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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看着床上好是无情的佳人,瞬的拉下了脸,捏起了莞灵的下颌,阴阴道:“你和东方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半年不见,一见面不是摆脸便是推拒我!”
莞灵却不是可以让人任意盘查的。说起盘查,与其盘查她和东方琥,倒不如盘查他和佩玉,“那你和佩玉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莞灵也冷下了脸,对上了一脸阴沉的秦朗。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关心我?”半晌,秦朗却是缓和下了神色,走向了莞灵,拉起了她的手,温润道:“莞灵,半年不见,一见面你就打算用这种方式庆祝我们重逢么……”
莞灵楞了一愣,她关心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东方琥在门外听到莞灵那句,相公,给念念的时候,他就知道,莞灵的心,他那么努力才拉回来一点点的心,在她见秦朗之后的一个时辰里,就又拴在了秦朗身上。
他为了莞灵,差点送命才让她感动了一番。而秦朗只用了一角鲜花,一案情书,就击败了他的九死一生。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折磨。
既让东方琥遇上了,为什么还要让秦朗遇上。东方琥仰天长吁了口,缓缓的迈出了离开了。
东方琥前脚才离开,所以他没能看到后脚便上演的一出好戏。
“皇上万安!”莞灵看着眼前的莺莺细语,心头被大头钉狠狠扎了番。曾经有一个人,可以不经通报便直闯秦朗内室,如今看来,又多了一人。
莞灵看着眼前穿着她衣服仪态万千、面色红润、低头敛目的佩玉,心下无限感慨。
她是她的姐姐,当年她为了报复她,追下了凡界。她原谅了她,没想她却是恩将仇报。如今,她竟是爬到她头上,抢了她的秦朗,也就是一切。
“没见着莞灵么,跟莞灵打声招呼吧!”秦朗僵了一僵,看向佩玉道。
莞灵却只伸出了手,悠悠道:“玉美人,你过来!”
佩玉穿着莞灵不常穿的正红宫装,踩着悠弋的小碎步,五十米的距离,她却是和莞灵一般婀娜多姿的走了一刻钟,才走到莞灵面前。
佩玉正打算弯身福下,却见莞灵伸出手,抬起了佩玉的脸,以小指慢慢摩挲着,仔细打量了番,啧啧道。
扒了玉美人的衣服()
“半年不见,玉美人的气色却是好极,不知我如今回来了,玉美人可还会有这般好么?”
佩玉嘴角噙着笑,正准备答话时,却是被莞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一把掌,给打到了地上。
“玉美人,你记着自己的本分,见过皇上了,就该是本宫。本宫不死,你始终是美人,连夫人都不是!”莞灵瞬间冷下了眸子,看着被打趴在地,嘴角淌出丝血迹的佩玉,心下无限悔恨,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来人,扒了玉美人的衣服和佩饰!”
话毕,奴才正待动手的时候,却见佩玉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很是神气的慢慢拢了拢这身行头,得意看向莞灵,笑道:“皇后,半年不见,您怕是对如今的后宫不太了解了。本宫如今是玉夫人了。这身衣服,您虽是皇后,想扒是能扒。却总得有一个理由,臣妾才能心服口服让您扒下了这身皇上的钦赐呀!”
莞灵倒抽口气,看着秦朗。一时,秦朗同时被莞灵和佩玉就这样干巴巴的瞧着,竟是有了些为难。
“皇后,今日您才归。按理,皇上该陪您的。”看着莞灵眼里闪过的簇簇冷箭,佩玉又慢悠悠的浇了一桶油,道:“但是皇上却答应了臣妾共进中餐,我才得知皇后回来了,怕皇上为难,所以臣妾这才特意来告诉皇上,帝后和睦最重要,就不用陪臣妾了。哪知,竟无缘无故的挨了皇后一巴掌,皇后当真不负是巴掌皇后啊。哈哈!”
佩玉冷冷笑道,眼神兴味的看着莞灵的脸色果然慢慢的变成了猪肝色,看来是内伤得不轻。
此时房门大开着,身后门外的一堆女侍也都不是聋子瞎子,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玉夫人虽是被打了一巴掌,但是却是占尽了上风。
皇后才回来,居然就跟圣眷天浓的玉夫人对上了。而且,皇后最后居然还输给了玉夫人。
就见片刻之后,秦朗正待说什么的时候,莞灵却是淡淡开口了:“没事,皇上么,一言九鼎。本宫和皇上乃是结发,日子自是天长地久,如今却是该陪陪你。”
说完,莞灵便淡淡的扫了一眼这对狗男女,很是风度蹁涟的拂袖离开了,不料却是被秦朗一把拉住。
“莞灵,你这是做什么?”秦朗蹙眉,感觉到莞灵在暗自挣扎,便道:“听玉夫人说,你还是她的妹妹。姊妹一场,更该和睦共处啊!”
莞灵本憋着一肚子火,听了秦朗的一番话,火气却是更大了。在听到姊妹一场,和睦共处的时候,差点就火山爆发了。好在莞灵及时冷静了下来,撇了撇身后一堆看笑话的,淡淡道:“皇上,乃是天子!”
说完,莞灵趁秦朗不留意,拔腿便离开了。
秦朗回过了神,赶忙追过去。
好在秦朗追了过去,而且追得很是时候。
秦朗去的时候,莞灵正在一处僻静地儿拈了云决,看样子是打算腾云飞走的。
四方之主()
但是,会不会腾云飞回来,那就不知道了。
“莞灵,不要闹了,跟我回去!”秦朗一把扯住莞灵的裙摆,朝云端上头的一张猪肝脸喊道。
“回去?”莞灵冷冷一笑。“回去是看你们的恩爱,还是看我的笑话!秦朗我告诉你,你就是我的路人甲,老娘当初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
莞灵先前还压抑着怒气,越说到后面越气,也就果然成了传说中的河东狮吼了。
说完,莞灵驾起祥云就要走,无奈裙摆却是被秦朗紧紧拽着,莞灵掸了掸腿,在使劲拽了拽裙摆,奈何,就是挣脱不开。
大家要相信,男女有别,一个男人不想让你离开的时候,你就是使尽下辈子吃奶的力气,也是逃不开的。
“你怎么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总该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秦朗看着满脸怒容的莞灵,低低吼道。
秦朗是很会揣摩人的情境的,其实他也是生气的,而且他还委屈,但是这种种情愫,只要他敢爆发,或是爆发得比莞灵声音大,那么,他的下场,他很清楚。
“你怎么总是那么多的借口,每次都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莞灵劈头回道,不过任凭她如何努力,她总是挣脱不开,于是,莞灵只得狠剐了一眼那无赖,粗声粗气的低声咆哮:“说!”
“我知道你在幽冥界之后,便一直想去找你的,可是我在凡界,法力是没法用的,所以我只能去求着上次带我去幽冥界的佩玉。可是她竟以此为要挟,要尽了赏赐,占尽了风光。她说不记得去幽冥界的道了,要跟着我,游遍全国,才能想起。我这才带着她,惯着她的!”
“哼,那你为什么让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玉琴,共枕我们枕过的鸳鸯枕!”莞灵目光如簇,跳下了祥云,一步步逼进秦朗,质问道。
秦朗将莞灵的细小变化均看在了眼里,乐在了心里,知道她已是接受了她的辩解,遂扯开了脸皮狭促道:“佩玉她当时强求,我不是紧张你么,也就随了她吧。等找到了你,她还不是一片烟云?莞灵,我待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对了,你是不是曾经见过我们出巡,所以,你吃味了?”
“哼,要是会吃你的味,我早撑死了。”莞灵见秦朗眼底一副我就知道你吃醋的意味,瞬间得意得跟什么似的。于是莞灵趁现在氛围很是和睦,问出了关键问题。“军队怎么回事?我告诉过你无数次,不准造杀戮!你是为什么这次活活造了这么大动静,你没看到人间已成了炼狱了么?”
“莞灵,你信我,这是军务,太过复杂,你不宜插手,我只求了你凡事能信我。”秦朗一把握起了莞灵的手,说得很是深情。
莞灵却是一把推开了秦朗,直勾勾的看着他,道:“你休拿了军务来搪塞,分明是你想满足自己的野心,想称霸凡界,做了这四方之主!”
一枝红艳露凝香()
“你休拿了军务来搪塞,分明是你想满足自己的野心,想称霸凡界,做了这四方之主!你如此的不念我俩的情意,不顾我想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