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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韩真真在容家被千夫所指的时候,容泽可是从头到尾没有露一个脸。
呵呵,他以为这样他就没事了?
容二夫人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吴慧心害死了她的儿子,而她如今只是断了吴慧心儿子的前程,可没有想过要害吴慧心儿子的命。
比起吴慧心,她已经仁慈太多了。
而容泽今天一天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
当时他和韩真真发生那种事的时候,他并不清楚有没有被人看见。
后来韩真真又和容茂新做那种事被人当堂撞见,他也是心惊肉跳的。
如果他不是及时抽身离开了,那么今天跟韩真真站在一起被人指指点点的就是他了。
他那时候生怕韩真真在老爷子面前说出自己,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的,觉得自己走在悬崖边上。
直到韩真真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容泽不太记得自己和韩真真发生那种事的时候,韩真真正不正常。
但他却是知道,自己当时很不正常的。
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而最可疑的就是吴如玉给他喝的那杯花茶。
容泽白天不敢去找吴如玉,他自己心虚,总觉得走出去做什么,别人都会看出来他的心虚。
到了晚上,容泽去找吴如玉。
吴如玉看见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容泽一下掐住了吴如玉的脖子。
“吴如玉,枉费我这么信任你,把你当亲表姐,你却算计我!让我跟韩真真那种恶心的女人发生了那种关系,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谁让你那么做的?”
“小泽,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你和韩真真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难道连你也被那个女人引诱了?”
“你少给我装傻!”
吴如玉呼吸有些困难。
“小泽,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怎么了?”
“吴如玉,你白天给我喝的那杯花茶有问题,你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小泽,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怀疑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是我的表弟,是我在这个家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怎么会不希望你好?”
容泽心里仔细一想,又觉得吴如玉说的很有道理。
吴如玉害自己,的确讨不到好。
而且这件事,也不见得是有人算计他,不然他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容泽不由得松开了吴如玉。
吴如玉扶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容泽说:“你给我喝的花茶,是你亲手泡的?”
吴如玉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我泡好以后,就放在了桌上,听佣人说你回来了,才去叫你的。”
容泽想着,这样说来,难保不会是有人利用吴如玉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了手脚。
可容泽生性多疑,也没有因此放下对吴如玉的戒心和怀疑。
他有些为自己今晚的行为后悔,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容泽笑了笑,“表姐,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也有些疑神疑鬼的,你别介意。”
吴如玉摇头,“我知道。”
容泽又笑了一下,“以后这家里,还要靠我和表姐相互扶持,表姐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吴如玉扯出一个笑容,“小泽,我明白的。”
容泽这才走了,吴如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许久没管事的容老爷子这次被容茂新的事气的不行。
晚上的时候,容茂新还被容老爷子抽了几鞭子。
容家的男人,小时候被老爷子抽面子是常有的事。
容茂新虽然自小被溺爱,但也被抽过。
只是如今他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被老爷子抽鞭子,感觉很没有面子。
容茂新背上被抽出一条一条的红痕,疼的他撕心裂肺的。
第528章 感动()
容茂新背上被抽出一条一条的红痕,疼的他撕心裂肺的。
可是更难过的,是老婆走了,女儿不理会自己,面对一个人的大卧室,容茂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凄凉。
他让人去叫二哥容茂弘过来喝酒。
容茂弘本来不想去的。
自己那个弟弟实在是太不成器了。
容二夫人却淡淡的对容茂弘说:“二弟今天心情不好,你作为兄长,还是过去开导开导他吧。”
容茂弘抬眼去看,看见妻子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
他能从镜子里看见她淡淡的神色。
容茂弘想了想,说:“那我过去看看,你先歇着,别等我。”
“嗯。”
容茂弘去的时候,容茂新已经喝了不少酒,都开始说胡话了。
容茂弘看见他这样子,也是恨铁不成钢。
“我早就告诉过你,男人不要太好色,尤其是混官场的男人,洁身自好才能走得更远,你偏偏不听,把到手的饭碗都弄没了,也不怪爸生你的气。”
容茂新笑,“二哥,你就别说我了,咱们兄弟三个谁不是花心的性子?家里养着一个,外面还要藏着无数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呵呵,我就是比你们坦荡一点而已”
容茂弘有点尴尬。
好在容茂新只是喝醉了。
他说:“你在外面玩就算了,实在不该玩到家里来,况且韩家的人名声那么差,这次要不是有你二嫂,咱们容家就要被韩家赖上了,还有那个吴如玉,你当初就不该招惹。”
容茂新迷迷糊糊间听到吴如玉三个字,晃了晃脑袋,说:“吴如玉,对,就是她打电话叫我回来的,我要是不回来,也不会被韩真真那个贱人勾引”
容茂弘眯起了眼睛,突然发现了这件事中的不寻常之处。
韩真真的爷爷韩建邦现在到底是握着纪家大权的人,韩真真的身份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何必要做这种勾引男人的事?
这件事蹊跷大的很。
容茂弘想了想,对容茂新说:“三弟,你还是去问问那个吴如玉,这件事是不是有她的手笔,别真被人给算计了。”
容茂新却已经醉了过去,趴在桌上打呼噜。
容茂弘将容茂新扶到了床上,就离开了。
容二夫人已经睡了,床头为他留了一盏灯。
他在妻子身边躺下,见妻子还没有睡着,就跟妻子说起了刚才自己的怀疑。
容二夫人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容茂弘想要再跟妻子说点什么,却见妻子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
他替妻子掖了掖被角,关上了床头灯。
纪恩宝并不知道韩真真在容家发生的事。
这种不光彩的事,陈永梅和韩真真也不可能说给别人听。
她被容臻摔了一天,累的很,回到家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的。
昨天那种乏力的感觉也没有了。
看来多摔摔打打也是有好处的。
纪恩宝出了房间,准备去叫纪恩皓一起下楼吃饭。
刚好韩真真房间的门打开。
韩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站在门口,脸上青紫肿胀,连眼睛也是肿着的,一脸的憔悴。
而且韩真真脸上还有被人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
纪恩宝看见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尤其韩真真还用那种复杂而又透着怨恨的眸光盯着她看。
纪恩宝觉得莫名其妙。
“真真姐,你这是怎么了?”
韩真真嘴唇也异常的苍白,甚至还有些脱皮。
她对纪恩宝说了一句,“拜你所赐。”
然后关上了门。
纪恩宝觉得更莫名其妙了,关她毛事啊?
为什么韩真真自己出了事总是喜欢把原因往别人身上推?
而门内,韩真真靠在门上,手指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衣裙。
她一夜未眠,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在容家所受的屈辱。
她甚至还害怕天一亮,整个世界都会知道她在容家发生的事。
她维持了那么多年的端庄温婉的形象,还没有为她带来最大的好处,怎么能崩塌了?
她还想到容家老爷子大寿的那一天,容三夫人把她拖去花园警告她时,话语之间对纪恩宝的维护。
以前容三夫人对纪恩宝都淡淡的,为什么会突然维护起纪恩宝了?
所以是谁把那两个孩子的事告诉了容二夫人和容三夫人,已经不言而喻了。
因为那件事只有孟诚政和纪恩宝知道,只有可能是纪恩宝泄露出去的。
纪恩宝这是在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