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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任性也都是男人‘惯’出来的。这一点,我得感激你,没有惯我,所以我才没有成为一个任性的女人。”
“你是在怪我不宠你不惯你?”廖鸿翔的脸上浮起一层朦胧的笑意,“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越美丽越任性,越任性越美丽,女人的任性不但不是罪过,其实是男人的幸福。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幸福,我以后得好好宠你。”
夏小沐不禁冷笑:“廖总,女人的美丽和任性,都是留给懂得欣赏她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会向没有感情作为铺垫的男人撒娇、任性。”
她的接连冷笑刺伤了廖鸿翔的自尊心,他收起笑容,冷声冷气地说:“你是我廖鸿翔的女人,不需要太懂事,但是,也不要太幼稚。所以,你不要再做各种无聊的戏码,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请直接跟我说,不要以为用伤害你自己的方式,就能让我内疚让我自责。”
“廖鸿翔,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了,在别人那里你是神,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我不会伤害我自己,我也从来不稀罕你关注我,你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只要不跟我找茬,你把我当空气也行。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不然你会在我这里死得很难看。”夏小沐原话奉还。
廖鸿翔抓过她,“我什么都不是?夏小沐,我是你丈夫。”
夏小沐冷冷地说:“我只知道丈夫就是一丈之夫,离开一丈的距离,我就不清楚丈夫是什么了。”
廖鸿翔觉得她真的太冷漠了,“夏小沐,我警告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忍耐!”
夏小沐的胳膊被他抓得生疼,挣扎道:“你还嫌这两天对我的暴力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打完脸、扯完头发,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掐脖子了。来呀,试试!”说完,把脖子伸向了他。
廖鸿翔本来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谨记乱抢方向盘会是什么后果,结果,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斗嘴,演变成了一场没完没了的争吵。
他不想再争论下去,偏过头,帮她系上安全带,边系边说:“乖,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生病可不能耽搁。”
夏小沐一听说还要去医院,急了,拉过他的右耳朵就吼:“我没病!我要回家!”
廖鸿翔一把捂住耳朵,“夏小沐,你怎么比三岁孩子还幼稚,老这么任性,你播报新闻时那副成熟稳重的仪态到底是怎么装出来的?嗯?”
夏小沐斜睨了他一眼,赌气地说:“我就是幼稚,我还就幼稚到底了。我没病,我要回家,我要睡觉!”
廖鸿翔再没说什么,掉头往翠园开去。夏小沐也不理他,头偏向车窗的方向,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到家的时候仍然没醒,廖鸿翔将他抱在怀里,熟睡中的夏小沐往他怀里更深的地方钻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哝了两声,仍然睡得正香。
廖鸿翔看着她酣睡的样子,嘴角扬起来,一路抱着她进屋,上楼踢开卧室门,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子,还轻手轻脚地帮她换了睡衣。然后坐到床边,盯着床上的她看了很久。
人在熟睡中是什么模样?恐怕只有最亲近的人了如指掌。不管是婴儿般可爱的睡相,是天使般美丽的睡相,还是既不绅士又不淑女,甚至有些难看的睡相,都是一个人无法伪装的真实模样。此时熟睡中的夏小沐,不再是那个光芒四射的女主播,也不是那个一直对他淡漠疏离的妻子,她只是一个熟睡中毫无防备的真实女子。
他有些气呼呼地盯着她,甚至想,这个可恶的女人最好永远不要再醒来,这样就不会给他脸色看了。然而看着看着,他内心深处某些东西却像冰山接受了太阳的光热,一点一滴慢慢融化了。他发现她睡着的时候真像一个天使,纤长细密的睫毛静静地覆盖下来,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形,嘴唇轻抿,微微上翘,甚至显出了几分顽皮。
于是,他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
高烧昏迷()
早上廖鸿翔醒来的时候,发现夏小沐睡得正香,乖巧娇柔的小女人模样令他不自觉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下楼吩咐吴妈先不要吵醒她,让她多睡会儿。
廖鸿翔刚到公司,就接到蒲箫遥的电话,“你一大早的给我打电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是某种特别的关系,有事快说,没事挂了。”
“廖少,就以你那勤换女明星的速度和频率,你觉得还会有人怀疑你的性取向吗?即使人家要怀疑,也该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染上艾滋吧。”蒲箫遥绝不含糊地讽刺他。
廖鸿翔听出了一大股枪药味,不禁笑了,“蒲大少爷,你可别转移敌我矛盾,说,谁惹你不高兴了拿我出气来了?”
“还能有谁,赵金秋呗。不过罪魁祸首是你媳妇,我拿你出气合情合理。”
廖鸿翔一边走进秘书为他推开的总裁办公室的门,轻描淡写地说:“你们俩不正爱得死去活来难舍难分?又关我老婆什么事?”
蒲箫遥幽怨地诉苦:“五年前,你叫我替你们俩保密你们结婚的事,我一直牢记在心,从没对谁说过,够义气了吧?可你媳妇倒好,她昨天逮着个机会就跟赵金秋把你俩的事全说了,现在好了,赵金秋怪我瞒着她这么大个秘密,说我对她不真心故意隐瞒她,硬要跟我吵着闹着要分手,我都快被她逼疯了。你说,是不是你媳妇害的我?”
廖鸿翔听了,毫不同情地说:“这不是正好嘛,你俩早该分了。之前劝你几次了,你不是不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蒲箫遥在那端发飙了:“廖鸿翔,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你就这么对待一个为你锦上添花为你雪中送炭,对你两肋插刀的仗义哥们?”
“行了,你就这么点出息?女人嘛,哄哄就没事了,你何必自己先乱了阵脚?”
蒲箫遥不满地说:“你说得倒是轻松,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那你哄了你媳妇五年了,她有吃你这一套吗?”
“行了,哥们,大清早就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像个怨妇似的,哥们都替你害臊,我忙着呢,先挂了。”廖鸿翔说完不等电话那边的蒲箫遥说话,立刻把电话给挂了。
廖鸿翔并没有立刻坐到办公桌前,而是拿着电话在窗前静静地站着。他以为夏小沐早把已婚的事实告诉了她的闺蜜赵金秋,没想到她一直拖到昨天才说。也许她是出于保护她自己,也许她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她已经结婚。不管怎么样,他和她之间的纠缠似乎越来越多,这跟瘾婚有很大的关系。
拨了个电话回家,可是响了半天都没人接,廖鸿翔不禁奇怪。按理说,吴妈总会在家,外出买菜之类的事情有其他人在做,家里不可能没人。
正打算重拨,电话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号码,接起来,就听见吴妈有些慌乱的声音:“廖先生,夏小姐发烧了,可她不肯去医院,我怎么劝她都没用。廖先生,你还是快回来一趟吧!”
廖鸿翔眉头一皱,心里烦躁起来,可他还是心平气和地交代:“吴妈,你先别着急,照我说的去做。”
“好好好,廖先生,你说,我听着呢。”听到廖鸿翔沉稳淡定的声音,吴妈原本慌乱无章的心开始沉静下来,拿着话筒认认真真地听着。
“你先去放急救箱的储物柜里找一瓶医用酒精,倒一些到盆里,再掺点热水,然后把毛巾泡到盆里,拧干之后,敷到她的额头上。等到毛巾差不多凉了,就再泡到盆里弄热,拧干再给她敷上,反复这样去做,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廖鸿翔接着说:“给她量一下体温是多少。还有,用棉球蘸着酒精,擦拭她的太阳穴、两边胳肢窝、胯部,差不多每隔十分钟就擦一次,明白了吗?”
吴妈认真地听着,并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下来,“明白了。”
“吴妈,别紧张,照着我说的去做,我马上回来。”廖鸿翔挂了电话,立刻赶回家里。
走出办公室之前,他交代原定早上举行的公司董事会延期,和其他公司的一些合作项目洽谈事宜由总经理于林波负责,一些不太紧急的应酬全部推掉。
廖鸿翔匆匆忙忙赶到家,吴妈说体温高达三十九度几的时候,他真后悔昨晚没有强制性带她去医院。要是知道她会发烧,昨晚不管是用捆的绑的或是打晕她,都应该让她去医院。他也懊恼自己太大意了,早上看她一直未睁眼,以为她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