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小沐知道在过去的五年里,他在很多个夜晚都将车停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她所在的二十楼,却不上楼回家。不知道那些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晚上,夏小沐从电视台回家,却死活打不开。房门。她反复试了试,钥匙是没错,可是就是打不开。正当她拿着钥匙反复不停试开的时候,房门突然就行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廖鸿翔。
“你怎么在里面?”夏小沐举着钥匙,大为不悦,“廖鸿翔,你自作主张换了锁?”
“你不也自作主张搬进来住?而且连钥匙都不给我一把。所以,我只好自己想办法进来了。”廖鸿翔把她拉进屋,“进来吧,我给你做了宵夜。”
夏小沐自然是不吃,转身进了卧室,一进去,立刻将门反锁。
她刚洗好澡,敲门声响起。她走过去,“干什么?”口气极为冲。
廖鸿翔递给她一串钥匙,“钥匙总共有两份,这是你的那份。我明天要出差,钥匙收好了,否则你明天进不来。”
说完,还不等夏小有反应,廖鸿翔竟转过身走进了旁边的客房,动作连贯地关上了门。反而叫夏小沐有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看到他开门时,她是吃惊的。刚刚听到敲门声,她是紧张的。她以为他会对她纠缠一番,然后趁机跟她道歉。
是她想太多了?还是他根本就没觉得那些狠毒的话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你会来找我()
过后的几天,廖鸿翔果真没有再回来。大概是真的到外地出差了。
经过这段时间密集式的奋斗,再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夏小沐离一百万的目标终于不远了。
她刚到电视台,就碰到肖雯雯火急火燎地来找她,“小沐,听说你家公司扛上官司了?”
夏小沐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你家公司”是说翔飞集团,不咸不淡地说:“我从不过问这些,不是很清楚。”
“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肖雯雯见她一点都不着急,转身走回了办公室,不一会,就将一份财经报纸丢到她跟前,说:“自家的公司,你总该关心一下,不要置身事外。况且这次要坚持和你家公司打官司的律师,你知道是谁吗?”
“谁呀?”夏小沐想说的是,谁做律师又关她什么事。
“宇通律师事务所的雷俊宇。”肖雯雯自然是知道她和雷俊宇曾经的事情。
夏小沐原本平静的心,像是被丢进了一个石子的湖面,立刻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荡漾开去。她想起那日,雷俊宇嘴角阴鸷的邪笑一闪而过,说:“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夏小沐一把拿过报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报纸,她拨通了雷俊宇的电话。
依然是约在米轨时光咖啡馆见面。
一见面,雷俊宇就胸有成竹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夏小沐直明了当,“我想知道你帮钉子户打这场官司,是他们找的你,还是你主动要求的?”
雷俊宇自然懂她的意思。如果他说是钉子户主动找他帮忙的,夏小沐自然是不信的,因为宇通律师事务所的重点一向是做大型企业的律师顾问,并不会接这种案子,而且还是很棘手的案子。如果他说是他主动要帮钉子户打官司,那就说明他是因为个人的原因,在公开叫板廖鸿翔。
他只说:“事务所接的工作,正好让我负责。”
“雷俊宇,关于这个钉子户的死亡,我也播报过这条新闻。你应该知道,翔飞集团给拆迁户的拆迁赔偿条件完全符合政府的政策法规,甚至他们给出的条件超出了公司应该付出的,他的死亡完全是个人的过激行为所致,翔飞集团可以不付任何责任。你是律师,你自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那么,你为什么要接这种可能败诉的案子?”
雷俊宇重复道:“律师事务所接的。而且你也说只是可能败诉,并非绝对。那就是说有胜诉的可能。”
夏小沐问:“雷俊宇,别跟我兜圈子,你直接告诉我,你们事务所是想借着这次事件炒作来提升知名度,还是是你个人针对翔飞集团而接下的案子?”
雷俊宇反而淡淡的,“你既然怀疑,既然都不相信我了,为什么又要来问我。”
“好,我知道了。但是雷俊宇,如果你打这场官司是出于你个人对廖鸿翔的偏见,我建议你还是趁早收手。”
雷俊宇阴沉着脸,“你觉得我会是廖鸿翔的手下败将?那你等着瞧好了。”
话说到这份上,该说的都已说完了,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夏小沐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只是,心里揪得慌。
她突然就懵了。不明白她和雷俊宇、廖鸿翔之间,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晚上是廖雄和赵锡娟的结婚三十五周年纪念日。按照中国对婚姻的说法,是珊瑚婚,按照美国是玉婚,所以决定大办一场,一来是为了官场上的交际需要,正好可以请那些平时交往甚好的人来参加,二来也好对外宣称廖雄的正面形象。
廖鸿翔虽在出差中,可自然是要回来参加这个party的。夏小沐通过李伟,得知廖鸿翔下了飞机直奔公司,又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是廖家喜庆的日子,于是打消了去找他的念头。
刚好林晞打电话找她。她以为林晞和小涛毕业旅行回来,叫她过去拿礼物。林晞约在市中心的广场见面,正是翔飞大厦下面。等她一过去,却没见到夏小涛。
夏小沐不禁问:“小涛呢?”看了一下四周,又问:“是不是买水去了?”
林晞却说:“他应该是去毕业旅行了,还没回来吧。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了。”
夏小沐奇怪地说:“小涛不是说你们俩约好了一起去毕业旅行的吗,怎么你没跟他一起去?”
林晞问:“姐,小涛没告诉你,我们早已经分手了吗?”
“什么时候分手的?”夏小沐有些不相信,明明是小涛亲口跟她说的。
林晞看着夏小沐,“他看到那条我和廖总的照片之后,我们就分了。”
“你们同事间出去庆祝,喝醉了恶作剧的事是常有的,怎么能因为这个就分手。你没好好跟小涛解释吗?”
林晞很坦然,“是我主动提出分手的。”
夏小沐突然发现,她从前都没好好看过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忽略了她也许并不像她的外表那么单纯。
夏小沐静静地看着她,问:“林晞,你应该知道,廖总是我老公,小涛的亲姐夫。”
“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现在的有钱人,谁不是在外头包二奶养小三的”
夏小沐怒了,“林晞,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知道。”林晞看着夏小沐,一点也不惊慌,更不觉得尴尬,“我来自小地方,家庭条件不好,还有一个妹妹需要我供养着念大学,所以,我想趁着自己还青春貌美,给自己找个金主”
“够了!”夏小沐守在是听不下去了,她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竟发现她无比陌生,“所以林晞,你今天是来向我宣战的吗?”
林晞有些得意,“姐,我哪敢。只不过,我是想提醒你,好让你日后有个心理准备。”
“林晞,别做这样的傻事,你会后悔的。”夏小沐看着她,从那双自以为是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无知和膨胀的欲望,觉得无比心寒。为她的青春,为她的美丽,也为她错误的价值取向,更是为了小涛。
她究竟,有没有真的爱过小涛?
林晞满不在乎地说:“我绝对不后悔。倒是姐你,不要小瞧了我。”
夏小沐闭上眼睛,有些无力,淡淡地说:“你走吧。”
一张全家福()
夏小沐坐在广场的木质长椅子上,看着头顶似棉絮般缠绵浓密的云朵,镶嵌在一片蔚蓝的天幕上,清澈高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寞。稍稍一低头,便是高耸的楼房。这些高楼里,最显眼的,便是翔飞大厦。
此刻,廖鸿翔正坐在这座大厦的顶楼豪华办公室里,处理着积压了几日的工作。
办公室外,秘书lindan正叫住往总裁办公室走的李伟:“刚才有同事下楼,看见一个长得特像咱们廖总夫人的女人在楼下和那个实习生林晞说话,你说林晞是不是走后门进公司的?”
李伟自然知道林晞是谁,当初她的入职手续都是他亲自交代下去办的。
但是他只说:“若真是廖总的夫人,到了楼下自然是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