到长出粮食要费多少人力与心血,长久耕种的农人还不胜其苦,不要说娇弱的吕雉,带着两个孩子,在田中毒日头下劳作是何等煎熬。
吕雉望着手上的泡,含着泪挑破了再接着干时,几乎怀疑父亲说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为何还要她受如此多的苦难,却不见转机。
刘邦身为亭长,除休假归家外,家中只有吕氏带领子女靠几亩薄田生活。
时间一久,渐渐地适应了艰苦的耕作生活,也淡忘了父亲对刘邦大富大贵的预言。
谁知一位陌生的老者为吕雉再一次点燃了希望之火。
那是一个炎热的上午,太阳炙烤着大地,土地上蒸发出潮热的水汽。吕雉在田间锄草,两个孩子在大树下玩耍。
有一老者经过地头。
“夫人给点水喝吧。”老者倾视了半天才开口。
吕雉放下手中的活计,见是一位老者,心中生怜,开口说道:
“我回家给你取些汤喝吧。”
好在离家不远,不多时,吕雉提着一个小罐走回来。
老者也不客气,捧起汤罐:“咚”、“咚”、“咚”,几口喝下。喝下汤后,老者精神了许多,话也多了。
“敢问夫人姓氏?”老者问。
“姓吕。”吕雉不经意回答到。
老人略一思索,便深施一礼,吕雉正要制止,老人开口了:
“今天与夫人相见,是我的幸运,夫人日后必有大贵。”
吕雉看了看田地,看了看太阳,又翻手看了看手中的硬茧,笑了,笑得勉强,笑得苦涩。
老人见吕雉并没在意,便加重了语气说:
“我以相术为生,多年经验告诉我,以夫人相貌,定成天下贵人。老朽重信,不敢随便对夫人妄言。”
吕雉将信将疑,便将儿子引到老人面前,“请看看我儿子将来怎样?”看来,吕雉被老人说动了心。
老人抚摸着孩子头,一丝吕雉根本未察到的惊异从老人的脸上闪过。
“夫人之所以致贵,便是因为你的儿子。”老人十分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