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御琛眯着眸子看她。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沐浴液的香味,个头出挑的她,一头齐耳短发古灵精怪,一双灵动清澈的杏眼眨啊眨,因为刚洗过小脸,此刻肤色更显得白皙,而她无意识砸吧下唇的动作,撩得他心下一紧。
“司御琛,你洗澡啊?”
鹿星星往旁边走了两步,让出了一条道给他,“我好了,你去吧。”
司御琛盯着她,收敛了视线,不答反问:“你就这么喜欢这身衣服?”
之前不开抽油烟机待厨房弄得一身油烟味,白天穿着就算了,现在夜里难不成还穿着这脏衣服睡觉么?
鹿星星听懂了他的话外音,有些没好气,“你都说我家里现在全是维修工人了,我大半夜难不成特意回去换身衣服吗?”
那可好几个男人呢。
她一个弱女子啊。
鹿星星说起大半夜,司御琛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稍深了深,接着才冷漠地说,“我有要扔的衬衣,可以借你穿一晚上。”
“……”
鹿星星很想说不必了,但也确实闻到了自己衣服上的异味,只能缴械投降。
“那我谢谢你了,”她说。
司御琛没理她,转身回了他的房间。
分明都说好是要扔的衬衣了,结果愣是隔了差不多快两分钟才重新回来,把一件白色的衬衣丢在了鹿星星的怀里。
鹿星星看了眼牌子,又摸了摸衬衣的质感,心头咯噔一下。
“司御琛,这真是你要扔的衬衣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不行吗?”司御琛冷冷地反问。
“行,可以,谢谢了。”
这个牌子的衬衣,最便宜的也十来万块了,而且她手上的这件,分明没破洞没污渍的,这也要扔?
对不起,她之前那么有钱也不如他这么浪费。
真的是得罪了。
鹿星星换过衬衣后,心情都要清爽了不少,对着镜子照了照后爬上床,忽地又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男人家里留宿,而且身上还穿着男人的衣服,她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没睡着,最后鹿星星索性抓起手机翻了起来。
之前二姐就老爱嘲笑她不像个年轻人,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玩手机,而她是个奇葩,哪怕用的是上万块的智能手机,却当做老年机一样使,除开接打电话和收发短信外,她从来不闲着没事翻手机玩。
这也导致了这么多天以来,除开之前在医院时她用手机搜索了百科,以及翻过一次通讯录和短信记录以外,余下的时间直到今天,她也并未翻过这支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开始窥探其他人的隐私了,鹿星星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点开相册的那刻,她心跳几乎都蹦到了嗓子眼。
第21章 主动索吻()
事实证明,还是鹿星星想多了。
相册里并没有什么秘密,除开她和老头偶尔的几张合照以外,剩下的全是留存的一些医学方面的专业材料,各种拍摄的讲座现场照片,以及和一些穿着白袍的男人们的合影。
鹿星星略失望地翻着备忘录,发现里面也全是些关于整形整容的资料和论文等,她完全看不懂,甚至有点想摔手机了。
几乎没什么APP的手机里,鹿星星发现唯一还可以供她继续翻的,只剩下日历。
百无聊赖地点进去,就在鹿星星打算顺手退出程序时,忽地,眼睛瞪圆了。
日历中,10月23号这个日期标着红,显然是个重要日子。
“距离今天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鹿星星自言自语。
日期下没有备注,她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想半天没有头绪,最后捧着手机,她睡着了。
司御琛是浅眠的人,习惯是开灯睡觉。
平时就难以入眠的他,今晚没摘面具,睡觉更是膈应。
隐约有些睡意时,门口似有脚步声渐行渐近。
司御琛鹰眸危险地眯起,动作敏捷地从床上起身,还没跳下床就发觉门口那脚步声很轻,像女人的步伐。
意识到什么,他心下一紧。
来不及往门口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鹿星星,你干什么?”
发现来人果真是她,他深眉威严地凛起,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淬着冰似的毫无感情。
鹿星星没理他,径自往他的房里走,逐步往光源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他深刻的注目礼下,她走到灯底下后,顿住了脚步。
“你听不见我说话吗?”司御琛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微掀,口吻越发的冷。
他迈开步伐走向她身边,伸出手打算把她揪出去。
结果手才伸出去一半,他发觉她辉映在灯光地下的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完全没有聚焦。
意识到什么,他手顿在了半空,然后,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鹿星星?”
“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他连续问了两句,鹿星星都没有回答他。
几欲抿成直线的薄唇又轻启,他压低了深眉,嗓音低沉,“星星?”
鹿星星微微扭头看他,几秒钟的时间里,她从最初的面无表情,再到弯着嘴角冲他笑,再到最后,如一只无尾熊似的一下子抱住了他,死活不松手。
司御琛完全没预想到她这一系列动作。
被鹿星星抱个满怀的那一刻,他原本拧成八字的深眉,忽地皱得更紧。
“星星你松手,”他的声音竟比平日里温柔了八度。
原本扬在半空中的手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他试着微微将她推开,可好家伙,鹿星星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愣是不松开。
她在梦游。
这是司御琛看过她无神的眸和没有丝毫灵气的走路动作后得出的结论。
可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脑海中只是有一道声音在提醒他,梦游的人不能轻易叫醒。
原本推搡她的手,忽然再次顿住,他垂下眼帘,看不到她的眼睛,可她发丝上的清香味道却丝丝入鼻,有那么一瞬竟扰乱了他克制多年的心智。
蓦地,面前的女孩毫无征兆地松开了他。
就在他以为她将要离开之际,她搂住了他的脖子,似是不满那副面具,她扬手把面具掀开了,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第22章 矜持一点()
女孩的吻,很笨拙,很青涩。
却也让司御琛那双一向淡定从容的深瞳只在顷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极力克制,薄唇没动分毫,面前的女孩却似是有几分不太满意,红唇在他唇上嗫嚅了好几下,极诱人地探索着。
“鹿星星,够了。”
司御琛嗓音沙哑了些,里面藏匿着一腔隐忍和痛楚。
鹿星星却在他张嘴说话时,贴得她更近,更得寸进尺了些。
她大胆地探入,牙齿都笨拙地磕到他的唇,却没再继续往下多一秒钟,她人已经被司御琛勾着腰抱到了床上。
司御琛把她放到床上,眼看着她无神的眸子,还有微微泛着一泽潋滟水光的红唇,他讳莫如深的眼瞳更深几许。
灯光下他的那张脸上,除开浮出一层薄汗外,他的唇边,还有一片诡异的红斑正势如破竹地爆发起来。
司御琛强忍着不快,帮她盖上了被子,转身快步去了浴室。
凉水从花洒里无情地挥洒下来时,司御琛大掌紧密地贴在浴室瓷砖上,喉间压抑着痛不欲生的闷哼,他眼看着镜子里那道骇人的高大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其间尽是讽刺……
整夜,偌大空荡的卧室里,女人在两米大床上酣睡。
而男人,敞着窗户,光着上身生生在窗前坐了一夜,不眠不休……
鹿星星早上醒来后,靠在床头沉默了半晌,一语不发。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梦里她好像去找司御琛了,好像还抱了他,还吻了他。梦里的她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但是现在却不太记得他长着什么样子,只隐约记得,他肤色很白,很白很白……
等等?
吻?!
鹿星星心重重一沉,手指落在自己的嘴唇上,一张精致的圆脸蛋,顷刻红透。
那个吻,怎么这么真实?
上次在家里,她吻了他的面具。
这一次竟做梦干脆梦见吻了他的嘴唇。
鹿星星敲了一记自己的脑袋,不过二十四年没有男人而已,怎么之前吻过他了,现在连做梦都在是跟他又抱又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