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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是我的,说了不让你走,你偏要我证明!”秦朗低沉的嘶哑贴在莞灵的耳畔,很为自己占了上风沾沾自喜,
莞灵怨懑的模样很是让他痴迷,他的妻!
“秦朗,你是这苍天之主!”莞灵附在他身上,低喃道。
“你忍心离开我?”秦朗的身子僵了一僵。“你可知外面的妖兽,不是以前的妖兽了!”
不久前,秦朗在去见莞灵的路上,就曾被一伙化蛇袭击过,莞灵的法力不起任何作用。
她知道么?
莞灵是不是觉得她是九天第一武将就天下无敌,就谁也杀不死她呀。
最近,他还在做这个梦,她求他就苍生,然后他放了她。
秦朗瞳孔骤缩,这不就是梦里的翻版么?
她来求他,救苍生!
莞灵,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一时秦朗的双眸只见赤红,呼吸粗重。
你是我的()
莞灵吃惊地看向双眸赤红呼吸粗重的秦朗:“你怎么了?可是……”
秦朗哪里还容莞灵说话,张嘴便堵住了莞灵一张一合的红唇,极为粗鲁蛮横地侵入了她的口中长驱直入极尽掠夺,两人的身躯死死地纠缠一起,秦朗恨不得将醒之嵌入自己的身体中,舌尖一次次地入侵,略显急切粗暴地吮吸,啃噬,不肯放过每一处甘甜。
一吻落,莞灵头晕目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软在秦朗怀中,秦朗长袖一挥,关上了窗,将莞灵抱到了内室。
“你是我的,你所有的,都是我的。”秦朗有些干燥的唇从莞灵的耳垂一点点地划过脖颈、锁骨、胸口,当落到莞灵的胸前时,张口便粗鲁的啃噬吸允了起来。
莞灵感觉全身一麻,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不禁呻吟:“唔嗯……”那火热的唇不算温柔的啃噬吸允让醒之感觉又舒服又难过,她的双腿下意识的缠绕住秦朗的身体,无意识的地轻轻磨蹭着,想平复着自己的心火。
秦朗哪里还受得了这宛若挑逗的动作,手掌一挥便撕开了莞灵的衣服,极为粗暴地冲了进去。
莞灵在一阵剧痛中恢复了稍许理智,双手推拒着不动如山的秦朗,徒然仰起头来,殷红殷红的嘴唇溢出一声尖叫,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抠进了秦朗的皮肉中:“呜……出来!不行!……我很疼……不要,快些出来。”
莞灵雾气氤氲的双眸溢出泪水,漆黑的长发张狂地散在脑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肌肤片片红霞,此时的莞灵在秦朗眼中美得惊心动魄,秦朗慢慢地垂下头去,轻轻地吻了吻莞灵的眼角,伸出舌头舔舐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极尽缠绵地诱哄道:“莞灵,叫我名字。”
莞灵仿佛受蛊惑般,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了颤,抬起眼眸很是迷离又看向对面的人,如坠云雾般,轻柔的哑声道:“郎,我的秦朗……”
秦朗的唇极尽温柔缠绵又虔诚无比的轻吻着醒之的额、眉、眼、脸颊,一点点的触碰她微肿的红唇,舌尖一点点的滑过,不动声色的潜入,吸允、舔舐、啃噬,一发不可收拾。而这一声如天籁般的呢喃,让秦朗整颗心都飞出来,他轻轻一笑,不顾一切的冲撞起来。
莞灵感觉体内已是炙热撩人,她有些不适地呜咽一声皱了皱眉头,有些讨好的伸出舌尖碰了碰秦朗的舌头,不想却被那灵活的舌尖绞住不放,交缠在一起。
“呜,秦朗,求、慢一些,嗯唔……”莞灵的脸颊讨好地蹭着秦朗的胸口,恍惚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莞灵感觉一阵又酥又麻又热,那东西似乎进得更深了,她双手无力地撑在秦朗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息着,谁知根本不等她适应,秦朗扣住她腰间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动了起来。
“啊!……”莞灵尖叫一声,情欲蒸腾的双眸柔弱无助地看向秦朗。
莞灵,你真真无情()
“啊!……”莞灵尖叫一声,情欲蒸腾的双眸柔弱无助地看向秦朗:“秦朗,求你、求你了……不、不行……”
秦朗眯着双眸,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哑声道:“说!莞灵是秦朗的,莞灵永远是秦朗的,莞灵永远不离开秦朗!”言毕,不等莞灵回答,秦朗又是报复一般极为快速极为猛烈地挺动着。
莞灵尖叫连连,十指划过秦朗的胸口:“莞灵是秦朗的,嗯唔……呜,永远……都是……”莞灵水雾蒸腾的眼眸已没有半分焦距,“莞灵……莞灵……呜,永远都不离开秦朗!……好喜欢,好喜欢……”
一句呻吟的情话,宛如世间最烈的催情剂,秦朗雌雄莫辨的瞳孔急剧的缩了缩,翻身将莞灵压在身下,暴风疾雨的冲撞身下的人,那急切的模样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揉入自己的身体里,溶入自己的骨血中,放在自己的心尖上!
第二天,醒来,永远不离开秦朗的莞灵,却是离开了。
没留下只言片语。
秦朗唤人去怡乐宫,不久后,侍卫来报,皇后将虎子也抱走了!
“退下吧。”秦朗听完回报,慢慢的垂下了漆黑的墨眸,又挪回了还留有旖旎余味的床里,拂荡间,床榻里,还留有莞灵的味道。
当时莞灵怒极问他,江山美人,选谁?
可是秦朗忘了问莞灵,苍生子衿,选谁?
“莞灵,你真真无情!”秦朗抓着留有莞灵余味的锦被,低声喃喃自语道。
九天上。
让天帝和金母一直担忧而关注的澈玉,终于苏醒了。看着臂挂雾翎,怀抱东方琥的莞灵,金母焦急的摇了摇头,看向天帝。“翎玉怎的如此莽撞,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天帝也很是呃腕叹息道:“昨夜拂沉精疲力竭熟睡之时,翎玉怎的就不把灵力给吸回来呢?”
在妖魅乱窜的年头,谁的灵力悠长,谁的法力高强,谁就是王!
可是爱恋中的女子,都是不要命的傻子。
莞灵要灵力除妖,难道秦朗就不要灵力护体?所以莞灵只吻了吻秦朗的唇畔,并不拿走灵力。
不久后,至夏宫回来消息,皇后回到了芒砀山,筑起了十米高台的祭天坛!
“这个傻子!”秦朗听闻,一把将简报丢在了地上,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九天第一神将,妖魅就会不袭呢!
她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无往不利的翎玉仙座!
匆匆跨上坐骑,秦朗带着身后的三百死士,就这样匆匆的赶往了芒砀山。
才出皇城一千米,众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马儿甚至都还来不及嘶鸣,一阵黑风刮过,秦朗身后三百小绵羊当即变成了一堆木炭,一时万物皆枯,唯独秦朗有灵力护身,却是焚煅不得,黑飞无奈,只得将这烫手山芋给逮到了毕方洞。
不知过了多久,秦朗却是醒了。秦朗睁开眼,看着自己被绑在一张象牙红玉的龙床上,心下一阵冷冷笑过,瞥过眼去。
那是?
拂沉帝君,您醒了()
秦朗睁开眼,看着自己被绑在一张象牙红玉的龙床上,心下一阵冷冷笑过,瞥过眼去,即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毕方王!
“拂沉帝君,您醒了。”毕方王毕恭毕敬的对烫手山芋行着大礼,打着哈哈。
“唔。”秦朗看了眼忐忑不安的毕方王,淡淡的敷衍着。“你胆子很大啊……”
秦朗不开口说话就算了,一说话,毕方便流了一层汗。秦朗的语气很是温润,语调也很是温和,可是温润温和间,那股指点江山勃然大怒的气势却是潺潺的不疾不徐的倾泻了出来。
“帝君抬举了。是奴才手下的一帮泥巴虾子胆大,有眼不识泰山。”毕方王的语气那个谦卑,那个诚恳,只差没以死谢罪了。
秦朗被缚,境地虽是尴尬凄惨,可是看在一堆毕方眼里,他们觉得真正境地凄惨尴尬的却是他们的主子。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跟着九尾狐的,是吧?”秦朗回忆起毕方的血泪奋迹史。
秦朗在九天的时候,辖的可是九天事物,处理那么多那么杂的事,却没出过一点乱子,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记性好!
“是!”毕方王身子僵了一僵,五十万年的擦肩而过,秦朗居然都记得!
“如今,你跟着谁?”秦朗冷冷问道,闭上了眼睛。
“没,小人,小人自立了山头,做起了霸王!”毕方王结结巴巴的回道。
秦朗却是极不满意他这声虚假的回应,挑了挑眉,淡淡道:“就你的出息,平日一看也多是给主子惹事的,九尾狐那厮做事眼里容不得沙子,定是要你不长久的。你自己单干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