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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灵觉得她如今需要做的就是闭嘴,不要说一句话,就这样,低头闭目,跪于软垫上,补眠!
反正天没亮,她的表情,他们在内室,是看不太清的。
太后见莞灵一副小媳妇样只巴巴的正襟跪那,说什么都不答腔,太后也就没了什么意思。
所谓唱戏,只有一个人,那个戏是唱不下去的。正如鼓掌,一个巴掌,拍不响。
太后见莞灵如此深谙此道,遂朝一旁的太监递了个眼色,找来了一个和她搭戏的。
皇上!
“母后,您受惊了吧!没事吧?”秦朗这声马后炮里有着三分的做戏,七分的担心。毕竟太后是她母亲,看着这一地的瓷片,估计她母亲刚才也是吓得不轻的。
太后虚弱的摇了摇头,指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道:“皇上,你的皇后来见本宫的这气势,你看看这满屋的残片破瓦,实在是气势太过庞大,惊天动地、惊心动魄。这……这,这本宫实在接纳收受不了。你自己看着办!”
秦朗闻言,只瞟了眼地上犹自昏睡的人,干干的谄媚道:“儿子眼拙,没选好媳妇,让您老惊着了!”
“哼!”太后了呢冷哼了一声,很是满意秦朗的配合,道:“我呀,也是身子埋进黄土一截的人,如今病着,很是经不起这样一惊一乍……”
莞灵听见秦朗的声音,也就睁眼醒了过来。才睁开眼就听见了太后这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不觉偷偷抬起头,瞄了眼上头的人。她怎的不干脆说,将她鞭笞一百后送永乐巷贬为下人,这样说多直接呀。
秦朗瞟了瞟地上似乎有些不安分的莞灵,装傻的答着太后的话。
腥红()
“母后所说甚是有礼,儿子现在就把媳妇牵下去,狠狠训斥一番!”
说罢,秦朗拉起地上的莞灵,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跑,其手下力道之重,完全和面上春风成反比。
进了许久未进的至夏宫,莞灵的开心尽还没缓过来,就见秦朗很是用了大力道的关了大门,一盆冷水泼下,一通顿训斥道:“你是什么意思?玩火自焚,你知不知道!针对我也就算了,你惹什么太后!你虽是如今掌着中宫,但是太后要真对你绝了念头,一声令撤了你,我也是没办法的。母后病重,你不去探望,勉强去了趟,你居然就拿泼天的物什砸母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没有一点皇后的端庄娴静之风!”
秦朗铁着一张俏脸,冷着横眉,眼里簇着冰花无数,射向莞灵。
莞灵先前还犹自兴奋,以为秦朗会心疼她被陷害,救了她出魔圈。没想救是救了,可却是来了通汹汹炙火的训斥,莞灵心下一个不爽,便骂了回去:“你是猪脑子么?你看不出有人陷害我么?姑娘平日走路四平八稳,会闹出那么多动静?姑娘难道是脑残的人,即使对太后有不满也不会这么报复呀。你脑子还没醒吧!”
好在莞灵不是汹汹大骂,只眼里带嗔,口里带怒的小耍泼。她丈夫将她拖出了火坑,如今语气是不好了些,态度是火爆了些,可那也是关心她不是……
秦朗却是被莞灵的一通话给噎住了。眯起了雌雄莫辨的桃花眼的,朝莞灵踏进了一大步,居高临下的反问。“谁敢陷害你?你是后宫之主,如今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玉夫人!”莞灵脱口而出,毫不犹豫道:“她竟敢虎视我的中宫之位。仗着我不在,就想独霸了你。而你也是,为什么就那么没骨气的让她爬上了你的床!”
莞灵插起腰,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朗的眼睛。论到这个话题,她的气势便是不输秦朗。
“啊!”秦朗像听了滑稽之谈般的惊诧了声,道:“爬上我的床?佩玉不是你安排浣玉放我身边的?你不是要她和张夫人做了这后宫并蒂芙蓉的?你是不是说她是你好姐姐?她是你好姐姐,会害你?”
在秦朗一连串咄咄反问下,莞灵捂起了嘴,一时竟哑口无言,只呆呆的很是委屈的看着秦朗。
秦朗见前一秒还跟她叫嚣的人,下一秒居然跟他扮起了柔弱,遂又向她跨近了一步,逼问:“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呢!”
莞灵只委屈哀婉的看着秦朗,抚着心口,有苦难言。不一会,一丝腥红竟从莞灵嘴角流出,秦朗瞥见,吓得一把抚住了脸色很是惨白的莞灵,焦急问道:“怎么了?”
莞灵只挣扎着甩开了秦朗,退了一步,不说一句话,以哀婉的眼神射向秦朗,无声的控诉着秦朗的不关心、不体贴、不爱护。
“别动,你嘴角流血了,我给你擦擦!”
若我今儿大难不死,你要怎么对我()
秦朗心疼的蹙起了锋眉,向莞灵跨了一步,一把拉住了她,从袖子里拈出了帕子,温润心碎道:“可是先前为母后挡瓷器的时候,被砸伤了?”
莞灵却又是退了一步,很是难受般低下了头,捂住了唇畔,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秦朗看着平日里生龙活虎甚是嚣张的莞灵一时竟变得如此反常,不禁越发着急的靠近想一探莞灵的伤势,却是被莞灵又一把赌气推了开。
软软的,弱弱的,颤抖的声音从莞灵嫩嫩的牙缝里被挤了出来。“我自是死我的,与你相干!”
秦朗一听这柔柔弱弱颤颤的声音,心下便是一阵慌了神,满是歉意心疼的看着莞灵,轻哄道:“不要闹了,你伤哪了,我瞅瞅!”
说完秦朗便一步跨到了莞灵跟前,却是又被莞灵颤巍巍好似使尽了全身的力道般推了开来,道:“反正我今日做了错事,得罪了你母后。前几日也做了错事,得罪了你。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你都不体谅、关心、爱护我,你还管我做什么,让我去死好了!”
说话间,秦朗看见莞灵的帕间却是染了更多的腥红,不禁急道:“好了,是我错了。我够不关心、体谅、爱护你。我如今倒是求你给我个关心、体谅、爱护你的机会。不要闹了,我看看……”
说完,秦朗欲一把抱住了莞灵,查探伤势,哪知却又被莞灵推拒开来道:“才不要你看。你去看你的玉夫人、张夫人。我自是死我的,与你什么相干!”
莞灵咬着牙,叉着腰,浑身颤抖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句话,低着头很是一副难受的样子。
不多久,秦朗竟见越来越多的红腥从莞灵帕见滴下,落到了地上,秦朗不淡定了,心里已是急得都拧成了芝麻芯。“你不要闹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摆脸了。你死了,我不也活不下去了么?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我喊太医看。你不要闹了。太医!快传太医!”
莞灵却是抖得更厉害,红腥一时滴在了地上,开出了朵朵炫目璀璨的花。“你不要叫了,你叫了我也不让看!我要去死。死了,就干净了。你和太后心里也就舒坦了!”
“我的祖宗耶,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了,好了以后,你想怎么这都成。先看太医,成不成?”秦朗的心急得都冒出了一缕缕源源不断的黑烟,焦灼得实在难受!
“你错了没有?”
“错了!”
“错哪了?”
“不该骂你、吼你,不该和你斗气,以后不管什么,不管对错,我永远支持你!”
“若我今儿大难不死,你要怎么对我!”
“只疼你宠你一个人。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
我承认,我是个下流的人()
反省间,秦朗说到动情处,一把抱住了莞灵,吁了一口气。“我的……”
秦朗突然闻到一股番茄酱的味道,于是停下了反省,猛的抽了莞灵手里的帕子放到鼻尖嗅了两嗅,下一秒,秦朗便一把推开了莞灵,狠狠的砸下那方满带着番茄味道丝帕,拂袖转身,闭上了眼。
“你前一秒才说,不骂我,不吼我,不和我生气的!”莞灵这才抬起了笑得不见眉毛鼻子只见嘴巴的脸,拉起的秦朗的袍带,控诉道。
“不要脸!”秦朗闭眼抬头啐道。
“我要你,不要脸。”莞灵笑得甚甜,答得甚干脆。
“你敢再不要脸一点么?”秦朗睁眼,目光如簇的瞪着莞灵反问。
莞灵咧开了小嘴,抬起头,露出了八颗甚是洁白的森森亮脸,一把扯开了秦朗的衣带,扒下了秦朗的外袍,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