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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
“父皇,是儿臣的错,请父皇降罪。”孤御衔低眸说着,完全都没有要否定的意思。
看着孤御衔的态度,皇上当然也不可能真的给他降罪,当下只好正色的说道:“那就罚你三月的俸禄,这几天不用上朝了,给朕在王府里好好的反省一下。”
“儿臣领命。”孤御衔还求之不得呢。
看着他稳如泰山的情绪后,定南侯一阵无言,本来还以为可以借此机会让皇上给他降职的,没想到仅仅是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朝廷中的事情阮惜玥已经听说了,随着孤御衔而来的还有自己的父亲阮定天,记忆中父亲对她一直很是宠爱,可谓是当作了掌中的宝贝一样疼惜着。
“玥儿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诉父亲,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阮定天一进来就开始问东问西的,满嘴溢出的都是关切。
阮惜玥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握住了父亲的手认真的说道:“父亲,女儿真的没事,您看玥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我听说你掉下了悬崖,一点都没有伤到吗?”这才是让他所好奇的问题。
其实阮惜玥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当下便说:“女儿当时看到了一个高人救下了女儿,但是他未曾留下名字就走了。索性王爷及时赶到,否则女儿当晚可能就要在深山里喂狼了。”
闻言之后,阮定天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道:“都怪父亲当时一念之错,就不应该让我的玥儿嫁给这个一无是处的煜王,你看看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将来要怎么保护你?”
“父亲,阿衔是王爷,您这话”
“我这话怎么了,父亲说的本就是实话,先前他靠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在战场上赢的漂亮,但是下一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说完后,阮定天沉吟了片刻又接着说道:“放眼望去各国当中,哪个皇子如同他这般无能,真不知道你这丫头看上了煜王爷哪一点。”
正要进去的孤御衔脚步愣在了原地,身边的侍卫李严跟在了他的身后来到了后花园,低声说:“王爷,这个定南侯一日不除将来必定是我们心头大患!”
“本王知道。”但他是阮惜玥的父亲,他能怎么办?
知道他的担忧,李严便正色的说着:“现在定南侯的势力在渐渐的增长,靠拢了皇后这边,王爷,您说王妃会不会是他们的人?”
这一点孤御衔也不敢肯定,如果不是,阮惜玥最近做的事情的确让人匪夷所思,如果是,她对自己的感情不像是假的。阮惜玥,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本王从来都猜不透你的心思?
“刚才那定南侯说的话也甚是难听,根本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酿成大祸。”
李严的话也提醒了孤御衔,他说的不错,如今不能坐以待毙。沉下了心里的这口气之后,他再次抬眸已经是一脸的清冷了。
屋子里,阮惜玥正要说什么,看到了孤御衔走了进来便要下床行礼。
孤御衔快步过去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温和的从唇角溢出:“玥儿身子不适就躺着吧,在自家府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哼,这话说的那么好听,本侯看你根本就没有照顾好小女,既然如此今日本侯就将小女接回府上养伤,想必王爷不会拒绝吧?”阮定天不温不火的吐出了一句话。
第29章 我是你的夫君()
阮定天的话让阮惜玥稍稍一愣,她下意识的朝着孤御衔看了一眼,见他的情绪并无波澜之后不免尴尬,侧眸说道:“父亲,哪有女儿家出阁了还整日往家里去的?”
“这是什么话,即便是出阁了玥儿也是我定南侯府中的千金,谁要是胆敢欺负你就与父亲说,定不会饶了他。”话落之后,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着孤御衔瞥了一眼。
前世阮惜玥便知道父亲与孤御衔之间有着不合,只是不知道他们居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以免是疼爱自己的父亲大人,一面自己心爱的男子,她该怎么选择才好呢?
望着她为难的目光,孤御衔微微一笑,不动神色的启唇说道:“既然岳父大人对玥儿如此关切,本王若是不让玥儿过去小住,倒是显得小气了?”
“王爷严重了,臣可没有这个意思。”嘴上这么说着,但是阮定天的眼神可是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开始僵硬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场面,阮惜玥当即就郁闷了,这还是她在这里了,若是不在的话两个人还不大打起来啊?思及于此便微微起身握住孤御衔的手,微微紧了一紧,冲着他摇摇头。
孤御衔当然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给了阮惜玥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正色的说道:“只是玥儿如今身子虚弱,还请岳父大人准许,能够等玥儿身子恢复一些再言。”
若是自己不答应那便是不顾女儿的身体了,煜王爷这一句话包涵的意思太深,阮定天的唇角挂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的目光下启唇道:“如此甚好。”
在父亲离开之后,阮惜玥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低声说道:“阿衔,我父亲他性子就是如此,你不要生气。”
“怎么会生气,岳父也是关心你而已,俗话说关心则乱,本王又怎么会在意呢?”说着,孤御衔接过了侍女递来的血燕,亲自喂给她喝。
看着他细心的动作,阮惜玥颇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只听见她温婉的说道:“阿衔你是王爷,这样不合规矩,若是让人看了有失身份。”
“在外面我是王爷,在你面前我只是夫君,玥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目光灼灼的说了一句。
闻言后,阮惜玥只觉得心口暖暖的,沉吟了片刻后悠悠的说:“再过几次就是惠妃娘娘的生辰了,不知那会臣妾的身子能否好起来。”
“无妨,不就是身辰吗?我自有办法应付。”说着,他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什么,快的让人抓不住。
还记得前世,在惠妃的身辰宴会上她诬陷阮惜玥偷走了皇上赏赐的金钗,还在她的身上搜到了那支金钗,当时的阮惜玥挨了二十大板打的皮开肉绽差点丢了性命。
这一次她一定会小心翼翼的,不会给那些人陷害自己的机会,否则前世的仇恨算什么?
在孤御衔的精心照顾下,阮惜玥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此时两人正在院子里沐浴着阳光。阮惜玥欣赏着院子里的花草,感受着春天的气息,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唇角,带出了一抹明媚的笑意。
“阿衔,这花真美。”她轻声说。
孤御衔的目光带着宠溺落在了她精致的容颜上,不由的说道:“是啊,真美!”她说的是花,而他说的是人。
侧眸后,对上了孤御衔的目光后她颇有些羞涩的垂下了眸子,而孤御衔也轻咳了一声掩饰过自己的尴尬:“玥儿,最近感觉身子如何了?”
“多亏有阿衔在身边照顾,已经好多了。”她盈盈一笑,仿佛整个后院里的百花都失去了娇艳的颜色。
有了她的这句话,孤御衔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反映过来后又不禁有些意外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甘愿付出了?看着身边的女子,他的心里忍不住开始嘲讽自己。
正当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雪梅小跑了过来将一封请柬呈上,并说道:“主子,这是宫中派人送来的请柬,说是惠妃娘娘的意思。”
果然,该来的都会来的,想到这里之后,阮惜玥倒是越发自然的一笑,颇有些云淡风轻的气息在其中:“知道了,去回了宫里的人,就说本王妃会亲自前去的。”
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后,孤御衔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情愫却有着眸中质疑的意思。
“阿衔,我这几日做梦总是很乱,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说该怎么办呢?”惠妃娘娘如今是皇上宠爱的妃子,一不小了就有可能会影响到阿衔的前程,这次的宴会去不去都是一个错。
相对于她的担忧,孤御衔倒是一脸的淡然:“玥儿不用过于担心,不是有本王陪在你身边吗?”即便是惠妃受宠,但是毕竟她腹中的孩子还没出生,谁会知道将来是怎样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了孤御衔的这些话之火,她原本所有的担心都瞬间消失的,换上的是一张笑脸,轻声说道:“我知道有阿衔在,但是宫中之人要对付的又岂会只是我一个人?”
“我明白玥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