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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我的情郎……”莞灵咬着唇一阵轻喘,眯起满足的眼缝看着他,媚眸含波,既水灿,也迷蒙;既妖艳,也纯真。
秦朗听着莞灵下意识的呼唤,只是笑,开始在她身体里放纵缠绵,尽情逞欢。
红销帐里,莞灵吻去秦朗鬓角的热汗,在身体与心灵同时答到巅峰的那一瞬间,喊了出来。“我爱你!”
“你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他们在情欲达到巅峰的时候,莞灵恍然好像跟她说了什么,但是情欲过后,见她很是疲惫,秦朗也就不忍摇醒她,但被吊着胃口也不是太舒服的事情,所以他试着放低声问,若她没睡沉,自然就会答腔,若她没醒来,他也不再追着问。
莞灵翻了个身,覆盖着双眸的小扇长睫连掀也没掀,一把蹭进他怀里,秦朗笑着,将她的长发拢妥,再把被衾拉高一些,不让她着凉。
本以为她要睡不说话,没料到她竟没睡着。
“我跟你深情告白来着。”莞灵张开漂亮深邃的翦眸,望着他。清浅的笑靥飘忽而缥缈,仿佛下一瞬间便会化为虚空乌有。他的唇,立即钳获她的清笑,将琉璃绚烂似的幻彩锁吮在他唇办间。
“说的什么,当时没听清。”眼对眼,唇贴唇,他的声音交融着她的呼吸,压迫得她胸口一阵一阵阵荡漾不歇。
“想知道?”莞灵如吃腥的猫,眼神妖魅的望着面前些许急切的人,纤纤玉指交叠在他颈后,十指也不曾歇手,染着花红色的长指甲,轻耙过他的背脊,让他震颤,像百万只蚁爬过,搔痒着心、搔痒欲望,长而细的腿,跨在他腰际,若有,似无,挑战他的忍耐力。
“那就再伺候本宫一回。”丰盈红唇轻轻在他耳边吐着芬芳馨香,葱白十指滑过胸口,它的撩拨点火,停留在它到过的每寸肌肤,嫩红色唇瓣里藏着一对伶牙俐齿,亮着珍珠色泽,当它顽皮地啃咬耳垂现出了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小小搔痛。
秦朗一瞬被挑拨得全身火热得好似要燃烧起来,身体绷得很是疼痛,于是秦朗下一秒再次穿上了野狼的外衣,张嘴咂吮,硬是在她身上烙出了一朵朵红印,急切的探索她的身躯,快意,欢愉,喟叹,如海潮席卷,他膜拜,崇敬,如吻神足地充满爱意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芬芳,摧毁她着她雪白上唯一停驻的纯结,他吻得好珍惜,因为她是如此得之不易,如此令他眷恋…
弑心剑!()
沉沉的进击再次牵动起莞灵,她纤细娇躯无力地起伏,只弓起了背脊,仰高了细颈,蜷曲了脚趾,攀附在他双臂上的十指深深陷入其间,任凭他焚掠着她仅存的意识。
她喘息着,娇嗓凌乱而急促。
秦朗,秦朗,我的郎……一声又一声,她的叫喊,声如玉铃。我爱你……
那一天,至夏宫,只纳了莞灵一人。直到第二天晌午,三公急得都快一把火烧了至夏宫,莞灵才躺在梨花塌上,送回了长秋宫。
休养了三日。
帝后如此伉俪深情,总是会让这后宫平添几分欢喜,几分愁。
不过这愁,搁在佩玉那里,就是咬牙切齿的恨了。
该何如让他们产生嫌隙,这是佩玉这阵子一直在思索的事。
秦朗虽是风流,但是绝对不下流。而且为了莞灵,这半年,他可谓坐怀不乱,所以美人计是不顶事了。
秦朗性子冷漠,骨子里更是尤其的绝情邪魅。她即使下了心动,也没能让秦朗动心。
那秦朗就没有软肋了么?
秦朗的软肋,就是莞灵。秦朗喜欢莞灵,喜欢得深入心底,渗入骨髓,流进了血脉。他的那一句碧落黄泉自是生死相随,绝不相弃,举国共知。
而莞灵讨厌秦朗什么,那就是他每个男人都想一统天下,誓要做这天下之主的梦想。
莞灵最恨的是,秦朗杀伐众人,为他们的情缘折福。
佩玉想到这,笑了一笑,眼里露出了一抹阴险怨毒,旋身去了幽冥界。
“幽冥丈人,你这里好像冷清了不少啊!”佩玉打量了一番,不紧不慢道。“先前还见有许多阴灵鬼哭狼嚎的,如今怎的竟没见着影了。”
幽冥丈人干笑了笑,他初,把为了留下翎玉仙座,私放了看守的八十万的阴灵,没想翎玉仙座果是翎玉仙座,竟将他的八十万阴灵消灭得干干净净了。
如今,为了如数灌齐阴灵数目,他只好吩咐阴兵去凡界抓阴灵了,如今,镇守幽冥的,仅留了他一人,佩玉看了,觉得清冷,那是正常。
“佩玉仙座,上次引拂沉帝君来幽冥的事,谢谢你了。”幽冥丈人客套道。
“没事,谢不谢的,不所谓。我今儿其实有事相求。”佩玉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当日随幽冥大帝去冥关拿玉肌露的时候,相中了一件宝贝,很是喜欢,不知大帝可否相赠?”
“你且说说?”
“弑心剑!”佩玉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幽冥丈人的心蓦地抽疼了一阵。
当年邪神在万恶山以水火之齐,五精之链,采万灵九万口,以血溶其首,铸造了这一方邪魅,故其剑身怨而其阴不得发。倘若他落入了心灵圣洁的人手里,那么它就是一柄驱邪除晦的神器,可是若落入了妖魅邪道的手里,那它就是一柄诛圣弑神的凶器。
弑心剑,是一柄喷吐着烈焰的黝黑禁忌之剑,更是让众仙惧骇的神器。所以一直都镇在幽冥界。
“佩玉仙子,你要着这至邪之物作何?”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佩玉仙子,你要着这至邪之物作何?”幽冥丈人眯起芝麻眼,一举一动,满是谨慎。
“帮大帝解恨、解围啊!”佩玉笑得善良,说得体贴,眼里确是阴毒。
“怎么说?”幽冥大帝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身上的怨毒之气之浓,他不用法力即能测知。
“听闻前些日子,倦灵仙子大闹了一番幽冥界,致使阴曹幽冥不得安宁,难道您就不想报复?”佩玉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字咬牙道:“我要将这弑心之剑交由了倦灵仙子之夫,他心好功业,定会开杀伐,搅得杀戮漫天。如此一来,倦灵仙子和拂沉帝君的在凡界的福泽就会大打折扣,倦灵仙子不忍,定会就拂沉帝君。这样一来,幽冥丈人,你的冥界,好好想想……”
佩玉的话,一句一句,扎在了幽冥丈人的心坎里。
他正为幽冥数目发愁,若是拂沉帝君当真兴杀伐,那么,他还怕什么天帝巡查!
当日他得翎玉仙座而不能,如今让他们抵死演出一场情仇之隔,却如佩玉所说,是十分解气的。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秦朗本欲速结了魏国战事,没想浣玉居然在魏国,护起魏民,和庞直扛上了,杠上就杠上,哪知庞直竟然杠输了。
莞灵教出来的人,果然不是小角色,望其秦,能拿下浣玉的,只有他自己。
就在秦朗抑郁之际,佩玉却是手托宝剑,施施而来。说是妾心内室,不能为他分忧,但得宝剑一把,能送了秦朗贴身,以扬眉吐气,得了天下。
一番甜言蜜语说得原本烦躁的秦朗很是熨帖,于是秦朗收下了。
弑心剑,剑之茎其长五,重九锵,则重三斤十二两也,其长之极,重之至也,锋利之,吹毛断发。秦朗瞥了一眼,心里顿一时跳得厉害了,仿佛那剑,有股魔力,心里一个声音在叫嚣,拿起,拿起!
秦朗的手,很是柔嫩细腻,看着跟豆腐似的,其白嫩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当他即握上那柄剑之后,那白嫩一瞬散发出了扭转乾坤的力道,只听得弑心剑一声清啸,顿时周来狂风,飞沙走石,遮云蔽日,电闪雷鸣。
这时,莞灵正在摆弄秦朗送的玫瑰,就听得晴天一阵霹雳,莞灵手竟无伤自流了低低血迹出来,莞灵一阵眩晕,脸色惨白,几欲昏倒,差坏了一旁的王竹香。
片刻后,莞灵心悸过后,看向天际,却现诡异风云,莞灵遂挥退了众人,化为一道青芒,朝那诡异深处而去。
莞灵一个旋身,却是看到的,秦朗疯了一般,肆意的斩杀着陪练的俘虏,目之所及,却见着了诡异的源头——弑心剑!
黝黑的剑身上,肉体消亡之后的痛苦哀号,那醒目的红艳血迹虽然迅速被剑身吸去,可是弑心剑不论在杀完人之后多么迅速地吸净黏腻的血迹,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始终沾染在剑身身上,挥之不去。
莞灵和秦朗的对峙()
转瞬即见弑心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