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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的十分隐晦,透露出君倾城现在正是夺嫡的关键时候,若是追查,查到能影响君倾城的人,也就是徐昭的头上,后果便不可估量了。
她不着痕迹的将事儿推给了徐昭,君倾城自己也知道,徐昭从来看不惯子夜初。
在他眼里,子夜初就是个影响君倾城的祸害,他很早就告诉过君倾城,若是再因为她而犯错,便将其除之后快!
君倾城紧紧握拳,挥手就让他们二人下去了。
走出来的时候,寒澈淡淡看了冬雪一眼,“事情尚未明确,你便急着将罪责推给徐将军了?”
冬雪僵硬着脸,扯了扯嘴角一笑,“你这话里在暗指什么?府里有内奸吗?怀疑谁?”
寒澈坦然面对冬雪,语气跟他整个人一样冷,“我没有暗指,府里若是出了内奸,是我之责,我必然不会放过。”
冬雪冷笑,“巧了,这也是我的责任。”
寒澈没再与冬雪多言,他转身走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
冬雪握紧的拳头松开时,掌心里全是汗。
他来到冷香院之后将这话告诉了小花,小花激动起来,“这代表什么?是那个冬雪要害姑娘是不是?!这一切是她计划的是不是!?”
小花的激动完全溢于言表,寒澈观察了一下小花的手,脑子里想起刚才冬雪的模样,眼神更加深邃了。
夜初淡淡看了他一眼,“寒澈,你想到了什么?”
寒澈抬眸,指了指小花的拳头,“我看到她,想起了冬雪,方才见她,她一直双拳紧握,手心出汗。”
“哈?手心出汗?”
小花摊开自己的拳头,夜初将她的手抓过来一看,掌心里果然有汗。
她不习武,所以不太了解,可她记得小花每次激动的时候都会握拳,然后一掌心的汗。
她皱着眉看向寒澈,“你是说,冬雪在隐瞒什么?她因为要稳住某种情绪,所以双手握拳会出汗。”
寒澈点头,“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于暗卫而言尤甚。”
身为从小被训练长大,暗卫有一套隐藏自己情绪的本事,譬如他,譬如冬雪。
他们表面看起来毫无生气,却都将自己的情绪好好隐藏着。
“冬雪从前很少有过这样的时候,除非是一件令她担惊害怕的大事,否则,她绝不会如此紧张。”
而能令冬雪那个杀人机器紧张的事情,大概少之又少吧?
第2367章 对徐昭的质问()
夜初紧张的抓住被褥,一颗心悬了起来。
她自流产之后,便不再有什么情绪了,但对于它孩子的生死,她依旧在乎。
“咳咳咳咳!”
夜初身子有些动气,便立刻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她捂着胸口,那里疼的十分难受。
小花连忙扶着她,“姑娘!不论如何,你的身子要紧!”
夜初的唇抿的紧紧的,她看了寒澈一眼,淡淡道:“寒澈,这件事,我想拜托你”
“夜侧妃,这件事是属下的职责!不必您开口!”
寒澈对她抱拳,郑重的承诺,“事情的来龙去脉,属下一定会调查清楚,属下希望您与主子之间再无嫌隙。”
夜初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小花便服侍她睡下了。
小花出门的时候,寒澈还在寒风中站着,那身影挺拔的伫立着,仿佛寒冬里的松柏。
小花低着头本想从他身边绕过去,她刚迈了一步便被寒澈抓住手腕,她皱眉挣扎,“放开!”
寒澈犹豫了一下,手里的力道还是松开了些,也并未完全松开,“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
换做以前,小花定然跟他打起来,打到他们两个不能好好说话为止!
可现在,她倒是有些长进了,态度虽然冷冷淡淡的,倒是没想跟寒澈大打出手了。
“有话快说。”
寒澈欣喜,小花肯听他说话,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夜侧妃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也请你相信王爷,他不是不相信夜侧妃,他也很爱他们的孩子,只是”
“还有别的吗?”
寒澈一怔,“就是”
“若只有这个,你该怎么办便怎么办,我和姑娘都相信你的能力,若是没其他事情,我走了。”
寒澈的力道松开了,她轻轻一挣便甩开他走了。
寒澈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出身,他抿唇道:“我一定会还你和夜侧妃一个公道的!”
等事情的真相大白,夜侧妃不再恨君倾城了,那么他们应该也可以像以前一样了吧?
他好久没跟她过招了,不知道她的武功长进没有,会不会他已经打不过了?
以后他们再切磋,他可以教她,还可以让着她,总之,让她开心就好了!
他很喜欢她笑的样子,哪怕是蛮不讲理的时候,也很可爱。
君倾城的书房中,徐昭坐在主位上,他看着君倾城阴沉的脸色,淡淡问道:“你这样子,是恨的要杀了我吗?”
“徐虚是不是你杀的?”
徐昭冷嗤,“杀了徐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会发疯吗!”
君倾城一掌拍到徐昭面前的桌子上,面容阴鸷,“我再问你一遍,徐虚是不是你杀的?”
徐昭甚为不解,他听说徐虚死了很是讶异,却不懂君倾城为何偏问他,徐虚是不是他杀的!
徐虚是他准备给君倾城的大夫,他怎么可能会杀掉徐虚!
“我派他来照顾你,又怎么会杀了他?”
徐昭十分坦然,又面带疑惑。
第2368章 与子夜初夜谈()
正是他这份坦然,让君倾城更加怀疑,他冷笑,“不是你杀的?难道他人间蒸发了不成!他和家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守他的人全都死无对证!做的这么干净,除了你还有谁!”
徐昭皱眉,“是因为子夜初吗?徐虚让你打掉了那个孩子,而徐虚又死了,所以你怀疑到我身上来了?”
君倾城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便心痛的滴血,就算知道徐昭对自己何其重要,他都没了应付他的心思,阴冷的语气像一把锋利的刀:“难道不是吗?徐虚是你的人,听你的调配!我府中的暗卫你想动手也轻而易举!你早就想杀了夜初,这一切还有比你能做的更轻松的人吗?”
徐昭自嘲一笑,“这么清楚,看来你认定这事是我做的无疑了?”
“难道不是吗?!”
君倾城狠厉的双眼中血丝密布,双拳紧握,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全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你可知道,那是夜初和我的孩子,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徐昭不理解,他不能理解,他有多那么喜欢那个孩子!
那是令他最看重,最渴望,最偏执的亲情!
他就这样让那个孩子葬送了!
还是借着他的手,亲手葬送了那个孩子!
想到这里,君倾城就头痛的厉害,他抱着脑袋疼的撞到墙上,他沉浸于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这份罪恶里无可自拔。
他这么多日连夜来梦见婴儿的啼哭声,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哭着在梦里问他,为什么不要他?
难道为了子夜初的性命,就非得牺牲他不可吗?
他在指责他这个父亲,为什么这么没用!
徐昭眯了眯眼,看见君倾城痛苦,他并不好过,上前拍了拍君倾城的肩膀,他本来不打算解释,可看他如此折磨自己,他终是忍不住道:“我纵然再忌惮子夜初,也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更何况那个孩子也是玉溪的血亲。”
君倾城的孩子,就是玉溪的侄子,玉溪很喜欢小孩子的,他怎么会去针对一个孩子?
君倾城显然不相信徐昭的这套说辞,他看他的眼神更加厌恶甚至憎恨,连徐昭想安慰安慰他伸过来的手,都被他一掌狠狠打落。
徐昭见他如此痛苦,眼底灰暗了一层,转身走了出去。
他在门外见到冬雪一直守着,叮嘱了一句,“好生照顾他。”
冬雪一如既往尽责的点点头,徐昭漫无目的的在这三王府里走着,走着走着便随自己的脚步到了冷香院。
他不想让君倾城多想,便用轻功悄无声息的进了去,进到子夜初房中,徐昭见子夜初醒着的时候,有些惊讶,“你,没睡?”
夜初穿着披风,坐在软榻上,似乎是在等他来。
徐昭淡淡道:“在等我?”
夜初点了点头,“猜你大约会来,便在这里等着。”
徐昭嘴角勾起淡淡一笑,“你真是个聪慧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