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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开始感谢我,就是因为我的出现他才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权利,对于他这种酷爱侦探的人而言这是无上的荣誉。
“你女朋友吧?”
我端起放在简易小木桌上的一张相框,看着相片中一个皮肤稍显黝黑,但五官辨识度很高的女孩子问。
他忧伤一笑,“分了。”
放下相框,我问他,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就想守着她。”
“都分了干嘛还这么痴情?”
米娜也跟着叹了口气,说今天早上我走没多久,夏尔巴的女朋友就托人送来一张请柬。
夏尔巴笑得更加忧伤。
米娜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哥们,天底下这么多好姑娘,你还这么帅何必单恋一枝花,不就是穷了点吗,但是你有志气肯定有大把女孩喜欢。”
米娜是发自肺腑的,真诚的。
“谢谢。”
夏尔巴喝着低度数的青稞酒暖身子,他的忧伤让我感同身受。
那是一种被掏空身体的空虚感,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填满你的情感空间,她频繁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影响你的习惯,然而她的突然离去会让你无法习惯,让你感动绝望,让你的生活陷入无休止的空虚。
我给自己倒了一碗青稞酒,一饮而尽。
过去,过不去。
再见,难再见。
我仰面望着狭小窗口的那片幽暗,不知不觉笑了。
“你……怎么了?”他问我。
“我也想起了一个人,和你一样,她也不要我了。”
“咱们同病相怜,喝……”一来二去夏尔巴有点醉了。
难得机会。
所以我也喝了好几碗。
不知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这酒后劲儿很强,所以几碗下肚人就醉得不行。
我终于掉了眼泪。
忧伤是一种无形的传染病,会让那些没有伤痛的人也潸然泪下。
所以。
米娜抢下酒碗大口大口喝着,然后训斥我们两个说不就是女人吗,有什么好哭的。今天我们可能觉得离开她就活不下去,但只要挺过去回头看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难过的不过是无法适应对方离开以后的孤独。
“那你哭什么?”我问她。
“我也不知道……呜……我就是看到你们这样就很想哭嘛!”
酒劲儿上来了,夏尔巴一头趴在地上。
米娜也没坚持太久,也倒在一旁睡着了。
虽然我也喝醉,但全无睡意,于是走到窗前静静望着。
良久。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这是夏尔巴的家,所以我不知道门外的会是谁。
好奇走过去轻轻拉开门,眼前登时一亮,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小梅?!
我猛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庆幸不是自己眼花。
她看到我相当吃惊,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以为她是专程来找我的,看来不是。
那么,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瞄了一眼烂醉如泥的夏尔巴,这是夏尔巴的家,难道小梅是来找他的?
理由呢?!
一是言语苍白,虽然有满腔的肺腑之言,不却知道该从何问起,从何说起。
小梅似乎很害怕见到我,转身要逃。
我拉住她,小梅,先不要走。
“你认错人了。”
我还是强行把她拉回来,望着她那张毫无变化的脸,就算全世界都认不出她,我也没有理由认不出她。
小梅眼底微红,不知道害怕什么,所以一只强调她叫孙怡而不是小梅。
“还记得你为了逮捕马子健时受的伤吗,就在你的腿上脱下来给我看。”我去解她裤子上的拉链,试图以此来证明她就是小梅。
“我是。”她抓住我的手,终于妥协。
我抚摸她的脸,她却躲闪我,有意保持距离感。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些流言蜚语也在脑子里横冲直撞,难道小梅的心真的不在我身上了吗?
“你来这儿做什么?”我问。
“你告诉丁欣我没有取得扎福的完全信任,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说完小梅推开我,向后倒退了两步,要走……
我不肯罢休冲上去抓住她,然后我说,去他妈的卧底,去他妈的破案,现在我就带她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地方一起安静生活,从此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失去了你就等于失去了整个世界!
小梅甩开我的手,说晚了。
“晚了?!”
她抿嘴一笑,忧伤,声音淡得就像是陌生人,“我后悔跟你结婚了,耽误你了,别等我了,回不去了……”
“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跟我走!”我再次冲上去挽起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也不想在放开她了。
然而。
小梅忽然抽出一根细针管,刺在我的脖子上,我身子一麻倒在地上,还是眼睁睁看着小梅又一次离我而去……
痛!
歇斯底里的痛!
第二天。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米娜摇醒的,浑身冰冷,她问我怎么跑到外面来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悲痛一笑,说自己可能是梦游了吧。
米娜把我扶到屋子里面,身子虽然暖了,但心里依旧冰冷着。
回想起昨天夜里的事儿,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楚。
我望着穿上黑色衣服,变得有些神秘的夏尔巴,问他这是要干嘛去?
“查案。”可能真的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心扉;“本来是要查一个老案子的,不过刚接到通知有了一个新案子要做。”
“什么案子?”我问。
一提到案子夏尔巴的眼睛里就露出一股寒光,说了四个字——浮冰女尸。
第255章 浮冰女尸()
浮冰女尸。
这四个字足以产生联想,这是我抵达阿里以后处理的第一起案子。
我不能说这起案子有多诡异,也不能说它一定就会比以往的案子棘手,单就它的出现方式而言确实是之前一些案子无法比拟的。
女尸漂浮在雅鲁藏布江的一条支流上。
虽然是冬日但湍急的雅鲁藏布江从来不结冰,但部分水流潺缓的支流倒是有结冰现象,不过都是随时结冰随时崩裂,顺着下流漂浮。
这个案子提到的浮冰女尸就是在随流而下的浮冰中发现的。
到了现场的时候阿里公安局的人正在打捞浮冰,有一些同志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将我和米娜拦在了江岸的外围。后来还是“神探”的面子比较大,随便一句话他们就放行了,下去以后和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客套了两句。
。他把人召集到一起,就开始给我扣高帽,“这是外省来的徐处长,检察院的法医主任,屡破奇案,咱们局长说了这个案子交给徐处长和夏尔巴全权负责,你们都得听他的知道吗?”
这些刑警同志应和着,然后很礼貌尊称我徐处。
米娜很骄傲,有些得意。
夏尔巴也觉得这是一种荣幸。
我只能说这两个家伙涉世未深,并没有看出这里面的猫腻。
昨天我到他们公安局闹了一通,他们无端损失了一辆车和两万块钱,心里面肯定不痛快,所以就急着想把赔掉的“本”赚回来,想不到第二天就发生了这么一件奇案,所以他们就把本应该去办理那些陈年悬案的我和夏尔巴叫来,其目的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尤其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居然把一个邀功请赏的机会给了我,明摆着是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想想也没什么好在意,毕竟也是人之常情。
“给我留两个人帮忙把尸体运走,剩下的人就都回去吧。”
“感情徐处也知道我们忙?”
“你是穿着明白装糊涂,都是明白人非让我把话挑明吗?”我低声笑着说,“你们不就是惦记着我跟你们要的那两万块钱吗,让我们过来破这个案就是变着法把这钱花出去,说到底你们是只赚不赔啊。”
他嘴巴一歪,爽朗一笑,然后赞叹不绝地打量我,“徐处啊,我恨啊。”
“恨我太聪明看穿你们的小阴谋了?”
“恨我没早认识你两年,你这性格我太喜欢了,我觉得咱们能成朋友。”他伸出手来主动握我的手,“我叫孙兵,山西太原的,既然今天你话说到这我也不兜圈子,我们还真就是这样想的,不过就没瞒住您这火眼金睛,不过你放心就冲你这性格这两万块钱我一分钱都不往回要,你这个破案经费我们另外再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