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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其他闻声过来的舞姬,见池中挣扎的小人一脸的惊恐,甚是开心的都立于栏杆旁看着笑话。
“扑通!”一个香香的身子靠近,拉起了狼狈的她。
“你们,甚是过分!”一声娇叱,众舞姬都垂下头。
“她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你们怎的以大欺小?”是佩玉的声音,刚才是佩玉跑湖里救起了她。
“她又不是舞姬,怎么能算我们的一份子。”人群里冒出一声嘀咕。
“她瘦瘦弱弱,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丢人!”
“她长得太丑了,也配跳舞?”
“呆呆傻傻的模样,看着就好笑,她能跳舞?”
莞灵渐渐恢复了意识,听到了她们的评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想让自己死去。
好冷,她冷得直哆嗦,但身体怎么冷,都比不是他们克毒的话冷,比不上心冷。
“够了!我教她便是。到时她要是比你们都跳得好,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叼嘴。”佩玉的话,成功的让一干舞姬闭了嘴。
谁让她是领舞,谁让她是九天最好的舞姬。
几道嫉妒的眼光朝莞灵飞来,看来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你叫什么名字?”佩玉挥散舞姬,蹲下来看着身下不停颤抖的人,伸出手,朝她微笑道。
佩玉救了她,并且还教了她舞艺。
在这黑暗无边的漪清町,佩玉的善良,佩玉的无私,佩玉的爽直,好似黑夜的火把,为她带来的光明,温暖,安全。
随着相交的日子越来越长,佩玉认了莞灵做妹妹。
他是不是爱上了她()
虎穴。
皓月一轮,烈酒一杯,没有莞灵的日子,东方琥就坐在练武场的树桩上,自斟自饮。
为什么会如此落寞,为什么如此凄清,为什么如此孤独?
他乃上仙,不受七情六欲之苦已有万年。如今是怎么了?
没有莞灵前自己已经这样过了几万年。
他是不是中邪了?或者是中的毒还没解?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
如今这般,缘是心动。
他乃五官挺拔,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上古武将,世间多少女子爱慕于他。
她就是一个长相平凡,性格迷糊,性格懦弱,不会做饭,蛮不讲理,还老爱走神,人家还不能提意见的蛮横女子。
她甚至都算不上神仙,只是一个小小精灵。
他,上古战神,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精灵念念不忘?
他是不是爱上她了?
记得他和擎柱巡视银河时,曾看到过一件事,当时他笑得要死。一个凡间的男子非常思念一个女子,于是他翻越了几座山,几条河,走了一共六天七夜,终于见到了那位女子,然后只对她说了一句,他想她了,便又回去了。还记得擎柱看后,回过头对他抛了一记媚眼:“这就是爱。”
当时他差点就吐了。
“伊人何在?”东方琥仰天长啸,如果他知道莞灵在哪,他也会这么做,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这就是爱。”擎柱的话,一直回响在东方琥耳旁。
这就是爱。
还记得那天他和宪章斗法,打至方丈山,不经意间正好看到她偷九番丈人的蟠桃。
看她偷蟠桃那怂样!
哎,脸上刮痕犹在,头发散乱,衣裳也已刮破,好不容易终于翻过了围墙空降掉到了树上,她都没露出痛苦的表情,就直接扯下一个小青桃子啃,擦都没擦,估计饿慌了!
没想到这小桃子又涩又酸,于是随手一扔,她肯定没朝下看!
四只蛟龙正趴在树下坐着美梦呢。
她偷吃就算了,没事丢什么桃子,一点都不低调,谨慎。
于是乎,蛟龙追女的戏码狂野上演!
真没出息,他当时想。
却一个不留神,让宪章钻了空子,于是广天神君得道以来的第一个败绩就这样辉煌产生了。
让广天神君产生第一个败绩的人!
他白天也想,晚上也想,梦里也想,连吃饭的时候都想。如此折磨人的家伙,于是,大家都知道后面广天神君做了什么吧。
“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谁做的词,说的就是他呀。
清阳宫。
“东方琥,你好久都不来看我了。”擎柱看见好兄弟过来,甚是开心,一拳捶过去,“今天来了,定要打个尽兴。”
危险范围,闲人勿进,如往常般的打斗开始!
不过还好每次东方琥来后,擎柱都会摒退所有人。
不然,能看吗?看不得,不要命啦!
“今天我没心思打架。”东方琥挡掉那一拳,又坐回桌上,随手拿起把瓜子,向他丢去。
再见蛊卦()
那天,东方琥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场舞,本想换换心情,没想到一番折腾下来,换了的,不止是心情,还有心境。
他居然见到了莞灵,他朝思暮想的人。
正想带她回去,不想天边六合传来暗云,他只得跺脚含恨离去。
“禀天帝,六合界,恐有妖兽。”
“天广神君武艺高超,迹超乎三乘之外,且六合界乃他所佑,臣建议派他前去查探最合适。”一旁陪着下棋的官员,听了奏报后向陷入沉思的天帝进言。
“拂沉帝君,所言甚是。那就准尔所奏。”
芥子六合界,一团灰雾,似有似无,缠缠绵绵,所经之处,神鬼无踪。
“湛恩汪秽,现!”剪湛应声而出。
“神王剑威,斩邪灭踪,怵天神湛,斩尔五行。”剪湛在这团灰雾中竟受到阻力,东方琥即驱动上咒语,感应到了主人指令,剪湛化为金光,瞬间即朝那团灰雾咆哮而去。
剪湛乃上古神器,无往不利,岂知今日竟似入了泥潭般。
“鬼神听吾令,形净!”东方琥耗尽全身灵力,灰雾即散,约一刻钟,剪湛才缓缓飞回,还带回了许多的仙人甲乙丙,外加神界精灵。
“噗……”一口血喷于地,成了蛊卦。
东方琥没看,当即转身离去。九天上的金母与天帝却将一切尽览。
当东方琥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清阳宫,已是十日后。
“哟,出门除妖一趟,怎么都转型了,莫非被打傻了?”擎柱看见突然闪现在他面前的帅哥,调侃道。
东方琥一直都是华衣锦袍,如今的这番青青子衿的打扮,已有有很久很久没见到过了。玉箫在手,漫不经心的握着,当然腰间依旧是剪湛不离身。
见多了拿剪湛的“狂暴野人”,突然变成玉箫纶巾,玉树临风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一时间,你让熟悉他的人怎么接受。
东方琥根本就没睬一下清阳宫的这位正主,四处观望,四处找寻,就是没见着佳人的影,看来不能制造偶遇了。
十天了,莞灵有没有想他呢,她怎么都不到虎穴去看他,东方琥转身,看向一脸玩味的擎柱,难道是他这个家伙捣鬼?
“莞灵呢,你是不是虐待我们家莞灵了?”东方琥上前扯住擎柱的耳朵,在他耳边就是一顿狂吼。
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看东方琥这辈子的温言细语,怕是不容易。
“你干嘛?”擎柱揉了揉发麻的耳朵,反应一慢,就是这个下场。
“你们家莞灵?你们家莞灵谁啊,在我家里你找什么你家的东西?”擎柱看公文看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拧了耳朵,甚是不爽,索性大手一挥关上门,摆开架势,看来是要报刚才的仇。
“滚。今日本爷穿得玉树临风,你若毁了我和莞灵的再见,我就拆了你了狗窝。”东方琥放下玉箫,优雅的端起杯茶,“叫上次跳舞的那舞姬过来,她就是我家的人,叫东方莞灵。”
他来找她了。
女子一秒变女神,对不起,无法接受()
骗不了她的,当时为她跳舞的那个舞姬就是莞灵,虽然画了彩妆,气质,身段都变了,但他就是知道。
“哟,还要看玉树后庭舞啊。自从邬姬故了,你就很久都不看舞了的。”擎柱盯了东方琥两秒,这小子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有大戏看,于是对立于门外的人吩咐道:“李总管,广天神君要看上次那舞,你去安排。”
清阳宫果然养人。好地方!
“我不在时,你有善待莞灵吧。”东方琥啜了口茶眯眼问道,要让他知道莞灵受了委屈,看他怎么修理他。
心上人居然近在咫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