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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使不得!”张无忌大叫,赶忙以身护住张夫人接下来的另一脚。
张无忌的这番举动,就是再傻的人,都看出来了。
张无忌的这番温情,莞灵的好不抗争,看得秦朗血直直个翻滚,一飞即上青天。
秦朗拂袖离去,在他要生吞活剥活剐了这对狗男女之前。
什么事嘛!莞灵你是不是我妻子,你怎么就那么安分呆他怀里连矫情的挣抗都没有。
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喘气的丈夫放眼里!
“啊……啊……啊啊……”
斯厢默默站在暗处,细数着至夏宫里被打成碎泥的物件……
重色轻友()
斯厢默默站在暗处,细数着至夏宫里被打成碎泥的物件,然后,他哭了……
哭得肝肠寸断。
“灵儿,他们都走了。走了,不怕!”张无忌很是温情的抚摸着身下颤抖的人。
身下的人,没动!
张无忌低头细瞧,晕过去了!
有没有那么娇弱,有没有那么夸张!
张无忌赶紧一把抱起身下之人,奔去了太医馆。
在太医搭脉的前一秒,莞灵睁眼了,抽回了手,附带冷冷看了太医一眼。
“回家!”
当莞灵推开门的时候,有一个火红的身影朝她跑了过来。
翦南飞!
“想死你了!”翦南飞捶着她的肩膀,抱紧了她。
“哇哇呜呜嗯嗯………”莞灵来得就比翦南飞煽情狗血得多了。
“你要不要这样,我们都见面了,还哭什么呢。”翦南飞甚是温柔的安慰道,拍了拍莞灵的身子。
“哇哇呜呜呜呜呜………”莞灵的眼泪水一旦放开,很难及时合上。
“我说,你不要再哭了。假是不假!”翦南飞一把推开了莞灵,啐了句:“我们的交情还没这么连绵不绝呢。”
翦南飞脾气不好。
“不……不是。我刚……受欺负了。憋得慌。”莞灵收好泪珠子,哽咽道。
翦南飞于是就没有然后了。
她要不要就这样回去呢。
她包袱还没来得及拆呢,正好方便。
“说吧。哪个杂碎不想活了!”收起了自作多情,翦南飞挺起了强壮的心脏问道。
莞灵淅淅沥沥一通倾诉。
下一秒,翦南飞就拿起了案上的那把锈菜刀。
还好浣玉拦得快。
“滚,你是哪来的葱蒜,小心老娘一刀碎了你扒拉!”翦南飞伸脚就是一踹。
浣玉倒地上,也不恼,只轻描淡写的来了句:“好!我再给你买一把菜刀让你去剁了那渣滓!可有一条你紧仔细喽,你把莞灵丈夫碎碎后,若莞灵春宵难耐了,你就得拿自己丈夫去补!”
怒气冲冲的母老虎堪堪迈出去的第一步就这样立马收了回来。
转身,翦南飞朝浣玉笑笑,好没骨气的笑了。
浣玉摇摇头,于是也笑了。
“南飞,我的召唤传出去还没多久,怎么你就放下柳黛间来这了。”莞灵瞥了瞥屋内,还有好大箱金玉首饰!
“给你的!”翦南飞打开了箱子。嚯!顿时这破败的茅棚则现的金光闪闪,满棚辉煌!
这是要发财呀!
莞灵搓搓手,再搓了搓手。
“你那出息。”翦南飞又是一啐。
“南飞,跟你说个事。”莞灵坐下来,先说迫在眉睫的正经事。
“你去拿下芒砀山,如何?”
翦南飞点头。她的命是莞灵给的,她的一切都是莞灵的,莞灵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还跟你说个计划。浣玉你也过来。”莞灵狡黠一笑,招呼来浣玉。
“我打算买下一品红!”莞灵说完,看向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翦南飞听完是冷哼了声,看向别处,一副满不在乎。
浣玉则是瞪眼张嘴的,好不诧异。
总之,就不是赞同的样儿。
上辈子,你是不是就是个卖唱的?()
“莞灵,上辈子,你是不是就是个卖唱的?”翦南飞不客气的兑了句。
莞灵干笑了声,九天第一首伶等于卖唱的?等于么?
“灵儿,这事儿你可要慎重了。怎么老往那些烟花之地跑。给我们一个理由!”浣玉拉着莞灵的的手,一副苦口婆心状。
一入青楼,便是红尘女子,下九流!
“我也不是喜欢一品红,主要是若我丈夫去了,我抓奸方便些!”莞灵挠了挠了头,半响来了这么句。
浣玉没做声,翦南飞翻了白眼无数。东方琥则是啃骨头啃得甚好的,啃到了自己的爪子。
开个青楼,原是抓奸的?那她是不是打算把秦都所有的青楼都买了?
确实,她后面是这么做了,虽然没买完,但是她买了四个质量稍高的,最后成了秦都一景。
莞灵是天生的伶者。所以一品红在莞灵的打理下,名气越来越大。
俗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
名气大了,是非多。
但这些是非,浣玉都处理得极好,俨然一个当家掌柜。
秦朗自从那天见了莞灵之后,就再也没在凤仪殿上见过她。
所以秦朗很是不爽!
她都一点都不想自己的么?
人嘛,就是这样贱的。
众星拱月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突然有一天,当星星不围着你转了,你就会不适应了。
天上的恒星也不少,凭啥行星都要围着你转。可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显然秦朗不能接受。
所以,阳光灿烂的某天,秦王冷着个脸,揣着颗热气腾腾的心驾临了舞馆,着实让那些舞姬吃惊不小。
但当秦朗扫视了在跪的舞姬无数遍的时候,还是没有那想见的那张脸,于是,秦王甩袖,前一秒还热气腾腾的心下一秒便成了冰雕。终怒气冲冲的走了。
舞姬们浑身冷汗,还没来得及搞清怎么回事。
秦王来的时候都好好的,请个安之后,就是勃然大怒了。
果然!皇上如传言般俊美是俊美,但是脾气可就阴晴难定。属于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主啊!
“斯厢,舞馆污秽不堪,给我着实整顿番。”秦朗当时是这么吩咐的。
但斯厢觉得,秦朗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
按他察言观色的狗眼以及多年揣测出来的玲珑剔透心,他觉得主子其实是想说:你丫的女子,胆子有蛮大啊。不想我,不看我,就算了,居然连事儿都不做了,白白占个茅坑让俺想念。
俺屁颠屁颠揣着颗热心,你没将它捂舒服也就算了,丫丫丫的,你还胆子天大的泼了盆冰水。
是不是去和张无忌那小子厮混去了。还不快回来跪搓衣板!
事实证明,斯厢揣测的没错。
因为在之后的第三天,在一个夜高风黑寂静无人的深夜,他主子摸着嘴唇半响,尔后不声不响不咸不淡的问了句:“舞馆那个蒙面近日可回去干活了?”
“不曾见得。”
紧接着,御书房没了。
除了房檐加四堵墙,啥都没了。
斯厢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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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御书房没了。
除了房檐加四堵墙,啥都没了。
斯厢又哭了……
还好,还好,没那日哭得凄惨了。
几日后,秦朗传来江湖第一高手凌志坤,去修理张无忌。并且把他们的欢乐爱巢给拆了。
修理张无忌倒是顺顺利利。
修理莞灵倒是很不顺利。
凌志坤反倒被他们修理了一番,之后,就成了他们一品红的保镖。再后来,就成了一品红的头牌小倌。
着着实让秦朗很愤怒,很吃惊。
斯厢觉得,作为一个好奴才,他应当为主子分忧。
所以,他去了一品红么,找到了莞灵。
嗯,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被莞灵这么一打理,很是有几分出尘脱俗的韵味。
斯厢拉下脸皮一番求爹爹告奶奶的求情之后,莞灵总算松了口,答应去凤仪殿了。
可是她只是弹弹琴,不跳舞,而且全程都是八轿软塌。
斯厢想都没想的答应了。只要她肯去,就是让他背,他都是干的。
天天对着一张阎王脸,是人都短寿。这下,主子该乐了吧。
确实。
当莞灵有出现在凤仪殿上的时候,秦朗的话都多了些了,只是脸上的冰霜一直还在就是。
他的莞灵很是漂亮,虽然她带着面纱,穿得宽松,一把琴具遮掉了三分之二的视角,但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必须还要再看一眼!
不知不觉,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