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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一顿饭果然吃了个味同嚼蜡。
好在辛微扬坚强的忍住了。
饭毕,老妈拉着颜如舜在厨房里说悄悄话:“我看小辛还行,话虽然不多,但是个稳重的厚道人。我那么说,他都没发脾气,可见是个好相处的。你要好好把握啊。”
颜如舜:“呵呵。”再次确定,不是吃的饭多,看人就准哪。
终于脱身出来的时候,两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辛苦了,辛苦了,喝过头了没?”看着辛微扬绯红的脸,颜如舜小有愧疚。
他稳稳神,斜睨她,眼神不善:“我以前从来都说自己酒精过敏。”
颜如舜豪爽的抱拳:“大恩没齿难忘,去你家的时候我一定鼎力相助。”
辛微扬一副不予计较的样子,眼含怜悯,“我很同情你。”
颜如舜一愣,原样奉还:“我也很同情你。”
辛微扬奇道:“为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
他摇头:“有那样一个妈,我觉得你很难嫁出去了。”
自己不想嫁一回事,被人说嫁不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自家老妈再不好,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这人简直欠抽!
颜如舜冲道:“放心,不会麻烦你接手的。倒是你,情商那么低,我怕你会很难娶到老婆。”
辛微扬酒也喝了,罪也受了,还被颜如舜挑剔,心头自然不舒服。
他当即冷了脸:“既然彼此都看不惯,那还是各自珍重吧。”
两人不欢而散。
第6章 带套了吗?()
撂狠话的时候,颜如舜倒是痛快。
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她才骤觉不妙。
这才刚把人带回家,转头就说分手了,不好交待啊。
总不能实诚的说,是老妈你说话太毒,把人毒死了吧?
她赶紧找上梅白。
“全靠你啦,大作家,快来帮我编故事吧!”
梅白颇为感慨:“这才开头就没了后文,你们分手的速度,简直堪比早泄。”
颜如舜不甘示弱的回敬:“你‘换叫’的速度还堪比尿频呢。废话少说了,快点儿帮我想辙儿。”
梅白喜欢打四川麻将,颜如舜就用四川麻将术语意指她换男朋友的事。
梅白更换男朋友的速度飞快。
每次她嚎着来找颜如舜压马路,那肯定是失恋了;每次穿衣风格一变,那肯定又换叫了。
实话说,颜如舜之所以对男女之事敬而远之,这位发小有很大功劳——不管是谁,在发小身上见识过男人是怎么骗财骗色劈腿冷暴力等等之后,估计都会望男生畏。
颜如舜求的事对梅白来说,确实不是事,连脑洞都不用开,随口就来:“工作忙啦、老出差啦、学术会议啦,要不干脆就出国做访问学者好了。”
“但总不能一点儿联系都没有吧?我妈那高敏雷达肯定会随时关注我们的互动情况。你不知道,要不是我岔开了话题,今天她差点儿就找辛微扬要微信了。”
“这个简单,你把通讯录里面我的名字改成那性冷淡的,我把我的微信名字和头像也改改,朋友圈屏蔽为三天可见。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在微信上‘谈情说爱’,偶尔我给你打个电话,在朋友圈转发一下d大的新闻。你主动点儿把这些给干妈看,不就ok了吗?”
“果然是专业人士!小白,我爱死你了!”颜如舜在发小脸上啪叽亲了一口。
梅白挺得意,却故意做出嫌弃的样子擦擦脸:“恶心巴拉的。”
“恶心就恶心!你马上就是我甜心了,我还怕恶心得太少了。”
于是,接下来一周的工作之余,颜如舜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相亲网站上勾搭或等待勾搭,一边跟梅白开展“如何用甜到发齁的蜜语恶心死对方”大赛。
颜母见女儿成天抱着手机,微信不断,时不时还发出神经病一般的笑声,心里无比的期待。
“说不定好事快了。”她喜滋滋的跟老伴儿预言。
颜父持谨慎态度:“毕竟是终身大事,还是慢一点儿好。现在闪婚闪离的太多了,好多人还没把对象看清楚,就匆匆决定,最后却闹出一场笑话。”
这话说得颜母也沉吟起来:“你说的对,这事是要慎重一点。我得亲自查查。”
一无所知的颜如舜正在享受放飞的日子,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
彼时,她正唱着歌儿洗衣服,手机扔在茶几上。
颜父提醒:“舜舜,电话。”
颜如舜满手的泡泡,问:“谁的?”
“13897”
一听是没存名字的号码,颜如舜也就不甚在意:“爸,你先帮我接着,如果是推销的,立刻挂掉就是了。”
颜父却说:“哎哟,锅里开了,我得去忙活了。”
颜母白老伴儿一眼,丢下一句“还不快去”,这才顺手接过手机。
刚一个“喂“字,她的声音立刻高高扬起:“啊,是小辛啊!这是你手机号码?微信号也是这个吗,我们加一个?”
颜如舜的头皮和背脊霎时凉爆,急忙冲出来:“妈,给我给我。”
“诶,舜舜来了。你们聊你们聊!”把手机递给女儿,颜母忍不住皱眉嫌弃,“肥皂泡都没冲干净就跑出来了,着什么急,怕你男朋友跑掉啊?”
真跑掉倒好了,这浑不说白不说地突然跑回来,差点儿给她露马脚呀。
颜如舜擦把冷汗,回到卧室关好房门,这才压低声音怼人:“辛微扬,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话还没说就被喷了,辛微扬的口气顿时就不好了:“你说我打你电话做什么?”
她懵逼:“你不会还要收费吧?当初没说的,我可不认啊。”
他气笑:“那当初也没说我是义务帮忙吧?”
话是这么说
“可你不是说各自珍重了吗?”
辛微扬微窘。
当初放话的时候,他确实已经打算跟颜如舜各走一边了。
谁知辛母自那天在餐厅跟儿子吵架之后,心头打鼓,生怕儿子真的会让辛家绝后,对他的个人问题追得更紧了。
辛微扬这一周又特别忙,好几天加班到深更半夜,老妈硬等着他回家,一边给他奉上牛奶,准备泡脚水,一边旁敲侧击。
说哪个八竿子打不到的远亲家,儿子也是忙于工作无心个人问题,结果连续加班过劳死了,没留下一儿半女的,弄得两个老人家晚景凄凉云云。多可怜啊!
辛微扬又累又困,哪有心思听辛母这些话,态度上自然不怎么受教。
母子两个因此吵起来。
辛母干脆撂下一句:“就算你是性冷淡,也要给我留个种!”
辛微扬气道:“难道你把我当种猪吗?”
辛母红着眼圈,扪胸怒道:“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就不为我想想吗?你爸跟我离了,你哪天要是有个万一,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说话间,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看着母亲满头的青丝已尽华发,曾经花朵一般的娇颜也已憔悴,辛微扬满心的气愤和抗拒一下子化为乌有。
她纵有万般不好,也是生他养他、为他吃尽苦头的女人。
“是不是只要带个女人回来就行了?”
“是!”她还在堵气。
“那些丧气话别说了——我会带女朋友回来。”他最终妥协了。
辛母顿时大喜。
辛微扬却又加了一句:“但这是最后一次。妈,三十而立,前三十年,我都听您的。这后面,我的人生我要自己作主。”
“行行行。”目的达成,辛母也不跟儿子计较这些虚的,她更关心的实的,“那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呢?”
“这周末。”
“什么?”辛母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噎到。
零点已过,眼看都是周五了,明天就是周末。
她是怕儿子口头上答应,行动上拖拖拉拉,但这么雷厉风行的,她心头又没底了。
正经人家的姑娘又不是鱼塘里的鱼,鱼钩一甩就能钓上来。
她怀疑儿子会找人敷衍她。
那新闻上不就说有什么出租女友的吗?说不定还是些夜总会里不清不白的女人呢。
“我跟你说认真的。”她缠着儿子不放。
辛微扬打了个哈欠:“我也是认真的。”
辛母强调:“别是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说的是带回来能结婚的对象!”
“包您满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辛微扬只能拉下面子来请神了:“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