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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雪捂嘴笑笑,“姐姐过奖了。”
任筱筱从进了牢房,一颗心就开始砰砰砰的跳,没有一刻安稳的。
倒不是担心什么事,她现在也无法去预料自己会被君倾皓怎么处置,只有心底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拉扯着她不能入睡,隐隐作痛。
她努力的回忆,企图找出一点源头来,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究竟在为什么揪心呢?
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大半夜的,任筱筱警惕的站起来靠着墙,来的会是什么人?
她只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是来处置她的人吗?
不!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要对她不利的人!
警戒完毕,任筱筱就站在牢门口,准备等来人进来的时候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她一拳头挥过去,落在一个硬邦邦的胸口,听到一声闷哼,有人就吐血了。
任筱筱看了看来人,披头散发的,好凌乱啊,而且这么不经打,她那一拳头虽说重了点,也不至于将人给打吐血吧。
“喂!谁让你来杀我的?”
任筱筱踢了踢那人的小腿,凉飕飕的问道。
那人一笑,“你以为朕来杀你?”
诶?朕?
卧槽!
任筱筱一个心惊,扒开来人的长发,露出那一张苍白如鬼的脸,“君倾皓!?”
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啊!
君倾皓怎么整成这副德性了!
“你你你你你……”任筱筱话都说不利索,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你怎么了?大半夜的,你吓鬼呢!”
任筱筱手里拽着一个东西,差点又一拳头敲到君倾皓的身上。
君倾皓看见她眼中的担忧,心底好容易有点喜悦的情绪,可再见到她手里宝贝似的拿着的半截断箫,他眼底的喜悦一扫而空,沦为灰暗。
“喂!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任筱筱摇着他的肩膀,可她发现自己越是摇他,君倾皓就晃的越是厉害,而且……
第1483章 挽回你的心()
“喂!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任筱筱摇着他的肩膀,可她发现自己越是摇他,君倾皓就晃的越是厉害,而且……
“你不是又要吐血了吧?!”任筱筱立刻跳开离君倾皓三步远。
君倾皓捂着胸口,弯腰了一下又站起来,语气凉凉的,“你要是刚才继续摇,朕就会继续吐血了。”
“您老人家……能说说是怎么了吗?暗夜惊魂也不带你这样的啊!”
任筱筱一颗心疼的揪在了一起,她从没见过君倾皓这个样子,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还脸色苍白的吐血玩,很吓人的好吗!
“旧伤复发。”
君倾皓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的病况带过,听的任筱筱一愣一愣的,立刻就暴走了。
“卧槽你!旧伤复发你不回去躺着,你到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来干嘛啊啊啊啊!”
“朕……”君倾皓眼神空白了一刻,想了想道:“你不在,朕睡不着。”
前一刻还很暴走,下一刻就直接煽情了,君倾皓这小言套路玩的不要太好啊!
太好的结果就是,任筱筱直接举白旗投降,扛着他一路回了养心殿。
没错,就是扛!
因为君倾皓轻功使到半路上,就晕过去了,任筱筱只能将人扛在肩上,一路飞回养心殿。
玉树临风看见她立刻拔刀:“什么人!”
任筱筱腰都快断了,哀嚎:“你妹啊……来个人搭把手。”
屮艸芔茻!
“主子!”
两个人都疯了,一前一后抬着君倾皓就进来殿,丢任筱筱一个人风中凌乱了一会儿,然后爬了进去。
任筱筱弯着腰爬到君倾皓床前,盯着玉树临风道:“你们两个死人脑袋啊!他病的这么重还能让他跑出去了?!”
玉树很无辜,当时他不当值,给君倾皓拿药去了。
临风很无力,“娘娘您忘了主子是谁?他要走,谁敢拦?”
这……
任筱筱思考了一下,临风说的是实话,天底下敢拦君倾皓的人还木有啊。
所以……
他是自作孽了!
任筱筱啐了一口,“活该!”然后为自己的腰哀叹了一把,嗷呜!要直不起来了!
“娘娘,今晚您辛苦点,守着皇上吧。”
临风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恳求道。
“娘你妹啊!我还得回天牢去呢!老娘是犯人啊!”
“您放心!天牢我塞个傀儡进去没人会发现。”
临风认真的道,并且拉着玉树准备往外面撤。
“不是,为什么非得是我啊!”任筱筱撑着脑袋就想不通了!
玉树老实巴交的道:“因为太医说主子是心病,您是心药,对症下药主子才会好!”
任筱筱:“……”
她竟无言以对。
“撤!”
说时迟那时快,玉树临风就一阵风似的卷出去了。
任筱筱无语的趴在君倾皓床边,按照以前的惯性,找了找,四周什么东西都齐全,吃的喝的都有,还有药。
摸了摸,药碗还是烫的。
任筱筱皱眉道:“你难不成没喝药就跑来找我了?”
床上没动静,任筱筱摇了摇头,“傻子!”
第1484章 挽回你的心()
平常那么英明神武的人,居然会在生病的时候犯傻,不顾自己的身体,先把她拽了回来。
他现在又昏迷了,她怎么给他喂药啊。
任筱筱坐在床头,抱着君倾皓的脑袋,不敢再摇晃,而是轻轻在他耳边说话跟他商量着,“君倾皓,你先醒醒,喝了药再昏迷行不行?”
“……”
“那什么,你说你身为一国之君,好歹一身系天下荣辱,不能这么……这么老是昏迷对不对?好歹精神点?”
“……”
“我喂你喝药,配合点?”
“……”
一跺脚一咬牙,任筱筱没办法,只能用那个最古老却最有效的办法让君倾皓喝药了。
哎呀,说起来真是好羞涩呢!
她怎么这么色!
“呼”
任筱筱端着药碗对君倾皓说了句,“皇上!臣女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这么对您,您别以为我在吃您豆腐哈!”
就这么说定了!开干!
任筱筱深吸一口气,左手端药碗,右手捏着君倾皓的下巴。
哗啦一下她就掰开君倾皓的嘴将药碗放了上去。
看见药汁咕咚咕咚顺着君倾皓的喉结滚下去,任筱筱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灌药这古老的法子还是有用的。
君倾皓喝下去了。
虽然,他没有醒。
果然啊,书上说的没错,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没反抗力最乖。
君倾皓就是这样,平时是霸王,冷起来像阎王,可是一昏迷,就像个乖宝宝。
任筱筱守在乖宝宝身边守了一夜,困的不行,又怕乖宝宝半夜出状况不敢睡,只好自娱自乐。
她实在无聊的时候,进行了各种活动,最后实在没办法,一手滑到君倾皓胸口,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寝衣就蹭开了,露出一片坦荡的胸膛。
不过一点咯手。
任筱筱看见他胸前的伤疤,眼睛有些刺痛,没事就开始趴在他身边摸他的疤痕玩。
边摸边数。
数着数着她发现不对劲,怎么跟以前数的不一样了?
多了好几道……
腰腹上一道伤痕是跟欧阳澈大战的时候留下的,那胸口上这些凌乱的刀疤呢?
又是谁伤了他?
他这么牛逼哄哄的皇帝,除了欧阳澈那个魔王,还有谁能伤了他?
战场上,任筱筱从来不觉得还有人能伤了现在的他。
这些伤疤不算是旧伤,看样子,也就最近这一年内留下的。
最近这一年,她不在的时候,还有谁伤了他吗?
“怪不得旧伤复发,伤一次比一次多,不疼死你才怪了!”
任筱筱戳着君倾皓的胸前,闷闷的道。
她一个不注意,天色就已经悄悄明了了。
而她抚摸着君倾皓身上的伤痕,一边叽叽歪歪,竟然到了早晨。
最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没!睡!着!
对于一个爱床如命的人,任筱筱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转眼看了看,替君倾皓掖了掖被子,她沉吟了一下,“看吧,为你守夜就是不能睡!”
喝了药又经过了一晚上,君倾皓寡白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了。
任筱筱不禁低叹,啧啧啧,瞧瞧人家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