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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试放榜之前,将此人的来历查清,悉数报来。”
“是,属下遵命。”
“对了,她的那个婢女,死了吗?”君倾城淡淡开口。
寒澈一怔,想起君倾城说的大概是小花,子夜初身边最忠心的侍婢。
昨日他砍伤小花,子夜初一气之下晕倒,君倾城便说将小花交给他处置,无论生死。
他今日复又问起,只怕也是因为子夜初。
他答道:“没死,只是伤着。”
君倾城道:“不要杀了她,让她好好养着,夜初病愈之前,命她尽心服侍。”
“是。”寒澈听完了君倾城的命令便退下了。
本以为君倾城该歇下了,没想到他一转身,拧开了书桌上的某个按钮,一道门从他背后打开。
他缓缓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卧房。
跟他在外面的房间无异,但是装饰的更加华丽,里面的气候也更加温暖一些。
桌上放着一个三角珐琅掐金丝炉,里面袅袅升起一股淡淡的香气,清淡,却带着令人心情愉悦的芬芳。
君倾城在床边坐下,床上,子夜初静静的躺在那里。
空气中安静的出奇,她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失去了生气,小脸惨白,不复往日艳丽,甚至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憔悴,看着令人好不怜惜。
君倾城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一寸寸从她的脸上划过,每一个地方,他都用心在描摹。
好像,这样便能将子夜初的每一个地方刻进心里。
可是……他又何须描摹?
这十几年,她身体的哪一个地方是他没有触碰过的?
又有哪一处,是他不记得的?
他太熟悉了!
君倾城闭上眼睛,脑中都能清晰的印出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有可能,细致到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夜初,醒醒。”君倾城低头,难得一见的温柔对待,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子夜初起初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
“夜初,醒了,就睁开眼。”君倾城嗓音里有几分激动,性感迷人。
他凝着子夜初,将她冰冷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很冷,尽管他已经将房间里的温度提高,想让她暖和一点,可她依旧暖不起来。
子夜初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景象。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道很痛,让她难以承受的痛苦。
第496章 你敢说,她要死了?()
一开始,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烧,烧的她整个人都昏厥在这一片炽热之中。
而后,又好像坠入了冰窟,被包裹在万年不化的玄冰之中,她浑身冷的发抖,她想叫喊,声音却是嘶哑的,她想挣扎,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
“好……冷!冷!”子夜初低低呻吟着。
浑身的力气,只发出了这点微弱的声音,如果不是君倾城将她抱在怀中,怕是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夜初,睁开眼,睁眼看着我,不许再睡了!”
出口,明明是担心的要命的话,却说的这么霸道,让人没有一丝拒绝的余地。
子夜初隐约只听到君倾城的声音,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话,她知道他那么强势的语气,想来,也是在说逼迫她的话吧?
逼她不许离开他?逼她不许死?还是逼她不准再去风韵楼,不准不停他的话?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么煎熬,君倾城却还在逼着她,她心里那一丝悲凉和绝望冲上来,对生命便再也没有了期望。
君倾城伸手探着子夜初的鼻息,感觉到她微弱的像细丝线一样的呼吸,一下子就崩断了,他整个人也快崩塌了。
“夜初!不要!不要睡过去!快醒醒!”
君倾城的怒吼惊醒了整个三王府,三王府彻夜的灯火,都为了子夜初而点。
房中,没有大夫,没有太医,只有拿着一个小盒子的君倾城。
寒澈站在一旁,开口劝阻道:“主子,夜侧妃的身子熬不了多久,您这药……确定要用在夜侧妃身上吗?”
他是君倾城这么多年唯一的心腹,也算是他最信任的人。
可是此刻看着君倾城将他的保命药拿在手里,要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他还是忍不住要阻拦他。
这药……是玉溪公主留给君倾城的。
不仅仅是君倾城对母亲和姐姐唯一的念想,也是君倾城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这药出自玄机阁,是传说中,能活死人的灵丹妙药。
君倾城嗜血的眸子瞪向寒澈,声音像是在冰里面浸过一样,“你说,她熬不了多久?!”
寒澈立刻噤声,低头,在不多说一句。
他不明白子夜初跟君倾城之间的纠葛,到底算什么?
可是他知道,一旦涉及到子夜初生死的问题,总是能让君倾城失去理智。
尽管,在他眼里,这么多年君倾城对待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是非常的理智,至少在他的眼里,君倾城没有行差踏错过一步。
否则,他就不会走到今日了。
可是如今……子夜初小产之后,身体日渐衰败,加之她本就被种下了剧痛,尽管她身体里的剧痛随着小产解开了,她的身体却彻底的败坏了。
她自动搬了出去之后,人又消瘦了多少,身体怎么样,君倾城可能不清楚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仍旧执拗的将药给子夜初服下,静静的守在她身旁,等着她醒过来。
第497章 不要!不要碰我!()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子夜初混混沌沌的觉得,身体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沉重,她的疼痛,也没有那么煎熬了。
身子,好像轻盈了许多?
这是她的错觉吗?
明明……她无时无刻都觉得很痛苦。
为什么,现在她能睁开眼睛,手上还有些力气了呢?
她刚刚睁开眼,想要动一动,才一下,便头昏脑涨的倒了回去,意识也变得涣散起来。
许是她太过心急,刚刚好起来的那种感觉,不过一会儿便消失了。
她……还是觉得昏昏沉沉的。
“夜初,你醒了?”一道带着惊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子夜初感觉到,手被人紧紧的握着,很温暖,很舒服。
她眼前仍是模糊的,却能微微点了点头。
她醒了!一阵狂喜冲入君倾城的心脏,令人失去理智。
他急急忙忙抱起子夜初,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从额头一直吻到脸颊,最后,落在她毫无血色的双唇上,
“唔……谁?”子夜初迷蒙中发出一点抗拒的声音。
她被人吻了!好讨厌!可是……这人是谁?
除了君倾城,她从来不许人碰她!更别提吻她了!
“夜初,你看不到我?”君倾城脸贴着她的脸颊,低声问道。
这声音……好熟悉。
子夜初嘤咛一声,“倾城?”
君倾城嘴角翘起,找准她柔软的嘴唇,又一次重重的吻了下去。
他吻得急促,狂风骤雨一般,子夜初的唇柔柔软软的,像糯米糖,清甜可口,让人尝了便停不下来的想要索取。
“唔!不要……不要!”子夜初小声呻吟着,小手还用尽力气的在他胸膛上推拒着。
拒绝?!
这个词闯入君倾城的脑子里,将他心里的喜悦驱赶的一干二净。
子夜初醒来令他欣喜若狂,可是为什么……她一醒来就是拒绝他!
她就这么讨厌他碰她吗?
若是往常,君倾城必定狠狠的吻她,深入的与她纠缠,纠缠到她不会再拒绝他为止。
可现在,他感觉得到怀里的子夜初,就像一个随时会失去生机的人,她那么脆弱,他不敢再侵犯她。
唇,离开她的唇,他只能用脸颊蹭着子夜初的脸颊,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恋。
君倾城退开之时,子夜初用尽力气的发出一声,“不……不能呼吸了。”
他猛地一怔,原来,她刚才不是在拒绝他?!
她的小脸因为亲吻而染上了丝潮红,惨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君倾城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小脸,像是讨好的声音,低声道:“那我轻点好不好?”
子夜初意识迷蒙,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嗯。”
君倾城怕影响她呼吸,不敢再如刚才那般急切,一手掌着她的后脑,一手捧住她的小脸,漂亮的薄唇轻轻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