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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苦难甚多,可是君倾皓一直在尽力,不让她流泪,不让她受伤。
他为她夺天下,保她一世平安,这是爱。
又或者,爱一个人像临风那样,他跟碧草朝夕相处,哄着她的时候也调戏着她。
虽然有时候让碧草小小的生气一下,最后先认输的总是临风。
如若不然,爱也是像慕容珏那家伙!
虽不清楚他跟灵儿的前缘是什么,可她想清楚之后才发现,慕容珏这个精明到人神共愤的奸商,无端卷入君倾皓的夺嫡之争,只为了接近灵儿,以一个有力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他说他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可是为了灵儿,哪怕是在她面前刷刷印象分,他都不知搭进去多少了。
这笔账,他果断是血本无归的!
可那贱人依旧每天高高兴兴的哄着灵儿,生怕灵儿有半点不舒服不顺心。
种种****她都算见过,现代言情小说也看过不少了,可是子夜初和君倾城,她就是哪一种都对不上!
能对上的,只是子夜初一腔柔情付水流,花魂为月碎。
而君倾城,那个心中只有仇恨权势利益,心中没有半点感情的狠心人,他对谁都不留情!
对文帝这个亲生父亲不留情,对君倾皓和君倾容手足不留情,对子夜初……
没有血缘,他更不留情了!
哪里有过爱?
君倾皓捏了捏任筱筱的鼻子,“想不通?”
他原以为任筱筱这样通透的人,不会看不出,君倾城深爱子夜初。
任筱筱堵着气瘪嘴,“就是想不出,君倾城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会有心么?会爱一个人吗?”
不会!
打死她都不相信,肯定不会!
“用计谋让所有人以为,他并不爱子夜初,身在他的位置上,就不会有人在子夜初身上去动脑筋,妄想那她威胁他,亦或是以为,子夜初会是他的牵绊。”君倾皓蹭着任筱筱的脸,耐心的同他解释道。
他跟君倾城向来是两个极端的人,他爱筱筱,将她捧在心尖上,同时也将她放在了最危险的地方,所以她会成为别人要针对他的目标。
第1018章 倾皓,我一生的依靠()
而君倾城则聪明的隐藏了自己的情感,他表现的对子夜初并不那么爱,所有没有人会想到要去动子夜初。
众人都以为,子夜初不过美艳超群,引得君倾城一时迷惑罢了。
他再傻,也不过迷惑与子夜初的美貌。
殊不知,这样想尽办法的保护,才是他对子夜初深沉的爱。
他不希望,子夜初受到一点伤害。
“还是不信!”任筱筱气的嘟嘴,“哪有这么极端的人!”
君倾皓挑眉一笑,“你还没看到他所做的极端的事情?”
看少了?
“好吧,我知道。”任筱筱低下头,嘴上服气了,心底可是一点都不服的。
事关子夜初,君倾皓也就多跟任筱筱分析了一些,“别的不信,只有一点,你便会信。”
“什么?”任筱筱抱着君倾皓的脖子,心里越是气,就越疼!
“你既说君倾城狠心,他从皇宫败逃最后,想的却是带走子夜初。因而,在子夜初的院外落网。”
“你在夜初姐姐的院外抓到他的?你怎么知道他会回去?”
任筱筱眨眨眼,眼里明显的是不可置信。
君倾皓敲了敲桌子,风轻云淡的道:“猜的。”
…………头顶一阵乌鸦飞过…………
眼看着任筱筱要不耐烦了,君倾皓忙抱着她道:“今日允许你出宫给子夜初送行,但是必须尽快回来。”
君倾城的事情暂且揭过不提吧!
横竖很闹心,子夜初死了,他们再怎么证明,君倾城爱着子夜初,人也不会活过来了。
“两天,我想陪夜初姐姐……”任筱筱有些哽咽。
君倾皓捏了捏她的手指,“不许讨价还价,今日帝都不甚安全,你不在身边,我不放心。”
任筱筱垂眸,“好吧。”
君倾皓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想要保护她,她也要认真的配合一下。
不然就真的是矫情又任性了!
情绪低落的走到门口,任筱筱心里一阵打鼓,其实一开始她最想跟君倾皓说什么来着?
她不在乎什么兄妹不兄妹的!
她想清楚了,她很爱君倾皓,很想跟他在一起长相厮守。
所以,去你妹的流言蜚语,老娘就是要当君倾皓的皇后!
这话要是当着君倾皓的面儿跟说出来多好啊……
任筱筱扶额,好想,她哄过谁对谁好过,就是没有哄过君倾皓,对他说过动听的情话。
这样,她会有一种好对不起他的感觉!可是……
脸颊烧的通红,任筱筱还是没那胆子转身跐溜到君倾皓身边说。
其实就一句表白的话,怎么就那么难说出口呢?
心口沉沉的一道压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人快喘不过气来,就是那么十来步的距离。
任筱筱身上快要烧起来的热量!
哎……
她咋就这么没出息呢?
没出息的任筱筱走到门边咬咬牙,一个转身一跺脚,大声朝君倾皓喊道:“倾皓!我的嫁衣上要镶十颗红钻石!!!!”
人跐溜一声的跑没影儿了,君倾皓抬头的动作楞在那里,继而,抿唇一笑。
第1019章 倾皓,我一生的依靠()
招来玉树,他吩咐道:“玉树,去针工局吩咐一声,皇后的嫁衣上镶上十颗钻石。”
玉树手里的刀都快惊掉了,“十……十颗钻石??”
皇上您是真不怕压断了皇后的细胳膊细腿儿啊!
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一件破衣裳带着二十多斤的头饰,脖子已经要准备僵硬一天了,偏偏身上还带着好几斤?
钻石当石头挥霍,也不是您这么个挥霍法儿啊!
“嗯?”
君倾皓一记眼神射来,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有异议?
没有!属下绝对的没有!
玉树也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儿去针工局传话。
开玩笑呢!他就是一传话的,干嘛多管这闲事?
衣裳又不是穿在他身上!
晴朗朗的天空开始冒起了小雨,乌云遮了半边天,任筱筱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老天这是在为子夜初的离去而哭泣吗?
将子夜初的尸体带去埋葬,一切事宜君倾皓都已经给她办妥了。
只是埋葬的地方……
“姑娘想要安静,与世长绝。”小花陪在子夜初身边,哽咽的道。
君倾皓想的大抵也是如此,选了帝都城外一处僻静的山崖上,人烟稀少,风景却很美,隐藏之处,若不是有人带路,连任筱筱都找不到。
眼睁睁的看着子夜初下葬,任筱筱在一旁站了许久,双腿都有些麻木了。
只余小花一人还跪在那处哭泣,她们身边除了工匠没有其他任何人,连随身保护任筱筱的暗卫,都让她撂在了三里之外。
这个地方,除了她们,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夜初。
“夜初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伤心。”一双有力的手掌从背后握住任筱筱的肩,那熟悉的感觉,让任筱筱的眼泪一下子就汹涌了出来。
“柳继……柳继!”任筱筱转身便趴在柳继身上哭了起来。
“只剩我们两个了!只剩我们两个了,呜呜……”
任筱筱一边哭,一边狠狠攥紧了柳继的衣裳。
柳继握着她的手,淡淡应了一声,“是,还有我们两个。”
子夜初,他,筱筱,他们三个,在一起十几年的情分,谁也替代不了。
如今……夜初算是真正解脱,也真正的离开他们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在风韵楼一舞倾城,引得万人瞩目的子夜初了。
任筱筱抬起头,看着柳继那张脸,突然觉得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在他们任何人的身上都留下了疤痕,可唯独眼前这个人……
他的模样跟十几年前没有什么差别,他还是名动天下的大才子柳继,他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变化。
这天下易主,皇子夺嫡逼宫,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一身风华气质,淡雅如莲的,还是他。
子夜初已死,她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唯独柳继,什么都没有变。
哽咽着,任筱筱傻傻的看向柳继,“柳继,为什么……这十几年,你都没有变呢?”
柳继笑着点点她的鼻头,“这个问题,傻不傻?”
任筱筱点头,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