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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是两个人闹不愉快了,怎么办?作为陪伴司御琛成长多年的好基友,他要不要继续当这个和事佬?
算了,想到司御琛的个人情况,他觉得闹点矛盾分个手也没什么大不了。
“也罢,总不能在公司将就,走吧,带你去开房,”裴子书洒脱地撑着沙发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迈开长腿往外走。
司御琛还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剜了他。
裴子书吐了口浊气,“我看不上三分男,对你没兴趣,你一个人睡。”
“我之所以过来找你,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边走边聊。”
两人抵达MS酒店时,已经是二十分钟过后的事情了。
开车三分钟都要不到的路程,可就如那首分手快乐里唱的,你却想上街走走,吹吹冷风,会清醒得多……
他愣是陪着这走路慢吞吞的男人在这寂寥的分手夜里闲逛。
“湘城的旅游规划,我们从半年前就开始在认真做了,这个白丞骁也不知道在公司还安插了多少之前没清除掉的眼线,我们路程想独揽湘城这个Case,偏偏他就跟我们抢了。”
“我得到消息,从半月前他就开始去湘城笼络旅游局那几个老家伙,明明酒量就只能算凑合,偏偏每天每夜醉得跟个哈巴狗似的,湘城大街小巷他都吐过一遍了。”
湘城那边有很多不错的古镇,有好几座都是从清明时期就存在而遗留至今的故址,如今作为国家5A级的风景区,一年到头可以吸纳不少国内外的游客。
路程早想把这个案子谈下来,纳入到公司的一条龙旅行计划中,便可为国内客户端上的旅行路线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着实不错。
可这白丞骁却来坏事。
两人从酒店旋转门中走出来,不远处传来一道暴躁精分的男声,“你们的服务太垃圾,总统套房都是什么破布置?房间里的东西我刚才碰巧全给砸了,今晚我没地方睡了,现在叫你们老板过来一趟!”
说曹操,曹操到……
第197章 打了一架()
“白先生,我们哪里的服务让您不满意了,您告诉我们,我们——”
“我说,叫你们老板过来亲自处理!”
大冷的天,白丞骁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厚不薄的睡袍,大喇喇地披着,面目狰狞地盯着面前那无辜的前台小姐。
司御琛的眸色,只在瞬间深沉了两分。
耳边传来裴子书的吐槽,“就说这不是真爱是什么?你好不容易提出来MS住一晚,结果就遇到他了。”
“司御琛,要不然……”
裴子书话还没说完,那远处的男人瞥见了站在门口的他们,话音戛然而止。
裴子书搂着司御琛往白丞骁的方向走。
待走近后,裴子书伸手拍了拍司御琛的肩膀,“好兄弟几年没见了,不打个招呼还能咋地。”
“裴子书,你他妈神经病啊。”
司御琛脸色臭得俨然死鱼般,冷喝声裴子书后,眸色森寒阴戾地盯着对面唇上留着胡茬的男人,“不是说不满意酒店?赶紧滚。”
裴子书被吼得七荤八素,正抬头,又听见白丞骁说,“和你无关。”
“白丞骁,你配跟我说话吗?”司御琛抬声道,嗓音冷厉果断,话音落地的那刻,裴子书只感觉一阵不妙,来不及说什么,人已经被白丞骁那只疯狗给拉开了,转瞬,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门口的保安冲过来想劝架,可一看面前的三个男人,直接懵逼了。
看热闹的男人,路程旅行的最高负责人,执行总裁裴子书。
惹不得。
那穿着睡袍打架的男人,白丞骁,近年来在国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手底下的旅行公司迅速发展起来的男人。
惹不得。
对了,传闻中白丞骁早年间和路程旅行的裴子书,还有最高总裁司御琛是好友,据说白丞骁就是传说中那个路程旅行的另一位最高负责人,和裴子书裴少在公司平起平坐的。
可几年前,白丞骁窃取了公司机密退出路程旅行,分羹吃肉,夺走了路程旅行的大多资源,成为圈内知名的蛀虫。
可偏偏白丞骁这个人,圈内赐名疯狗,说了名的手段狠,还无情无义,几年下来没人敢得罪他。
饶是他窃取商业机密都成了整个圈子无人不知的“秘密”,却依旧没人敢动他,甚至神秘的司御琛先生都未曾动过他一根汗毛。
就算!
他们不知道那戴着面具跟白丞骁在一起打架的人是谁,可这人是跟裴少一起来的,身份自然不容小觑。
这架,可真真是不敢劝啊。
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
裴子书站在旁边看两个人打架,司御琛不能大量运动,且白天已经受了腰伤,这打架显然是体力活,和白丞骁开始倒是你一拳我一拳不遗余力的,可到了后来顾厉琛明显成为了弱势的一方。
好笑的是,白丞骁的动作也放慢了。
裴子书真担心白丞骁是在放水,他难得看到司御琛在同一天内和人打架两次呢。
就这么慢吞吞的打法,看着都没意思,还不如停手去派出所里喝两杯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裴子书内心的诉求,就在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时,酒店大厅外闯进了十多位民警。
第198章 去喝茶了()
“停手,停手!”
三四位民警上来拉,才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分开,裴子书盯着白丞骁被拉开的睡袍中袒露的有两道红指印的胸肌,啧啧了两声,“司御琛,男人可不兴你这种打架啊。”
女人打架才上手抓,男人都是逮着脑门儿往地上撞的。
这两人,哪儿是打架,撒娇呢吧这。
“这不是裴子书裴少吗?”民警倒是眼尖,注意到旁边看戏的裴子书后,忙凑上来问,“是裴少让酒店前台打电话给我们报警的吗?您可真是机智呢,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有人打架,理应处置的。”
可好歹那是白丞骁白先生。
算了算了吧,看看情况能不能先把裴少给请走,这样的话再放走白先生也能显得不那么刻意,还不得罪人呢。
“酒店前台,报警?”
“裴少,难道不是您吩咐的吗?”
民警懵了,循着裴子书的目光,一起朝着那酒店前台看去,前台小姐明显被朝着她投去的多束目光吓得,标标直直地站在那儿,哆嗦两下才支支吾吾地说,“刚才白先生说我们总统套房的布置还有酒店服务不太合他的心意,让我叫繁总过来处理,于是我就联系繁总了。”
“正好白先生和那位先生打起来了,于是繁总就让我报警,让你们来处理。”
前台小姐快哭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繁总的声音,明明是个女人,可声音好冷酷,听到她说白丞骁的名字时,二话没说就让她报警,然后电话就给挂了。
她是什么人?就是每个月领公司分提成的小打工妹而已。
方才被白丞骁为难一通,此刻又因为打架把民警叫来,要是白先生和裴少的那位朋友进看守所去蹲上两天出来,责任全在她,她不用活了。
好委屈啊,委屈得想钻进电话听筒里去问繁总是不是故意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呜呜呜。
前台小姐话音刚落下,不出两秒钟,白丞骁跟吃了炸药似的,抬腿冲着酒店大堂里的花瓶就是一踹——
当着民警的面把花瓶给撂倒了。
价值数万的陶瓷,就这么毁于一旦,破碎声在这深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站在裴子书面前的那位民警,倒吸一口凉气。
眼神中多出两分生无可恋。
白先生啊您就让我们省点心行吗?做了那样的错事得罪了裴少,现在裴少还在这儿呢,您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
“裴少,您看现在——”
当民警赔笑再次看向裴子书时,裴子书嘴角勾着一抹明晃晃的笑意,挥一挥衣袖,冷静地往酒店外走,“走了,去派出所喝茶了。”
“我怕夜里睡不着,茶别泡太浓的,大红袍就可以。”
于是乎,三个人就这么被请到派出所去了。
于是乎,两小时后,顾厉琛才随着裴子书一起到他的别墅里。
“又不是白丞骁单方面跟你动手的,怎么?警方能放走你,还不兴他们放白丞骁走啊?”裴子书点亮客厅的灯,踢开玄关随便丢着的几双皮鞋,从鞋柜里拎了一双拖鞋出来丢到了司御琛的面前。
“就因为白丞骁没事,就这么被放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