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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想象,她现在究竟多难受,多痛苦。
君倾城用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勉强才能与小花对话,“她你好好照顾她!府中药房归你调配,本王要她平安。”
小花仰天大笑,长发飞扬在空中,飘出一种空灵的美感,她勾了勾唇,“不需你嘱咐。”
君倾城走了。
小花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一柄剑和一张嘴,就能令平日里嚣张霸道的君倾城退避。
她望向远方的眼神很深邃,默默呢喃出声,“公主,这就是你一直追求的爱情吗?”
时至今日,她还是看不明白,君倾城对子夜初,究竟爱是不爱?
若是爱她,为何还会让她受那么多的苦?
若是不爱她,今晚便不会因她几句话就落荒而逃。
她能看出,君倾城逃的有多狼狈,他越是狼狈,就证明越是无法面对。
大概越是深爱,才越无法面对深爱之中的伤害?
小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于人而言,果真如烈焰焚身。”
伤人还是伤己,都是一把利器。
爱情里面的曼妙她无法体会,只是看子夜初和君倾城,她看到了爱情之中的伤害,可以无限扩大,延长,蜿蜒到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彼时小花尚不懂,炽烈的爱情里也有身不由己一说。
上了枷锁的爱,终究不能爱的那么容易。
也正因为爱如此曲折困难,才如此令人着迷。
转头打算回到院子里去,她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宽厚的手掌,掌心里躺着一瓶药,寒澈低沉的嗓音响起,“主子下手不重,但女子终究体弱,这是内服的药,内伤会好的快些。”
小花冷睨了他一眼,心中万千复杂的情绪涌起,却不知从何说起好。
寒澈大约看出她的犹豫,只将药塞给她,随后便转身打算离开了。
剩小花一人愣愣的站在风中,寒澈想了想,还是说道:“若可以,请告诉夜侧妃,主子很爱那个孩子。”
小花笑的嘲讽,“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纵然可笑,也请你代为转达,就当看在你我之间的份儿上。”
“你我之间?”小花酸涩的眼睛有些湿湿的,“你我之间并没有可看的份儿。”
此刻他一席话,倒是令小花清醒了不少,将那药瓶子随手扔了,小花关了冷香院的大门,将任何人拒之门外。
她没来得及看到寒澈眼中那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低叹:“可我一生,只爱你一人。”
他幽幽的叹息,化作夜里的一抹余温,随风而散。
第2359章 夜初,想念渊国了吗?()
寒澈与君倾城一起被拒之门外,冷香院的人再没有出来过,他们两个,也没有一个人再能进去过。
就像一个世界被隔出了两方天地,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想进,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君倾城将自己折磨了好几日,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徐昭来见他,寒澈守在门外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谈了什么,他只知道,徐昭走了之后,君倾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身体恢复之后去向文帝请安,自己也开始上朝,在朝中的表现是越来越好了。
他这些日子的颓废被一扫而光,跟君倾皓的对战也越发的激烈了。
碰上三年一度的科举,他与君倾皓暗中的较量,更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
在激烈的斗争中,他几乎快忘了夜初和孩子,可每每午夜梦回,他梦见婴儿啼哭的声音,总是会捂着胸口痛醒过来。
夜初的身体每况愈下,从流产过后便越来越消瘦,用了再多的药材,都只能算是暂时拖着。
之前徐虚还来给她看过两次病,都嘱咐她好好保养着身体,心中郁结是大忌,养身体的人切忌这一点。
夜初听了也只当做没听到,后来的日子,连徐虚也不曾来过。
后来柳继来过一次,替她诊脉之后,她要了柳继一句实话,柳继说,以她现在身体被完全掏空的情况来看,她顶多再撑半年,若是情况不好,最短也只有三个月了。
夜初笑了笑,“这时间之内,还能见一见筱筱就好。”
柳继告诉了小花原委,打掉的孩子确实帮夜初将毒素带出了体内,可这样一来,她原本就羸弱的身体会因为流产彻底被掏空,直到现在,跟油尽灯枯差的不远了。
柳继问小花可否要告诉君倾城,夜初躺在床上听到了,摆摆手,淡淡的说道:“无所谓了。”
以往,夜初如此委曲求全的模样,小花是定要在三王府里好好闹上一番的,就算不能把君倾城怎么样,也要他心存愧疚,不得安生。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君倾城在她面前跑了之后,她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说又说不出来,所以只能听夜初的吩咐。
这段时间夜初很少提起君倾城,多的是在想念孩子和任筱筱,偶尔会提起渊国两句。
小花靠在床边为她揉捏,轻声道:“姑娘,你想念渊国了吗?这些日子夺嫡之争越演越烈,君倾城会有所松懈的,不如趁这个时候,咱们回渊国吧,渊国还有大公主,还有女皇陛下”
夜初神思飞远,仿佛看到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自己骄傲不可一世的母皇,母皇统治下女尊男卑的渊国。
“母皇不缺女儿,其他姐妹,从小都分散开来,倒也无甚感情可言,只是筱筱令人牵挂。”
姬姒的女儿里面,大概只有她跟任筱筱亲近一些,其他的几个姐妹,除了记得小时候的模样,她现在连她们身在何方都不知道。
都是在异国他乡长大的女子,如今不知是何模样,言说亲情牵挂,倒真是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第2360章 抛弃了此生挚爱()
“姑娘难道不想回渊国看看,咱们渊国的风光吗?”
小花提起渊国,眼神里有深深的眷恋,当年离开故土,至今一日未归,情深切切。
“母皇强势了一世,渊国在她的统治之下也渐渐有了大国之态。”夜初提起姬姒,语气中总有一丝敬佩,也有一丝叹息。
她轻抚着小花的手背,轻飘飘的嗓音有些低沉,“你知道吗,母皇看起来风光无限,可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悄悄到寝殿去找她,看到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将自己埋在膝弯中哭泣,她哭的声音很小,宫中根本无人察觉,我当时想上前安慰她,她却突然变了脸,极其严厉的将我罚去藏书阁抄了整整一个月的诗书。”
小花有些难以理解,“为何女皇陛下会这么做?有女儿安慰自己,不是很好吗?后宫的男人是断不可完全相信的,可是公主们一向被女皇陛下看重,何故如此呢?”
夜初缓缓坐直,淡淡笑道:“小时候不明白,后来再看母皇,哪怕是来到王朝之后听闻她的事迹,又过了好些年,才渐渐想明白。”
姬姒是个女人,同时也是至高无上的女皇。
女皇是不能有眼泪的。
她将自己所有的柔弱和胆小都藏了起来,留给自己一个人品尝,用眼泪浇灌的心灵,是如此的强大。
让她在夺嫡之中登上了皇位,让她雷厉风行的改变了渊国,让她呼风唤雨叱咤风云。
可身为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她一点都没有得到,她醉心于权位之中,大部分时候是忘乎所以的。
当她回忆起来自己是女子的时候,她所有的坚强,都成了击溃她的利器。
纵使得到了天下,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得到幸福了。
“小时候,我经常想,母皇这样究竟得失几何?可后来我想”夜初停了下来,将自己的发丝缠绕在指尖。
小花被她的话吸引,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姑娘想了什么?”
“我这辈子,定然不学母皇,为了权力和**,抛弃此生挚爱。”
爱情的曼妙,姬姒必然体会过,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放弃,但夜初能体会到,这段感情给自己多大的希望,就让她多绝望,她有多绝望,就会塑造的自己有多坚强。
想来当初那段情,燃尽了她的一生,才会让她持着这股力量,成就了她女皇的霸业。
“可是”小花听完扯着嘴角苦笑,有些沮丧,“奴婢倒宁愿姑娘像女皇陛下一样,不至于落得今日”
“种因得因,花儿,我从未后悔过。”
夜初眼神清明,以前眼中的浑浊,像是被驱散了,她自己,也得到了解脱。
“花儿,替我梳妆,今日去见筱筱。咳!咳咳”
夜初扶着小花的手起身,下床之时还咳了两口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