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叫败家,君倾皓今日可算是体会到了。
可想一想,能让他这般心甘情愿给败的人,只怕也只有眼前的一对活宝了吧?
大活宝抱着小活宝,纷纷表示到午饭时间了,君倾皓抬头看天色,想了想也差不多了。
眼前便是揽月楼,可巧了,他们又到慕容珏的地盘上来了。
任筱筱一进门便豪迈的招呼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腾出来,上最好的饭菜,回头找你们老板报销!”
冷眼看着掌柜伙计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任筱筱,君倾皓从怀里掏出个牌子在掌柜的面前晃了一眼,那掌柜双眼立刻蹭的亮了起来。
先前眼中对任筱筱的鄙视消失的一干二净,此刻眼中只有万分崇敬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客官,您楼上请。”
掌柜的丢了算盘,立刻引着君倾皓上楼。
任筱筱还不知道君倾皓背着自己刷了牌子,以为自己刷脸就得了掌柜如此尊敬,必然是有自己与慕容珏相识一场的关系在这里。
掌柜到了顶楼,越是奢华越是安静的地方,便越显示出来人身份的不凡。
掌柜的在楼道里吆喝着,“客官小心脚下,可不巧,今日东厢房里有贵客,委屈您在西厢房入座了。”
君倾皓冷冷答了声,“无碍。”
任筱筱眼尖的看到东厢房里有人影攒动了两下,刚了一打开西厢房的门,君倾皓却将她整个人塞了进去,干净利落连门带掌柜一起关在了外面。
“喂!我还没看清楚,那个比你还富贵的人是谁呢!”
任筱筱不满的抱怨。
君小宝躺在任筱筱怀里附和,“我也还没看清楚呢!”
两只包子大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朝君倾皓抡了一拳头,君小宝的怂胆正在飞速长大。
君倾皓一脸高深莫测,黑曜石般的眸子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令人不敢直视,生怕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
动作优雅高贵的走到东边的壁画前,君倾皓一双巧手不知道按了哪里,如何摆弄,任筱筱就看到墙上出现了一个园洞,眼睛贴在上面,看到的可不是对面东厢房的场景吗?
卧槽!
还可以这样啊!
任筱筱惊叹,古代也有这么玩谍战片的?
第1728章 腹黑的男人()
墙上打洞,还能不被发觉?
任筱筱趴在洞口看的时候,君倾皓冷飕飕的飘来一句,“从你母皇处学来的。”
任筱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这是剽窃吧!”
君倾皓瞪了任筱筱一眼,顾自坐到桌边去喝茶,十分轻松惬意。
只有任筱筱和君小宝趴在洞口窥探的十分猥琐!
任筱筱一向觉得窥探人家**,是一件下流且猥琐的事情!
可是对方是你的情敌,且正在密谋夺你老公,你是选择文明优雅,还是下流猥琐呢?
毫无疑问,任筱筱是不会让自己下流猥琐的!
趴在洞口看的愈加仔细了,任筱筱念叨着,“哼!让你们密谋坏事,姑奶奶听完那是替天行道!”
正义得很!
一点都不下流猥琐!
东厢房中,文兮红着眼睛坐在桌边抽抽搭搭的,“姐姐如今不但不帮我,反倒怪我么!”
想当初,她们姐妹情谊多好啊!
同吃同住,同寝同眠,说好了连嫁人都不要分开,所以两个人一起进宫。
哪怕后宫凶险,她们两个凭着自身家世和如此深厚的姐妹情谊,也不会落了下乘让人家欺负了去!
文兮进宫之前,便是这般单纯的设想,可哪知
都变了!一切全都变了!
宫中的形势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就连心悦也
也变得让她完全不认识了!
心悦看着哭哭啼啼的文兮,眼中除了鄙视就是嫌弃。
“在这儿哭有什么用?当着皇上的面哭,说不定还能博得几分怜惜,现在哭?不嫌太晚了吗!”
她已经收到消息,朝中大半官员,竟然都赞成君倾皓给任筱筱举行封后大典。
从前那般巨大的阻力,现在竟在短时间,出现了一个逆转!
当初她利用文兮被任筱筱陷害的事情,如此大费周章,竟然只能阻止一时!
那么短的时间,她们还来不及反应,任筱筱便要登上后座了!
这要她怎么甘心?
任筱筱那个死千百遍都不能抹杀她心头之恨的女人!
“姐姐!你难道看不到吗?皇上心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他固执,我们又能如何?呜呜呜何况我只不过得罪了一个宫正而已!”
“什么宫正!”心悦冷嗤,“那水若分明是皇上贴身侍卫的妻子,玉树临风跟他出生入死多年,早已是生死兄弟,玉树的妻子,君倾皓岂会不放在心上?而且那慕容家,又岂是你我可以得罪之人?”
诶
任筱筱听着这话还是觉得不对劲!
文兮刁难水若她知道,玉树娶水若娶的惊天动地,这她们知道其中厉害也不足为奇。
可这心悦怎么会知道,水若的真实身份?
慕容家
卧槽!
难道消息泄露了?那水若的身份岂不是
“倾皓!慕容珏怎么办啊?!”
水若的身份若是被人揭穿,第一个死的就是慕容珏啊!
上次她们都疏忽了,以为南宫沐被玉树私底下处置了就没事了,没想到,柳续这阴险的人,还有没有继续动手啊!
君倾皓悠闲的泡了一壶雨前龙井,递了一杯给任筱筱,“听墙角累了,歇歇。”
喝杯茶润润喉先。
第1729章 腹黑的男人()
任筱筱白了君倾皓一眼,接过他手里的茶一边喝一边思考。
心悦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知道的东西这么多?
按身份,恭亲王比慎郡王贵重,势力也应该比慎郡王要大。
这文兮怎么这般没脑子,被心悦牵着鼻子走?
自己没脑子依赖心悦倒也罢了,可看她对心悦这抱怨的模样。
任筱筱不禁思考,说好的姐妹,心悦就这么玩文兮不带顾念情分的?
文兮这么笨,恭亲王也这么笨?
明摆着
慎郡王父女将恭亲王父女当枪使啊!
而且这一对枪还当的傻不拉几的。
歇了一会儿,任筱筱心里犯嘀咕,只能又回去趴洞口。
这次再看,情形就不一样了。
心悦换上了一副好姐姐标准温柔的笑容,拍着文兮的背解释道:“方才是我太着急了,说话有些失了分寸,你莫要伤心,姐姐给你赔不是。”
方才还抹着眼泪闹小脾气的妹妹,这会儿立刻抱着姐姐的手臂,仿佛掉下悬崖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心悦的手,“姐姐!姐姐帮帮我万一那个贱女人回来报复我,我我该怎么办啊!我我想出宫,我不想当妃嫔了!呜呜呜”
心悦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压下心头想掐死文兮的念头,好声好气的劝她,“妹妹,千万不能这么想!我们已经入宫,便一定要为妃为嫔,不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我们王府的荣耀,哪有送进宫的秀女,再出府的道理?”
“可是可是父王很疼我,我若不想在宫中待着,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文兮抹了把眼泪,两眼红彤彤的,委屈的嘟着嘴,一副被宠坏了的小女孩儿的模样。
心悦看着她这样子,除了恨铁不成钢,还有一种分外浓烈的恨意。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而是她的一把利器,现在这利器钝了卷边了,她用着不顺手了,便想很快扔掉。
可偏偏
心悦咬牙,这把没脑子的利器,就算卷边也还有强大的后劲。
若不是锻造材料太结实,她也不能称之为利器。
整个就一废铁!
废铁文兮丝毫不察,自己被人唾弃至此,只依赖着心悦,什么心事都告诉她,“父王说,我若觉得委屈,是可以告诉他,他拼死也会让我离开的。”
恭亲王疼宠女儿,当真是宠上天了的。
心悦咬牙,有个将她宠上天的父亲就是好啊!
她可以不必聪明,一笨到底,就算笨成如此模样,也有人爱她替她处理好一切,告诉她你可以随意任性,有父亲来给你当后盾。
反观自己,她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没有人疼这她,告诉她可以任性。
即便以前有,也都被任筱筱那个贱人给夺走了!
心悦压着心底的怒火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