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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免不了哀叹一声。
任筱筱扯着嘴角笑了笑,“父皇何必试探我,这几****与您相处,该说的该做的,我都知道了。”
文帝眼神翕动,觉得不过恍惚几日光景,眼前的任筱筱,已经又成熟了许多,或者说,她令自己成长了许多。
眼看着七王府一众忠心的婢仆死在眼前,她会忍不住眼泪,却不会为其迷惑,丧失理智。
她知道,还有更重的苦难在等着她,而苦难之后的未知,才更是恐惧。
“来吧,这局棋,还未下完。”
文帝挥了挥手,冯有才将保存的极好的棋盘换了上来,站在任筱筱与文帝之间。
任筱筱审视着棋盘,这几天她与文帝下棋,将白子和颓势稍稍扭转,白子已蔓延到黑子的控制的周围。
这里,正是他们所在。
可是棋下到这里,她却突然停手了。
或者说,她不知道,这棋该怎么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眼中盛着一片疑惑,任筱筱放在棋盒上的手动了又动,最终垂了下去。
“父皇,接下来,我便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文帝手中捏了几枚棋子,问任筱筱,“到了这里,当真不知道了?”
任筱筱毫不隐瞒,“是,我不知道,倾皓被城外集结的兵力阻拦,进退怕都是两难。”
文帝那几枚出其不意的黑子,着实让任筱筱狠狠的惊讶了一把。
文帝笃定的告诉她,君倾城手里必然不止十万禁军,还有其他足以应付君倾皓的兵力。
禁军的作用,是牢牢的守住帝都和皇城,不让君倾皓有机可趁。
换作任筱筱,她也不知道君倾皓该怎么办了。
文帝手中的棋子在打转,发出一些摩擦的声响,棋盘没有继续下去。
任筱筱放下棋子,却从头上的珠玉簪子上拔下一颗珍珠来,放在文帝眼前,问:“父皇,这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您会下在哪里?”
任筱筱手中的珍珠,也可代表一枚棋子。
这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很大程度上,它可以决定君倾皓和君倾城的输赢。
这也是为什么,君倾城这么不遗余力的,将文帝和她要困死在这养心殿中。
第964章 夺嫡——最后的牵挂()
文帝从任筱筱手中拿过棋子,眼神虚晃,“你希望。朕将帝陵军交给倾皓?”
帝陵军的交替,便代表了皇位的交替。
任筱筱蹙了蹙眉,她条件反射的是想说,不交给君倾皓,难道文帝还想交给君倾城?或者自己留着?
如今他身在最严密的包围圈之中,难道还能隔空操纵这支军队?
或许她不该把帝王想的这样没用,否则文帝怎么会还知道君倾城这么多布置?
“知子莫若父,朕了解朕这两个儿子。”
文帝的话打消了任筱筱的疑虑,任筱筱再抬头,“既然如此,父皇准备将这枚棋下在何处?”
文帝拿着这一枚珍珠,眼神幽深的像是无垠的大海,又滚滚涌动的波涛,波澜壮阔,却尽收于一瞬。
“还不到它起作用的时候,下了,也无济于事。”
文帝的回答,大概只有任筱筱听懂了。
现在,还不到帝陵军队出动的时候。
所以,文帝拼了命,也要稳住这兵符。
可任筱筱没有观察到,文帝一向宽广的袖子里,那只冰玉做成的虎符,已经不再原来的位置了。
可以说,它已经到了它该到的地方去了。
“王爷,不好,温贵妃流产了!”
下人来禀告的时候,君倾城正在与徐昭议事。
烦躁的抬起头,君倾城冷斥,“滚!这女人死活不必在意!”
君倾城说话有些不过脑子了,温贵妃也是他手中的棋子,可他此刻心中的烦躁,已经悄悄占了理智的上风。
徐昭冷眼一睨,寒澈看了君倾城一眼,立刻下去处理了。
徐昭走到君倾城身边,抚上他的肩,“何必这么大火气,伤了自己?”
君倾城满眼的怒火快要溢出来了,逮着谁烧谁,“都滚!”
如今,连徐昭他都没心思应付了,一声毫不留情的便要赶他出去。
换作其他人,这大业未成君倾城敢这样对他,必然会让君倾城更加烦躁。
可是等君倾城反应过来自己失态的时候,徐昭又按住他的肩膀,轻轻的抚了他一下,语气虽沉,却带着一股怎么都掩饰不了的宠溺,“对我便罢,明日对其他人,不可再如此焦躁。如今,你切不可自乱阵脚。”
君倾城叫他说的有些脸红,他妖冶万分的脸颊上,一丝红晕轻染,看的人心神荡漾。
哪怕他是在生气,一举一动也是勾人魂魄的诱惑。
君倾城深知道,他如今所有的一切,徐昭不是功不可没,而是他许了他一切。
现在大业未成,徐昭仍然悉心辅佐在他身边,他不能将怒气都发在他的身上。
无论如何,他还不能离开徐昭!
“倾城,累了就休息吧。”
徐昭的语气温柔至极,眼中情意无限缱绻,仿佛君倾城在他眼中,就是尽显时间美态的画卷,让他移不开眼。
因长年练武与兵刃摩擦出茧子的手指抚上君倾城的脸颊,眼神那样温柔,徐昭低头,本想印上那柔软的双唇,君倾城条件反射似的扭脸,他便只碰到了他的脸颊。
徐昭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很快放开了君倾城。
君倾城一慌,连忙去拉徐昭的手,“别走!我不是……”
第965章 夺嫡——君倾皓攻进帝都()
君倾城一慌,连忙去拉徐昭的手,“别走,我不是……”
只是一句未说完的话,便足以将徐昭的神魂给勾回来,他反握住君倾城的手,反复的抚摸着,眼中的爱怜与宠溺,似乎能将人溺进去。
他冰冷紧绷的脸上微微绽开一个笑容,“倾城,别说,我知道。”
君倾城脸红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悄悄将心中的恨意藏于眼底。
徐昭捧起君倾城的脸,凝视着他倾倒众生的面容,心神恍然间觉得,世上最美的事物不过如此,不及他万分之一。
“徐……嗯!”
再过多的话被徐昭一并吞入口中,他抱着君倾城将他按在身后的椅子上,热烈一吻。
书房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场激烈过后,徐昭也面色微红,他安抚了君倾城,“莫要担心,一切有我,你多加休息。”
凝着君倾城眼下一圈乌青,他便心疼的垂眸,在他眼底落下一吻。
君倾城没有躲避,气息不匀,喘了几口气身躯僵硬的对徐昭点了点头,便目送他离去了。
正如他所说,他现在不用担心,用兵布阵上,自有徐昭这个将军为他谋划,他要做的,是逼出文帝手中的兵符!
狠狠的一抹嘴角,君倾城痛恨的盯着自己手指上的唾液,端了水进来漱了无数遍,直到觉得嘴里没那人的味道了,才稍稍放过自己。
疲软的躺进椅子里,君倾城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今夜的月色太过凄美,容易令人陷入回忆之中不可自拔。
“夜初……”君倾城不自觉的呢喃着,他好想回到院子里去见一见子夜初,抱一抱她。
他疯狂的想念着子夜初柔软的身躯,她身上的温暖馨香总能让他安心。
这世上,只有子夜初能让他安心。
他好想她。
“夜初,等我。”
再睁眼,君倾城眼中的柔情已化作一片狠厉。
他站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被月色拉长,显得巍峨雄壮。
这江山,他要了!子夜初,他最爱的女人,他也要她!
为了子夜初,他一定会治好她的身子,等他江山尽握的时候,还有什么得不到?
“寒澈!”
君倾城唤了一声,一道敏捷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爷。”
寒澈静静的跪在君倾城脚下等候吩咐。
“召集后宫众人,皇帝一个时辰不交出来,就在他面前杀一个,妃嫔皇子公主,能有多少便抓多少来。”
君倾城眼底绽放着妖冶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如月下妖娆盛开的海棠,明媚的似要召回春天。
“王爷,当真要……”
寒澈犹豫了一瞬,七王府的人包括养心殿的奴才倒是罢了,只是如今,当真要从后宫开刀了吗?
能留在后宫的皇子公主都还是未满十四岁的孩子,才会在母亲身边,没有出宫开牙建府。
君倾城当真要屠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