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容臻不知道她有空间法器,否则怎么会轻易的放了她?
而且她离开第三军区,容臻都没有亲自来接她,这说明了容臻还是不怎么看重她。
如果知道了她有空间法器,就不会对她是这种态度了。
黄延也被放了出来。
这些日子黄延受到的待遇显然不比秦愫好。
他双目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也异常的骇人。
要是可以,秦愫根本不想管黄延的死活。
但是黄延身上握有她的把柄,要是他受不住第三军区的审问出卖了她,她也讨不到好。
秦愫正想着,却看见一辆轿车停在了第三军区的大门前。
车门打开,纪恩宝从车上走下来。
秦愫看见纪恩宝安然无恙的,拳头就不由得捏紧。
明明这次她应该以苏先生的身份杀了纪恩宝,然后顺势让苏先生这个人也消失的。
但现在,她不仅没能杀了纪恩宝,还给自己惹来了一身的麻烦。
从今以后第三军区肯定会紧紧的盯着她,她再想要做点什么,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秦愫虽然此刻样子有些狼狈,但仍是自信傲然的跟纪恩宝打招呼。
“才不过几日,纪大小姐身体却是恢复的很好,我还以为以纪大小姐当日的伤势,要在创伤躺上十天半个月呢。”
纪恩宝面对秦愫夹枪带棒的语气,也只是笑笑。
“劳烦秦长官一直惦记了。”
秦愫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她每天在禁闭室里备受折磨,而陷害她的纪恩宝却在外面吃好喝好,现在还故意在她的面前笑的这么灿烂,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
“纪大小姐还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若不是我秦愫还有点本事,只怕一辈子都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了,就是不知道,我秦愫到底是哪里惹了纪大小姐你,纪大小姐要这么费尽心思的来害我。”
纪恩宝眯眼,“这句话,正是我想要问秦长官的,不如秦长官也为我解惑解惑?”
明明是秦愫一直想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却反咬一口,真是呵呵哒了。
秦愫眼眸中的冷茫更甚了。
“我是个军人,也是个粗人,不如纪大小姐心思细腻,也听不懂纪大小姐那些弯弯绕绕的话,纪大小姐要是有话,不妨开门见山的说。”
纪恩宝看着秦愫一副清冷贵傲的模样,笑容倒是越发的深了。
秦愫却又接着说。
“我这人粗枝大叶,一向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要是比真枪实弹的,我自然不会输给纪大小姐,但是比小心思,我却是比不过纪大小姐,这次栽在纪大小姐的手里,我就当是长个教训了,就是不知道,纪大小姐出现在我家,嫁祸我绑架了你这件事,是你的主意还是容少将的主意?”
纪恩宝挑眉看着秦愫。
秦愫每一次针对别人的借口,都是别人先对不起她别人算计她。
纪恩宝对此早有领教了。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秦愫。
秦愫紧接着又说:“容少将跟我一样是军人,正直刚正,肯定不会做这种让战友寒心的事,纪大小姐,是你的主意吧?还真是如我猜想的那般,纪大小姐你果然是个不错的贤内助,容少将有你这样的妻子,恐怕一辈子都会在少将这个位置上坐的稳稳的。”
明里暗里的说纪恩宝拖容臻的后退,会导致容臻一辈子只能做个少将,不能再往上升。
纪恩宝笑笑,看了一眼秦愫的手腕。
“秦长官这个胎记,我一直就觉得很特别,这样独一无二的东西,我以为只有秦长官的手上才有呢”
说着,别有深意的顿了顿,眼睛也显得很悠长。
秦愫目光一凛,纪恩宝这是什么意思?
通过这个胎记知道了她是苏先生,然后以此威胁她吗?
这么说来,容臻肯定也知道她苏先生的身份了?
秦愫此刻心里有些烦躁。
她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为什么总会节节失利?
她太清楚苏先生这个身份暴露后,她会面临着什么。
这表明军方已经洞悉了她以往所做的每一件事。
而这每一件事,都能让人对她又敬又怕,因为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和女人就能办成的。
秦愫现在就有种迫切想要杀了纪恩宝的冲动。
但她知道,从今后起,她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再肆意妄为了。
如今军方放了她,或许只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
要是有了证据,她在z国必将混不下去了。
推荐小花椒军婚难逃:首长,夫人要爬墙
第730章 死讯()
要是有了证据,她在z国必将混不下去了。
秦愫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她必须要做点什么让容臻相信,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为他才行。
但是秦愫很快镇定下来。
她说道:“我刚才还说纪大小姐心思细腻来着,纪大小姐就将我观察上了,连我身上的胎记也说的一清二楚,纪大小姐不从政,真是可惜了。”
随后又笑着说:“虽然这次的事我也是遭了无妄之灾,但楚总统是个体恤军人的好总统,这次若不是有楚总统出面为我做担保,我怕也难以出来,我还要去总统府给总统说一声,纪大小姐,我先行一步了。”
这话分明是在用楚书州来威胁纪恩宝,让纪恩宝最好别乱说,否则就要小心容臻的前途了。
纪恩宝只是淡笑着,侧开了身子。
“秦长官慢走。”
她气定神闲的样子,更让秦愫神色不太好看。
在她眼里,纪恩宝也担不起任何重任的无知蠢妇。
被她威胁,应该是吓得六神无主的,而不该是这样淡定从容。
秦愫正要离开,却看见容臻从军区大门走了出来。
秦愫勾起了一个笑容。
她还以为容臻不会来送她了,看来是她把容臻想的太无情了。
她一直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落魄撂倒的秦愫了,她如今优秀自信,不比任何天之娇女差,所以容臻对她,不可能没有感情的。
见容臻已经快走到她身前了,她露出一个笑容来。
“容少将,其实我明白你的苦衷,你”
然而容臻却是径直走到了纪恩宝的面前。
他见纪恩宝穿的单薄,还将自己的军装外套拢在纪恩宝的肩头。
“不是让你在纪家等我吗?怎么亲自过来了?”
纪恩宝笑笑,“反正都一样嘛。”
容臻今天回容家,就是要告诉容家容雪来的死。
容家肯定会有人因此接受不了,甚至或许会有人怪容臻明知道容雪来当时危险也不去救容雪来。
她是容臻的妻子,自然要跟他站在一起的。
容臻拉开了车门,让纪恩宝献上了车。
秦愫眼睁睁的看着容臻无视她跟纪恩宝走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车上,纪恩宝想了想对容臻说:“容四哥,你打算怎么跟二婶说这件事?”
容茂弘倒是知道了,但是容二夫人并不知道。
而且母亲对儿女的感情一向比父亲深厚。
容茂弘能很快接受自己女儿已经去世的消息,并且还在最快的时间内权衡利弊,但容二夫人却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接受。
容臻说:“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能将她的女儿说成活的。”
所以,伤心是在所难免的,不是把死说的好听点,就能磨灭死亡带给活着的人的伤害。
纪恩宝沉默下来,许久叹了一口气靠近容臻的怀里。
“我现在才觉得,我能活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如果她死了,容臻该多伤害?恩庭该多伤心啊?
容臻拍拍纪恩宝的后背。
“我也很幸运。”
回到容家时,容家所有人除了老爷子,都在客厅里坐着。
纪恩宝以为,容臻好歹要先缓和一下气氛,再说容雪来的事。
没想到容臻那么耿直,直接就对容茂弘说:“二叔,开始操办雪来的葬礼吧。”
容茂弘垂着头,很久才点了点头。
容二夫人却愣住了,整个人慢慢的就颤抖起来。
她看着容臻,“小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雪来是你姐姐,她好端端的活着,你为什么要你二叔给她办葬礼啊?”
容臻眉目沉静。
一屋子的人都沉默。
容二夫人拉住容茂弘的胳膊。
“你不是跟我说雪来出国了吗?为什么要办葬礼?为什么要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