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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城丝毫没有愧疚的笑了笑,他当时确实禽兽了点,利用还是少女的夜初的感情。
她的感情那么认真,那么炽烈,带着让人心动的温度。
他肯定,在夜初没有上刑场之前,他是一点也不喜欢她的,只当她是个为自己办事的蠢女人罢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能为她利用的人,他从来不吝惜去用。
何况都是她们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为他做些蠢事,因为他在她们的需求方面,取悦了他们而已。
在他眼里,他与她们不过是一场忄生交易罢了。
双方互相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十分公平,哪怕有些女人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以为,他接触到的所有女人都一样。
可夜初不同。
她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是惊喜,是惊艳。
那么美丽的夜初,就像一道彩虹划过他黯淡无光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点亮了他。
可她跟他要的东西很少,少到他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有时候都觉得愧疚。
他疲倦的时候,夜初让他在她房间里安心的休息,她笑的那么美丽,她说:“这里很安全,你安心歇一歇,别累坏了。”
后面一句虽然她害羞未说,他看她的表情也看到了,他累坏了她会心疼的。
他需要什么,告诉她,她从来不曾犹豫,只要她在风韵楼能办到的,就一定会去做。
甚至有时候触及风韵楼的规矩,被艳娘打的遍体鳞伤,她也只会穿着厚厚的衣裳遮掩,然后告诉他,艳娘不过是骂了她几句罢了。
直到那天上刑场,这傻傻的少女不知道,是他故意以她为饵,他要让她当替死鬼,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临死前那么危急的时候,她神色依旧很坚定,她相信他会去救她的,却从未想到,他就在旁边的茶楼上,眼睁睁的看着她准备受刑呢!
这么傻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君倾城收起眼前薄濛濛如雾般的回忆,低低笑道:“这么傻又这么爱我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一卷2528
夜初听的皱眉,用力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就是个混蛋!利用人家姑娘,还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她死了还会以为,你是喜欢她的呢!哪知道你这个坏人彻头彻尾的是在利用她!”
君倾城哼笑,“是啊,那时我从未真心喜欢过她。”
他一直跟自己以为的一样,是石头做的心,冻不烂,捂不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情之人。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心也会跳的厉害。
尤其是在夜初被柳继救下,带回风韵楼之后。
他去看她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疯狂责怪怨怼他的女人。
而是一个惊吓过度,却担心她担心的要死的小少女。
她沉鱼落雁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小眼神充满了恐惧,看见他的时候冲上来抱住他的腰。
她娇小的个头只到他胸口的位置,雪白的玉肤细嫩软滑,靠在他身上,暗香浮动,不断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自己如何害怕如何委屈,而是问他,“我有没有牵连到你,你没事吧?”
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涤他内心说不清的罪恶感。
那一刻他才清楚,原来他这种大魔头,也会对一个女人有罪恶感。
这种罪恶感,让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下,他要了夜初,让她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那一夜,夜初的哭叫声中,她从懵懂不知事的少女,变成了君倾城的女人,从此与她纠缠不休,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听着君倾城讲述他的故事,心却莫名的痛了起来,一股强有力的感觉向她袭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她整个人陷在里面,被不断的收紧,不断地勒着,喘不过气,无法呼吸。
“嗯”
君倾城察觉到她的异样,搂着她的手臂用力抖了抖,“怎么了?”
“没没怎么。”
夜初无法告诉君倾城,她身上这种莫名的代入感,明明听着他说他与他王妃的故事,她却莫名的代入到自己身上,对那女人的痛苦无助感同身受,她能清晰的感觉到。
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和她对君倾城炽烈的爱意。
好炽热的一颗心,就像一簇高高燃烧的火焰。
“她真爱你,就像一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夜初空洞无神的双眼凝视着前方,语气凄凉哀婉,眼泪不禁落了下来。
热泪珠串儿划过君倾城的指尖,带起一阵战栗。
君倾城不明所以了一刻,旋即凉凉笑了出来,“听别人的故事也能听的如此动情,二公主还真是柔软又易感动。”
他话中浓浓的嘲讽,让夜初突然回神,浑身猛地绷紧,“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笨,无条件就相信了我说的话,连经过大脑思考都不用。”
情景瞬间转换,君倾城温热的躯体猛地抽离,随之袭击夜初的,是他摆在整张脸上的不屑和嘲讽,还有一丝得逞的低笑。
第2529章 药物的作用下()
姬玖雅被姬姒训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表现的十分低调。
她看着夜初在朝中一步步铲除她的羽翼,将她心腹忠臣一个个调往天京城外,说好听了是升官,事实就是把她们发配了!
姬姒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于夜初进来勤奋的动作,她也渐渐看出,夜初不是没有才能,而是她从前被感情迷晕了脑子,一味的沉浸在感情之中,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她是渊国公主,不仅仅只是当初的一个子夜初。
当初她能在风韵楼帮君倾城那么多年,现在回到渊国,本事定然会见长。
夜初自己也很是奇怪,她从前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现在做起来,却得心应手,一些办法刻在身体里,顺从着大脑的想法,就做出来了。
那么自然。
自然的让她怀疑,这些事情是否原本就刻在她的本领里。
更让人觉得可怕的是,她现在所用的手法,很多地方,像极了君倾城的作风!
跟那个人的歪理,简直如出一辙!
夜初合上奏折,狠狠的闭了闭眼,将满眼戾气锁住。
她现在是跟君倾城越发的相像了,连她的脾气,都跟君倾城有些该死的相似。
这种相似
“君倾城!”
夜初每每念到这个名字,都会气的咬牙切齿,也正是心中这股气,让她对姬玖雅通下狠手,不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誓不罢休!
曲妙带着一脸愉悦来到夜月宫,她笑着对夜初道:“二公主,女皇陛下对您最近的表现十分满意,而朝中大臣也对您越加欣赏,微臣恭喜公主。”
恭喜夜初,终于肯迈出那第一步了。
夜初收拾了东西,淡淡的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一份奏折递给了曲妙,吩咐她,“明日上朝,当堂呈交给母皇。”
曲妙接过一看,上面详细了列了姬玖雅十大罪状,将她以前所犯的过去都总结整理了出来。
这份奏章,几乎是她们这段时间所有辛苦劳动的总述。
“公主如此费心固然是好,可是”曲妙皱了皱眉,有些犹疑,“咱们最近对三公主的动作太过明显,会不会惹得陛下怀疑,三公主这段时间也是奇怪,反击的动作也很小,是不是正在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姬玖雅那人的心思深不可测,被人针对了不可能坐视不理,除非她脑子被门夹了!
可纵观这段时日,她还真没怎么动作!
夜初按了按曲妙的手,绝美的面容上覆了一层寒冰,她冷冷道:“按我的意思去做。”
曲妙欲言又止,最后只得答是。
小花送走曲妙之后,又被夜初叫了回来,夜初将一个小纸包交给小花,“最近你在宫中的部署如何?”
小花认真的回到:“三公主在宫中经营多年,好些墙角不容易撬动,可微臣也在她宫里安插了人手,以便公主能派上用场。”
姬玖雅掌控中宫里好几处的大权,除了御膳房和太医院,几乎全都被她的人调度着。
她们派进去的新人,要一步步提携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将这东西交给她宫里的人,在她跟君倾城独处的时候,放到她们的饮食中。”
夜初拿起笔蘸墨,看似漫不经心的道。
小花闻了闻,刚想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