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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却是剐了她一眼,提起朱笔,没再理她一下。
如果他心里若是有她,定是不会干巴巴的忽视她让她一直跪着的。
可是半个钟头都过去了,秦朗也只当帐子里没她这么个人。
偏偏这会子,那些狗腿子竟还都学会了察言观色,皇上不叫唤,他们是绝对不进去的。
所以这番折腾下,莞灵脚都跪麻了,竟也还是没盼来个人来提醒这个批折子的。大秦国色天香,娇滴滴的美人还凄凄惨惨半坐在地上呢,赶紧扶起来啊。
想来,秦朗是彻底气昏头了。难道她今日即将自生自灭了?不,大秦的皇后擅于自力更生!莞灵跪着腿,悄悄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偷瞅了眼那个冰木头,嗯,他没什么反应,那即是好反应啊。
下一秒,莞灵只用了五秒不到,即很是夸张的挪跪到秦朗脚旁,小媳妇状的一把抱住秦朗大腿,闭起眼,娇媚酥酥的撒娇:“皇上……”
拖长的娇嗲配上水蛇的手,慢慢的,一寸寸的,挑拨的,滑进了秦朗大腿内侧。然后,秦朗捉住了那只点火的手,狠狠的打了下来。
莞灵睁开眼,吃痛的抽回被打出了五个红印的狼爪,边怜惜的蹙眉吹了吹,顺带偷瞟了眼那冷面的煞星,心里确是欢喜的。
“皇上……”莞灵又是一声拖长的娇嗲,顺带又重新攀爬上了秦朗的大腿内侧。下一秒,秦朗的豆腐手,堪堪举了起来,僵在了那,竟没能打下去。
能打么?不能!大腿内侧放火的是莞灵的花容月貌,那挑逗的唇畔。
你敢打你妻子的花容月貌么?
“好疼的呵……”莞灵一阵窸窸窣窣,娇媚道。莞灵闻言,猛的扫向那一脸阴沉的冰雕,她相信秦朗说得出,便做得到。
下一秒,莞灵没再抗拒,只识相的将头埋进了秦朗怀里,不敢抬起,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莞灵这副乖顺、小鸟依人的模样却是独孤珀亮从来梦想却一直不曾见过的。今儿见了,却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心百疮千孔血流干涸,满脸惨白而已。
心之所碎、伤怀却是不能在情敌面前表露出半分的。独孤珀亮遂仰起了头,轻慢悠悠的冷道:“秦王,你今日,欲奈我何?”
秦朗却是坐在马上,爱怜的抚摸着怀里僵硬的莞灵,悠悠的垂下眸子,片刻后,等秦朗再抬起时,秦朗眼里的杀戮和火光却是能烧灼了这千里之地。
只听地狱传来阎王幽幽邪魅:“我本只想要了你这五十一州,今番看来,却是你要我收了你的赵土。你且回去好生整顿军队,把脖子洗干净了,好好反思下,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朕!”
在幽冥之音的震慑下,没有人,敢动一下,包括马。没有人敢乱喘一下,包括天宇!
这便是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回到军营,莞灵挥退了众人,取来了搓衣板,看了眼犹自伏案的秦朗,放在地上,跪道:“皇上,臣妾知错了!”
秦朗却是剐了她一眼,提起朱笔,没再理她一下。
如果他心里若是有她,定是不会干巴巴的忽视她让她一直跪着的。
可是半个钟头都过去了,秦朗也只当帐子里没她这么个人。
偏偏这会子,那些狗腿子竟还都学会了察言观色,皇上不叫唤,他们是绝对不进去的。
所以这番折腾下,莞灵脚都跪麻了,竟也还是没盼来个人来提醒这个批折子的。大秦国色天香,娇滴滴的美人还凄凄惨惨半坐在地上呢,赶紧扶起来啊。
想来,秦朗是彻底气昏头了。难道她今日即将自生自灭了?不,大秦的皇后擅于自力更生!莞灵跪着腿,悄悄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偷瞅了眼那个冰木头,嗯,他没什么反应,那即是好反应啊。
下一秒,莞灵只用了五秒不到,即很是夸张的挪跪到秦朗脚旁,小媳妇状的一把抱住秦朗大腿,闭起眼,娇媚酥酥的撒娇:“皇上……”
拖长的娇嗲配上水蛇的手,慢慢的,一寸寸的,挑拨的,滑进了秦朗大腿内侧。然后,秦朗捉住了那只点火的手,狠狠的打了下来。
莞灵睁开眼,吃痛的抽回被打出了五个红印的狼爪,边怜惜的蹙眉吹了吹,顺带偷瞟了眼那冷面的煞星,心里确是欢喜的。
“皇上……”莞灵又是一声拖长的娇嗲,顺带又重新攀爬上了秦朗的大腿内侧。下一秒,秦朗的豆腐手,堪堪举了起来,僵在了那,竟没能打下去。
能打么?不能!大腿内侧放火的是莞灵的花容月貌,那挑逗的唇畔。
你敢打你妻子的花容月貌么?
“好疼的呵……”莞灵一阵窸窸窣窣,娇媚道。
君恩之爱,可有尽()
“皇上……”莞灵又是一声拖长的娇嗲,顺带又重新攀爬上了秦朗的大腿内侧。下一秒,秦朗的豆腐手,堪堪举了起来,僵在了那,竟没能打下去。
能打么?不能!大腿内侧放火的是莞灵的花容月貌,那挑逗的唇畔。
你敢打你妻子的花容月貌么?
“好疼的呵……”莞灵一阵窸窸窣窣,娇媚道:“不要打了,她知错了,好疼……”
秦朗满足的笑笑,暗暗一声呻吟后,一把捏住了那水蛇般游移的脖子,将她带到了眼跟前,开始冷冷的刑事审问:“你留的书里,玉树临风的劫匪是谁?”
“大秦的皇帝!”
……
“你和谁两厢情愿,生米煮成了熟饭?”
“大秦的皇帝!”
……
“我来那会,我为什么倒在了那野狼的怀里,却是争都不争一下,怎么到了我怀里就动个不停?”
“他那是空有虚表的空壳,你才是真正北方豪放不羁的野狼。”
……
“回来那会,为什走得那么慢,为什么还要回头看那匹狼?”
“我怕被你吃了。”
……
“如今怎的不怕了?”
“你生气……生气的时候,是不吃东西的。”
……
“听你的,那我就从此不吃东西了。”
“别呀,求你了,半月不见,你就不想我的味道?”
……
“今晚怎么过?”
“我跪蚂蚁!”
“你若是把蚂蚁跪死了呢?”
“那就让我被你吃了吧。”
“你若将蚂蚁跪跑了呢?”
“那就让你被我吃了吧……”
……
秦朗点头,瞟了瞟地上。意思是,你既然如此识相,那就开始吧。
莞灵瞅瞅床上,眨着翦翦大眼可怜楚楚的望着秦朗。意思是,要不我到床上跪?
“那我今儿就打地铺吧,总不能阻了你深刻忏悔的道,是吧?”
“别介……我跪地,跪……”
等到莞灵睁眼,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昨儿本来该是秦朗跪蚂蚁吧……
没事,夫妻么,祸福共担,昨儿她跪,今儿换他。
莞灵抬头,看着桃花娇颜,啪啦奉上一吻。
他来接她,她很开心。
如果他不兴杀伐,那她就更开心了。
“这么早就献殷勤?”头上的人,没有睁眼,只宠溺的搂紧了她,呢喃了句,低醇的浑厚飘到莞灵耳里,好似红花飘绿波,泛起了层层漪涟。
明明是一个人,可为什么对待世人却是如此的残酷无情,如此天差之别!
莞灵一时竟想得深了,看得痴了。
“怎么了?”秦朗发觉了怀里人的异常,睁开眼里,甚是爱怜的问道。
“皇上,花无白日好,人无白日红,君恩之爱,可有尽?”不经大脑的一句凄凉,在这浓情蜜意里,竟就这样的兀自从莞灵嘴里飘了出来。
“莞灵,喊我秦朗或是别的,不准喊我皇上。”秦朗睁开了那雌雄莫辨的妖娆桃花,低下了头,轻轻的,爱怜的摩挲着身下的绝俗之姿,兴之所至,遂勾起莞灵的下巴印下了一吻,邪邪笑道:“我身边有你,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皇上……”莞灵又是一声拖长的娇嗲,顺带又重新攀爬上了秦朗的大腿内侧。下一秒,秦朗的豆腐手,堪堪举了起来,僵在了那,竟没能打下去。
能打么?不能!大腿内侧放火的是莞灵的花容月貌,那挑逗的唇畔。
你敢打你妻子的花容月貌么?
“好疼的呵……”莞灵一阵窸窸窣窣,娇媚道:“不要打了,她知错了,好疼……”
秦朗满足的笑笑,暗暗一声呻吟后,一把捏住了那水蛇般游移的脖子,将她带到了眼跟前,开始冷冷的刑事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