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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在男人身上,吸干他的精神力量,消磨他的意志,扰乱他的生活,遇到你这样的人,男人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夏小沐的话让雷俊宇的脸上白一道红一道,悻悻的。
汪子菲的大小姐脾气又爆发,“夏小沐,你才是性格障碍者,遇到你的男人才是倒霉蛋!”
声嘶力竭的喊叫()
雷俊宇挡在夏小沐面前,对着汪子菲,一脸冷漠和不耐烦,“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为什么你总要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把所有人都当成是假想敌,你累不累,你有完没完?”
“滚!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汪子菲双手用力推开雷俊宇,“我待会再跟你算账!”
汪子菲站到夏小沐面前,“夏小沐,我直接跟你说了吧,我很讨厌你,如果你肯考虑我的建议,我们从此就不用再见面,这辈子都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你想不想听?”
夏小沐压根就不相信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对不起,我没兴趣。”说完,转身去开门。
汪子菲再次抓住她去拉门的手,整个人往后靠到门上,堵住了夏小沐,“我说过,你必须听我把话说话,如果你不听我把话说完,你今天也休想走出这道门!”
“汪子菲,我觉得你要跟我说的这些话,应该去跟医生说,你搞错对象了。”夏小沐眼看着出不了这道门,折身返回沙发上坐定。
“夏小沐,你不要反复打断我的话。”汪子菲跟过来,“我看,你是不敢让我把话说出来,怕听了你会无法接受吧?”
夏小沐冷笑,“笑话!既然是我无法接受的,我为什么要听你废话!”
“你不想听,我还非说不可了。”汪子菲脸上有不可思议的激动和兴奋,“你听好了,如果你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那你可以跟廖鸿翔离婚,然后离开南城,这样,就真的可以眼不见我,心也就不烦了。”
“汪子菲!”雷俊宇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过分无理的话来。
夏小沐看着汪子菲,不怒,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汪子菲有些恼怒成羞。
夏小沐止住笑,不屑地说:“笑可笑之人。”然后走过她身边,稍稍地倾身说:“我是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但是看见你,我并不心烦,因为我根本看不见你,你在我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所以,请别再这么自作多情,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臊得慌!”
“夏小沐!”汪子菲彻底恼怒成羞了,眼里似乎都能喷出火花来,恨不得把夏小沐活活烧焦,“你知道为什么你已婚的事情会被媒体曝光出来么?告诉你,那是我的杰作!”
“想知道为什么吗?”汪子菲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因为你,俊宇要跟我分手,他居然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在你的节目里向你求婚。他居然敢这么伤害我,我是不能对他怎么样,可是我还是有办法对付你,让你不得安宁,让你也尝尝被伤害的滋味!”
雷俊宇的脸色非常难看,对夏小沐说:“沐沐,别理她,你先走吧。”
夏小沐脸上并没有汪子菲和雷俊宇想象中的吃惊和愤怒的表情,反而显得很淡定,“果然是你。我果然猜得没错。”
汪子菲见夏小沐并没有表现出她期待的怒发冲冠,接着说:“没错,就是我爆料的。只是你老公动了点手脚,所以今天的娱乐头版变成了那个可怜的替罪羔羊陆辰逸。虽然报纸上只字不提那个差点被陆辰逸非礼的女人是谁,可是我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所以廖鸿翔才把陆辰逸打得半死不活,完了警察还不敢追究。嗬!夏小沐,说起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祸害,让这么多男人护着你,把你当宝贝似的,你这狐狸精的媚惑功夫是不是从小就开始修炼的?你还说我没家教,我看你才是没人教”
“啪!”雷俊宇打了汪子菲一巴掌,“你的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
汪子菲抚着脸,震惊又愤怒地看着雷俊宇,“雷俊宇,你居然为了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打我,你混蛋!”
雷俊宇阴着一张脸,“没错,我就是一混蛋。汪子菲,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不要再试图做出什么让我改变心意,我已经不爱你了。”
汪子菲看着雷俊宇,“我知道你不爱我。”又指着夏小沐,“我还知道你爱她,一直都爱着她。所以你才会在节目里明目张胆地向她求婚,可是她领你的情了吗?”
“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雷俊宇仍是冷冷地。
“你只不过是伤害了我这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人。”汪子菲冷笑,指着夏小沐,“可是我也有办法对付你,只要你敢伤害我,我就敢让她不痛快。”
夏小沐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这里,没必要再站在这里让汪子菲三番五次地指着她,说些可笑之极的话语。
实在太没意思了。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夏小沐仍是淡淡的。“汪子菲,你真的该去看医生了,精神病医生,或者心理医生。”于是,夏小沐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汪子菲的怒吼:“夏小沐,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善罢甘休,你给我等着!”
夏小沐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下了楼,刚走出不远,廖鸿翔的显目豪华跑车停在她身边,伴随着冷硬的声音,“上车!”
汪子菲的电话,还是把他给招来了。至于他怎么知道雷俊宇的住址,就凭他的做事手段和他在南城势力范围,夏小沐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夏小沐想了想,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可是还能再坏到哪里去,于是果断打开车门上了车。
廖鸿翔把车开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车身在地面之上像是要展翅飞起来,平行的漂移曲线让夏小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揪着座椅,赶紧制止道:“廖鸿翔,你不要命啦?慢点!开慢点!”
廖鸿翔哪里还理会她,一直阴鸷的脸,毫无变化,车速一直在增。夏小沐闭着眼睛,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头晕得像要立刻就眩晕过去,心底的恐惧感在一点一滴激增,她突然很害怕会和他一起同归于尽。
这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她不想死,她还有小涛。如果她死了,一直和她相依为命的小涛该怎么办?
“廖鸿翔,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知道吗?”夏小沐闭着眼睛,越来越多的恐惧令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起来。
护城河边暴走()
廖鸿翔似乎是在夏小沐的喊叫声中清醒过来的,一抬眼,车子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边。他在夏小沐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中,终于将车速放慢了下来,回归到正常的时速。
夏小沐苍白着一张脸,头部的眩晕和胃部的不适并没有随着车速减慢而有所缓和,反而更是难受得厉害,整个人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浑身无力,腿脚酸软,喉咙干涩难耐。
廖鸿翔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里揪着痛起来,随手递给她一瓶苏打水,咽着干涩的声带说:“喝点水。”
夏小沐厌恶地将脸转向车窗外,整个人也更深地缩进座椅里,闭着眼睛,用手不停地揉着胸口和胃部,希望能减少点不适感。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廖鸿翔眼里,显得非常无助,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紧紧地蜷缩起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不受到伤害。
廖鸿翔突然就想起五年前,当他第一次在医院的病房前看到她,她也是这样无助的样子,他看到了她的心中有一股被久久压抑的情感需要释放。她蜷缩着身子,小脸扭曲成皱巴巴的样子,她哭了,却没有哭出声。这是一种比寂寞的惊叫更令人心痛的状态。那是廖鸿翔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心脏被重重地冲击了一下,在那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是那么柔弱和需要被保护的。他想要好好地保护一个人的欲望第一次被她挑起,那么强烈。
而她现在深陷进座椅里,蜷缩着身子,像极了当年在医院里陷入恐惧和无力之中的样子,令他的胸口一阵紧缩,整个人突然柔软了起来。他伸手拉了拉她,想要将她拉入怀里狠狠地安慰,可是他一碰到她,她就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弹跳了起来。倒把他吓了一跳。
廖鸿翔突然才觉得,她原来是那么没有安全感的女子。他的手就那么空落落地停在空中,缓缓才放了下来。
夏小沐喃喃地说:“我感觉我差一点死掉了。”
然后转过头,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丝红润的迹象,思路在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