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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边塞,请允许我迁都马邑(山西省朔县东北),以便就近监视匈奴的行动。”刘邦答应了他的要求。
汉高祖二年秋天,匈奴冒顿单于率军入侵中原,韩王信戍守在马邑,突然受到匈奴的大举围攻,韩王信一面向朝廷求援,一面派人向匈奴求和,朝廷发兵前来救援,见韩王信与匈奴交往频繁,怀疑韩王信与匈奴有勾结。刘邦遣使奉书责问韩王信说:“匈奴进攻马邑,难道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坚守城池吗?而且韩国为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这就是我应责备你的地方了。”韩王信心里十分恐惧,于是干脆投降匈奴,转过来攻打太原。
韩王信其实并无十分信心去投匈奴。只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第一,粮草不足。第二,兵士勇猛远不及匈奴的骑兵。第三,匈奴兵善射,马邑城池不高,善射的匈奴对这样的城池之争并不困难。
韩王信分析了自己的情况,又分析了匈奴兵的情况,所以采取了一种折中作法,既不投降匈奴,又不和匈奴正面作战。他原以为刘邦会对此能明察,万没想到刘邦不分青红皂白,责备自己。韩王信一肚子委屈却没有地方诉苦。
正在此时,韩王信的部下王黄求见,王黄进见韩王自有自己的想法,王黄是降番的主张派,这次来见韩王,就是要再次劝韩王投降。
韩王的屋内烛火辉煌。韩王和王黄各怀心事。王黄先上前开言:
“将军对匈奴议和之事,如何考虑。”
韩王现在的苦衷无法讲出,只叹气。
“将军的隐情,属下有所了解。”王黄接着说:“将军苦衷在下自不必言,只是王黄有一言不能不讲,单于那面已经传话回来,说将军只要讲和、原来所说的一概不变,将军属地仍由将军统辖,军队仍由将军带领,只要将军愿意合兵攻打刘邦,一切都好商量。”
韩王信略带疑虑:“单于果真全部条件都答应了?”
“是真的,这里有单于写的书信为证。”
韩王忙接过书信,果然是单于的亲笔书信。这书信为韩王吃了一颗定心丸。多日以来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减轻了一些负荷。
韩王信深吸了一口气,一掌击在案上:“议和!”
韩王信走上了彻底的反叛刘邦之路。
刘邦得到韩王信降番的消息大怒。
“寡人待这贼子不薄,当初这韩王信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寡人将他带在身边,重重提拔、扶持他,每有重任必委于他,朕一步一步地培养他,他才有今日,不是朕,他哪有今日。“刘邦已气得语无伦次。他没有想到他认为最忠实可靠的韩王却最早背叛了他。
彻夜不眠,烛光通宵达旦,吕后望着高祖窗内不熄的灯光,也为国事深为忧虑。
吕后慢慢踱到高祖的书房,推门进去,高祖已伏在案上睡着,吕后轻手轻脚的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刘邦身上,此时,刘邦醒来,望着多年来为自己操劳而渐已衰老的吕后,刘邦也颇为感慨。当年如花似玉的吕雉,现而今已皱纹渐多。杨柳细腰也因生育变的粗大,乌黑的秀发也爬上丝丝白发。吕后曾为自己操持家务。为自己生育的儿女,扶持自己的政路,又帮自己的军事出计献策,吕雉年老色衰自己就慢慢疏远了她。不管怎样,吕雉还是一心扑在自己的身上。
“韩王叛乱,起兵攻打太原。太原告急,这可恶的韩王,寡人待他不薄,他居然敢反叛,他还把什么君臣之礼放在心里吗?”
吕后只有劝他:“你不必太着急,韩王信是背后有番兵,才这样放肆大胆,皇上只要御驾亲征,就可保手到擒来,以皇上现在的兵力,策略,后援都远远超过韩王,那韩王的叛乱就是蚂蚁摇大树,他不自量力。”
刘邦心中其实早有主意,吕后一说,更加强了刘邦的信心。“朕要御驾亲征,定要活捉韩王小儿,让他后悔莫及。”
“皇上明日可召集大臣商议此事,万不可焦急过度,伤着身体,皇上还是早些休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高祖召集文武群臣来商议亲征之事。各种议论均有,有赞同,也有反对,但高祖决心已定不会更改。
高祖亲点人马,东进山西境内,在铜靼与韩王信的叛军正遇上。
韩王信心中本有悸怕,见刘邦亲征,前几日闭门不战,向匈奴单于发信告急,要求增援。单于接信,派援军昼夜前往援助。
第133章 诸王的灭亡(6)()
高祖见韩王免战牌高悬,心中暗喜,召来谋士商议攻破韩王之计。高祖命各营晚间作好战备。二更发兵,夜袭韩营。
韩营中并无防备。军士都闷头睡觉。忽然粮草库燃起了大火,火势趁着呼呼的秋风,顿时蔓延了整个韩营,韩营大乱。这时高祖早命伏军正面攻击。韩王被火一烧,又遇强军,带领一支人马向东北溃逃。
高祖并不追击,只是收拾战利品,告知士兵养精蓄锐,以备再战。
韩王溃逃的路上,无远看一骑人马迎面飞奔而来。他本是惊弓之鸟,以为是高祖派的伏兵,大惊失色,高呼:“我命休矣。”
等那骑人马到来,韩王大喜,原来是单于派来的援兵,并非高祖伏兵。韩王悲喜加交,让援兵调转马头,一起奔往匈奴,以期修整,东山再起。
韩王逃到了匈奴,兵败的痛苦,使他再也打不起精神。多日闭门谢客,反复思虑。
王黄并不甘心就此收手。兵败之时王黄带领一支人马先逃出了山谷。曼丘臣也收集各部残兵几千人,一路劫掠,逃回匈奴,王黄与曼丘臣合兵,驻所在匈奴边界的一个小镇。
这一夜,月色格外皎洁。潺潺的月光流洒到这草原上的古镇里。古镇那样宁静,像一个睡熟的婴儿。这和谐而宁静的夜里,人们都酣然的在梦中实现着各自的愿望。打更的老卒的声音传得格外遥远,宁静的夜色里,有一座小楼的窗里透出了红红的烛光。
这楼里有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人面孔瘦黑,颊骨高高地突起,牙齿黄黄的在暗红的嘴唇后不安分地突出来。给人一种老谋深算城府颇深的感觉。这人便是王黄。
那粗矮的人,五短身材,但结实而强悍,一脸横肉,小眼里露着凶光,狮子鼻阔嘴。曼丘臣就是此人,这个人以凶悍著名,杀人不眨眼睛,在他手上丧命的人不计其数。
这一晚二人聚在一起,要商议一件有关他们前途的大事。王黄本来就是和赵国的许多将领交往频繁,此次兵败,王黄首先想到的就是依靠赵国的力量东山再起。这王黄和曼丘臣原先就是死党,此时要前去投赵定要和曼丘臣商量好。王黄早已成竹在胸,说服曼丘臣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这事与二人都有利无害。
“丘臣兄,今天要与兄商议大事。”王黄故做神秘之态,他知道曼丘臣就吃这一招。
果不其然,曼丘臣马上就被吸引住了。“何事,王兄只管讲来,不必啰嗦。自家兄弟不要兜许多圈子。”为人果然爽快。
“兄既如此说,我就直言了,前日我们太原兵败,韩王逃往匈奴,无力再与刘邦抗争。我们兄弟再投他的麾下,必遭其祸。”
曼丘臣沉不住气:“我们跟随韩王多年,只以太原兵败,我们就背弃旧主,岂不让他人笑话。”
“非也,”王黄慢慢道来:“我们不再投他,并非要背弃韩王,只是以韩王现在的实力,再起兵非一日之事。我们可选择别的方法来使韩王更早组建大军,起兵伐汉,这样我们既不受损,又没有背叛韩王,有这样的两全之计为何不用?”
“果不此计?”曼丘臣急不可耐想知道,是何计策。向前一步凑到王黄面前。
“有,丘臣兄,有啊!”王黄更显沉着,“你且莫急,听我讲来。原来韩国与赵国就是交界,两家的关系一直甚密。只是韩王起兵反叛之时,赵国怕受牵连,不敢支持。韩赵两国原本也有秦晋之好吗?所以韩王兵败,赵王首先要着急,收拾了韩王,那赵王岂不自身难保了吗?此时赵国也是进退维谷。”
“你是说我们去投赵?”曼丘臣一边听一边点头,终于听出些门道。
“非也。”王黄摇一摇头,“我们不去投赵,赵王现在可不敢收留我们。
“为何?”曼丘臣又糊涂了。
“丘臣兄,你想,”那王黄更说的起劲,“你我二人现在是叛军哪,那赵王现在还是刘邦的赵王,刘邦一日不伐他,他就对刘邦有一日的幻想,他为了自己的封地、爵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