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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敖只觉得血往上涌,双目冒火,他三步并作两步,闯入吕雉牢门,对准正在淫笑动手动脚的狱吏,劈头盖脸,狠狠地就是几拳,接着就用脚踢。
狱吏已九分醉意猝不及防,马上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了地上。待狱吏清醒过来,马上扑向任敖,两人扭成一团。但终因饮酒过多,体力不支,被任敖打倒在地下。口鼻出血,嗷嗷惨叫“饶命”,两个狱吏打起来,尤其为一个女犯打起来,在县牢里还是新鲜事,于是,惊动了县令,县令要升堂会审。
这一来非同小可。
两个狱吏被带到县衙大堂。这时两人都各怀心事,想各自的理由。
大堂两侧是手执棍棒的衙役,县令稳坐堂上。
此刻的县令心中更是来气,心想着:“这群不出息的东西,竟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
县令命两狱吏各说缘由。两人的诉说大相径庭。
狱吏恶人先告状:
“任敖本应看管男监,但在昨天晚上,他图谋不轨,私自闯入女牢,并无端将我打成重伤。我还没问清缘由,就被打得动弹不得。他和吕雉本就私下串通,所以嫌我碍他们手脚,就来将我打了,杀我威风,以后他们便容易行事。”
任敖知道自己没有理亏,心里有底,便不慌不忙地对县令说道:
“这小子非礼女囚,我气不过,便让他吃我几拳!他恶人先告状,本是他想占女囚的便宜,屡次下手不得,气急败坏,昨晚他要非礼女囚之时,被我撞见。女囚的罪过,本应由县令大人堂上决断,如何由得这等小人私下里随意败坏官家的名誉,打他几下我看还轻,打死这小人,免得他日后再败坏县令的名节。”
县令觉得双方都有理,又都有所不对,感到左右为难,处理任敖,那任敖本为他人打抱不平,得了官司也不公平。处理那狱吏,狱吏本已挨打,又没犯什么大错,不值得。
本来一个简单的案子,无能的县官竟然束手无策!不知道处理谁为好,而这时,原来能为县令出谋划策的人,不是逃走,就是和犯人有牵连,无奈之中,县令只得请来了萧何。
萧何自吕雉被关压的那天起,就心急如焚,如火上蚂蚁,刘邦素日与萧何过往甚密。而令刘邦之妻落难,不能坐视不管,但却爱莫能助。萧何只能暗骂刘邦,“你小子跑了,让老婆孩子受罪,有朝一日见到你,这等不负责任之人我便要骂你个狗血喷头。”
骂人,当然于事无补。骂来骂去,也骂不出结果,萧何本可以在生活上对吕雉给予关照,但萧何顾虑重重,由于他与刘邦的关系沛县无人不晓,如果过分关照吕雉,怕难脱干系,影响前程。
不得已只能暗地派人,在私下里送些好饭菜给吕雉,另外又给些银两与狱吏,叮嘱不能亏待吕雉。他也想到吕雉在牢中日子并不好过。
沛县县令派人把萧何请到大堂,帮助断案,萧何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心中暗喜,想要救人抓不到机会,而今却是一个天赐良机,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这件事须得小心做来。
因为这个案子不仅仅是两个狱吏间的事,它牵涉到他好友的妻子——吕雉。这县令本来有些事情就搞得不清不楚,到此时更是难以判断。只要萧何此时将这事这么一说,前前后后将有利于吕雉的理由一摆,这一脑袋糊糊的县令就再也绕不出去了。
第20章 斩蛇起义(4)()
“这两个人各说各理,我觉得还都是那么回事,都有点理,你看怎么办?”县令见萧何进来,便与萧何耳语道,并做出一副难断是非的样子。
萧何转了转眼珠,计到话到,小声对县令说:
“这好办,我帮你断断,我说对说错你多担待些。只是这是非由人说,只恐众人眼里”这萧何却卖起了关子。
“你来帮忙,你无论怎样断案都不会怪你,你尽管放心,你我打交道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能力。”县令让萧何吃了颗定心丸。自认为很聪明,点了点头,不点头则已,一点头萧何就有了八成把握。
有了县令的允诺,萧何亮起嗓音,大胆断案。只见惊堂木“啪”的一响,惊得两狱吏一颤。
“狱吏非礼女囚,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应予以严惩,至于任敖,”萧何看了一旁凛然站立的任敖,又望一眼县令,县令更赞许的望着他,“任敖虽属粗莽,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宜从宽论处。”
“此案断的甚为公道,甚合我意。”县令听完萧何的话语,连连说好。话毕,县令脸色一沉,对左右衙役说:
“狱吏侮辱女囚,罪当不赦,打三十大棍,以示惩戒。往后不得再犯。其他人等,也要以此为示,如若再犯同此罪行,加重处罚。”说着扫了一眼堂下,众衙役干惯了打人的活,得了县官判令后,便拖了那瘫在地上的狱吏,至堂外重打。顿时,狱吏被打得哭爹喊娘。狱吏被拖回来时,大腿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了。
萧何见火候到了,便乘机为吕雉开脱。县令正摇头晃脑的认为自己的判断清楚,果断英明,稀里糊涂的走进了萧何的圈套,还不知晓,萧何凑近县令小声说:
“吕雉身为女流,不问外事,刘邦的罪过不应让一个女人来顶着。再说县令大人如此英明,当然更加注重自己的先前交往,吕公多次来求情,本已是面子极大,况且那刘邦也不拿这吕雉母子当成一个正经事,你抓则抓了,这么许多日,也不见刘邦回来的消息,可见这刘邦并不在意他们。抓住这孤儿寡母,你也交不得差的。不如想一个万全之策,既维护了你和吕公的交情,又抓得住刘邦。”
“你的意思是?”县令似乎知道萧何话外有话,便打断萧何的话问了一句。县官再傻也没傻到这种程度。不过到此时,他不如让萧何把话说完再作判断。
“不如把吕雉放了,以示宽大,再说关押吕雉已有一年,上面要怪罪,我们也有了交待,咱们干吗和一个女人过不去呢?”
萧何说完两眼紧盯着县令,看着县令的脸色。
县令先是皱着眉头,摇了半天头之后,又点头,接着便略带笑意,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其实,县令也愿意顺水推舟,吕雉的父亲与他毕竟是挚交,只要不费大的“力气”,不影响他的前程,他还是愿送这个人情。况且萧何这一席话,把他捧的到了云端,再轻轻的给他驾上点云,他自然就乐不可支了。
尽管不易,但总算给吕雉开脱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吕雉的命运就在这一拍一合中得到了改变,吕雉得释回家,与子女团圆。
大难不死的吕雉回到家中,自然对刘邦是又想又恨。想的是,这么许久不见音讯,是好是歹,不明不白,让人放心不下。恨的是,刘邦这一走,将祸患留给了自己,让自己白白受了这许久的牢狱之害,恨他不记得夫妻恩爱也好,但总应挂念自己的父母、儿女,然而却没有一点消息。
独守空房的寂寞使得吕雉倍感凄凉。夜夜望着窗外的月光,到天明,直熬的形容憔悴,神思恍惚。
吕雉自县牢返家后,处境日益悲惨。
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尤其是被官府看押了一年之久,家境更加贫寒,尽管大多数乡亲纯朴善良,对吕雉生活深表同情,并常有周济,但乡里也有流氓无赖,常常欺负势单力薄的吕雉。
每一日面对焦虑,憔悴的吕雉不得不求助于娘家吕公。吕公面对可怜的女儿,无话可说,只能叹气,然后借些粮食衣物给吕雉,以解女儿的燃眉之急。吕雉每次从娘家回来,总哭得泪人一般。想死,还有一对儿女。活,又没有出路。怎么办?
找刘邦去!吕雉作出了无奈的选择。
一个女子做出弃家寻夫的选择是多么不易。要女人丢掉一件珠宝容易,丢弃家庭却很难,那是她的巢啊!然而吕雉准备携子带女不避艰险踏上了寻夫之路。吕雉选择了这一步,她也别无选择。
破家值万贯,离开自己的家园是痛苦的,尽管自己的资财十分有限,但毕竟是用汗水换来的。自己的劳动成果自己最珍惜。
“天啊!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背井离乡?”
吕雉泪流满面,仰天长问,那声音撕心裂肺。
第21章 斩蛇起义(5)()
吕雉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回头,带着子女,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家园
与此同时,避难于芒砀山间的刘邦也在惦念着自己的妻子儿女。
让他不想吕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