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母现在悄无声息地调整了跟儿媳妇的相处策略:基本不跟她缠斗,能说服她就说服她,不能说服就刺一下而后撤回来,再静候时机。
这个时机来得很快。
这段时间天气变化很大,忽而秋凉需加衣,忽而秋老虎如盛夏。
颜如舜已经很注意给简简添衣减衣,自觉应无大碍。
这天她却显得有些烦躁。
颜如舜摸了摸她的手心,觉得略热,估计是秋老虎的原因,便解开外套扣子,准备让她穿得凉快点儿。
辛母看见了就习惯性的抱怨:“怎么老脱衣服?都入秋了,你还脱衣,不怕把孩子给凉着啊?”
这个是婆婆妈隔三差五就要唠叨的事情,颜如舜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解释:“她还热着呢。妈,您来摸摸她的手心和后脖子就知道了。”
辛母伸手一探,脸上顿时一沉:“不对吧!”
“怎么?”
“安安这是发烧了吧?”
啊,发烧?
这些日子以来培养出的自信心让颜如舜直觉的认为不可能!
第146章 挨骂日()
她当即很有把握的否认:“简简只是热了而已,我已经给她脱了一件衣服,等会儿就好了。”
辛母脸色黑沉,用眼剜着儿媳妇,嘴角下撇:“今天天气又不热,怎么还会出汗?你不信我的算了,反正孩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嘴里说着气话,连照顾孙女的事都不做了,转身跑到客厅去看电视。
这不是她第一次宣判简简生病,每次都听得颜如舜这个当妈的心里有气。
不过,婆婆妈这个人嘴皮子虽然毒,心却不坏。
每天家事还是和她分着做,她需要码字的时候,婆婆妈也是双肩力扛的帮忙带着简简四处晃悠,说起来也是帮了不少忙。
颜如舜受人恩惠,自然不好反过来嫌这儿训那儿,只好忍住,陪着简简有一遭没一遭的玩,心想等汗消了倒是要看她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伸手再摸,简简身上依然浸着薄汗。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婆婆妈的话有心理作用的缘故,她也开始觉得女儿额头的温度有些高了。
孩子的身体要紧。
她立刻把跟婆婆妈赌气的事抛在脑后,找了一支温度计来量体温。
简简老想动,费了半天劲终于量好。
378!
颜如舜心一下子就慌了。
说起来,简简自出生以后一直比较顺利,基本没生过什么病。
小区里出生就是新生儿肺炎而直接入住icu的孩子不在少数,听说医院里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费用十几万呢。
更惨的是,据说因为一开始就用了抗生素,体质不好,很容易招病,后边儿也一直的三天两头的跑医院。
什么病理性黄疸去照蓝光啊,什么扁桃体炎去挂水啦,这样那样,感冒发烧成了家常便饭,家长几乎是每个月按时去医院报到打卡,全家人弄得苦不堪言。
先前听到这些事,颜母和颜如舜每每都庆幸简简长得皮实,还总结说幸亏备孕工作做得好,后面又一直是母乳喂养,所以简简抵抗力超强,百病不侵。
谁知现在这还是病了。
明明母乳没有断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颜如舜急急的给老妈拨打电话,报告了情况。
颜母一听,忍不住责怪道:“你怎么看的简简?我这才离开几天啊,你就把简简给弄病了。孩子交给你,还能不能放心了”
这边还没骂完,辛母听到动静也凑过来,跟亲家母展开合体双打:“看吧看吧,我就说安安发烧了,你还不信,还非给我扯是她穿多了。早跟你说过,孩子一定要保暖,你这个当妈的就没放在心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颜如舜本来就已经很自责了,现在被两妈同时打击,心头难过得不得了,憋了憋,闷闷的说:“我知道错了,现在先解决问题吧,简简还烧着呢。你们要骂以后再慢慢骂好了。”
“你啊你,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颜母恨了一句,开始询问简简有没有咳嗽打喷嚏,有没有流鼻涕,流的是清鼻涕还是浓鼻涕,精神状态怎么样,胃口怎么样等等,然后让颜如舜把退烧贴先贴上,赶紧抱着娃上医院。
颜如舜说:“妈,你就不能直接开点儿药吗?”
颜母不留情面的训她:“你想得好!我既没有把脉,又没有任何检查单,怎么开药?而且,你连简简流的是清鼻涕还是浓鼻涕都说不清楚,就是华佗再世他也没法看啊。”
颜如舜很郁闷:“看着好像又有清鼻涕,又有浓鼻涕的,要不就算清鼻涕?”
“放屁!风热感冒和风寒感冒根本不是一回事,用药也完全不同。我看你是真的生孩子生傻了,连鼻涕是清是浓都分不清了。”手机里边儿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颤。
手机外边,婆婆妈开始抢着出主意:“要不我去药铺买点儿感冒清回来吃?”
颜母听见了,赶紧喊:“叫你婆婆妈别乱来。儿童跟成年人情况不一样,用药也不一样的。我不是学儿科的,所以我都不敢随便给简简开药,她什么都不懂,买什么感冒清啊。先去医院,弄清楚简简到底是病毒性感冒和细菌性感冒,再说后一步。”
这种时候当然是听医生的。
颜如舜给辛微扬发了一条短信,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辛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声说:“马上就吃晚饭了,你们去哪儿呢?”
辛母不耐烦地丢一句:“娃都病了,还只知道吃,你是饭桶啊?”
辛父吓一跳,忙问:“要不要我一起去?”
“废话,你不是安安的爷爷啊?”
于是,他赶紧熄了炉火,一家三口抱着孩子直奔医院而去。
辛母一路都在絮絮叨叨的抱怨颜如舜母女不听自己的先见之明。
颜如舜看着简简蔫蔫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愧悔,对着辛母也没那个心思去斗嘴。
辛母就转而在前夫身上挑毛病,弄得辛父很是后悔,早知道自己应该不来的。
赶到医院已经晚上七点。
也许是季节交替,容易致病的缘故,医院里人满为患。
七点挂的号,前面排了七八十个孩子,护士预估要九点才能看成病。
一家人因此商量起来:是留下来等两个小时呢?还是转移到别的医院去看病呢?
有别的排队的家长听了一耳朵,顺口支了一声:“劝你们别跑其他地方了。今年寒潮侵袭,这段时间流感爆发得厉害,越往深夜走,病人只会越多。昨天我同事带着他家儿子半夜十二点跑省医院,结果挂的号得等到早上六点去了,你们这等两个小时算什么啊。”
啊,形势这么严重?
于是,颜如舜也不敢走了,又不敢跟其他病孩子凑在一块儿,怕交叉感染上其他病症,只得抱着简简在医院外边的空地上走来走去,任凭手腕如何吃痛,也顾不得了。
不一会儿,辛微扬匆匆赶到。
她才终于有了坐着休息的地方。
辛父和辛微扬一起张罗,叫了外卖来,一家人匆匆吃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被叫到号码,辛微扬和颜如舜两个赶紧百米冲刺的跑进诊室。
医院并不宽敞的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儿科急诊室里更是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样。房间里又闷又热,医生额头冒汗,哑着嗓子,无可奈何地清场让其他人先出去,好容易把诊室弄得清爽一点,才问了一句话,外边儿又接二连三地冲进几个拿着检查报告单的家长,重新把小小的诊室填了个满满当当。
小两口按捺住内心的焦急,等了好半天,医生才终于腾出空来检查简简的情况。
三言两句问明情况,稍稍看了看咽喉的情况,就开了检查单让去查血。前后一分钟不到,又赶紧叫下一个号,整个搞得像流水线作业一样。
等颜如舜把血常规报告单交给医生,医生的动作就更快了,只瞄一眼,连话都不说,就在电脑上唰唰唰开了五六种药,然后让他们去缴费拿药。
这也太快了吧!
到底有没有看清楚?
颜如舜觉得心里没底,好声好气地问医生简简究竟是怎么回事,病毒性感冒还是细菌性感冒?
医生压根没空回答,挥挥手让他们出去,只说:“照着单子吃药就行了,你也看见我这里有多忙,哪有空一个个解释?”
后面排队的家庭趁机往前一拥,就把颜如舜挤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