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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到女人,让她把衣服穿上,他帮她做检测。女人本要打他,听见这话一下惊醒的,手生生顿在了半空。
女人沉默的深吸气,想要强稳住怒痛的情绪。他定定看着她将眼眶里的泪一点一点的逼回去,胸腔里的那颗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女人抢过他手里的衣服,问他,她被注射了什么。他没有隐瞒,实话告诉了她是“地狱天使”,女人虽不知这个名字,却是知道那是什么,再度恐慌。
这个东西是他亲手研制的,药性如何,危害多大他比谁都清楚,于是安慰她,只要量不多就不会有危险。但是女人没有因他的安慰而缓解恐慌,反而更愤怒了,扯开他欲帮她穿衣服的手,自己把衣服穿上,下床去到离他有段距离的沙发上坐。
女人何尝知道,此时他内心也是恐慌不安的,生怕女人被注射了很多的量,会染瘾,那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他刚拉开床头柜抽屉,准备拿检测棒,女人又火气更盛的质问他为何要跟踪她和楼少棠。
女人一定又把他往恶意里揣测了吧,他苦涩的扯了扯唇,回过头,问她,信不信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
如他所料的,女人坚决不信,还口气嘲讽的说,就算她有危险也轮不到他保护,她有她老公。
听她又提起那个男人,这回他内心一点不涩,立即轻蔑的哼了声,反问她,她出事这么久了,男人在哪里?
女人没有被他问住,很肯定的说男人在找她。
他当然知道男人正在奋力找他,只是他的效率太慢了,若真靠他,女人早就丧命。他又轻蔑的勾了勾唇,更为自信能保护女人的人唯有他。
听他说男人无法保护她,还将自身难保,女人一下竖起防备的,坐直了身体,双眼紧紧盯视他,问他什么意思。
看出女人想从他表情里捕捉到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他内心失笑,还又为女人担心男人而觉苦涩。
“没什么。”他表情没有一分变化的说,然后凝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的告诉她,她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保护她的人只有他。
女人讽刺的呵呵了声,呛他哪里来的自信,若他真能保护她,她怎么会被南美人抓走,还被注射了毒榀。女人说着说着情绪再度激动起来,怒吼他根本没在保护她,而是在毁她!
他凝视着她,顶挵下口腔。女人怎么明白他,其实他比她更为难过和痛心。可比起自责,现在确定女人到底被注射了多少量更为重要,于是他什么话也没说,拿出检测棒,给女人做检测。
等待的过程中,他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不过他的紧张表露的没有女人明显,因为怕女人见他也如此紧张会更惶恐。为了叫她不要害怕,他还握住了她冰凉而微微发颤的拳头。
可是女人不要他的安慰,不但怒恨的抽岀手,还讽刺他,他沉默不语,愧责感更为加重。
当看见显示区定格在一条杠的那瞬,女人长长舒了口气,激动的哭了。
他也是,提在嗓子眼的心一下落地,内心不停的感谢上帝。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死里逃生,但这一次不一样,刚才他都不敢去想女人若是真染上了瘾,他该怎么办。
他也微微激动,情不自禁的抱住女人,安慰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安慰他自己,他希望刚才那种恐惧到快令他窒息的感觉,这辈子再也不要体会。
女人愤怒的推开他,他措手不及,摔下了沙发。他狼狈的模样没有招来女人一个眼神,女人起身朝门外走。
她是要走,他心知肚明,但他不愿让她走,急站起身,几步追上她,拉住了她的手,女人无情的甩开。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私助来向他报告,男人已经到了,且告诉他,男人在来之前去过南美人的别墅。
他眼睑微微抽動了下,有点意外,但马上就阴冷一笑。他当初留的那一手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他挥手让私助先下去,而后看向女人,告诉她,楼少棠来了。
女人一听,脸瞬放出神采,他面容不觉一沉,流露出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受伤的神色。
女人依旧如刚才般不看他一眼,抬脚就往外走,不过才踏出一步,一下又止住,他立刻明白了女人停下脚步的原因,她是在担心他会把昨晚的事告诉男人。
按他的性子,他的确是会告诉男人,中国男人最介意和忌讳的就是被戴绿帽子,更何况是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一旦他知道了,他还会不会要女人暂且先不说,但肯定会倍受屈辱,对女人心生芥蒂。
可是此时此刻,看见女人哀痛又愧疚不堪的脸,他于心不忍了。不伤害她,是他对她的承诺。
听见他说不会告诉男人,女人甚是难以置信的,他看出女人眼神里的猜疑和提防,他本已有些发痛的心,痛意又一点点的扩散开来,可是他没有解释一句,只颇为自嘲的微微一笑。
女人下楼去了,脚步之快令他又是自嘲一笑,他缓步跟在她后面。
第440章 竟然哭了(番外)()
待到了楼下,男人见到他,立即就将女人拉到自己身后,用伟岸的身躯保护住她。
他不屑极了,在他看来,男人现在的保护之势如同笑话,能保护女人的除了他,没有其他。
他双手插进裤兜里,噙起一抹谑笑,用极嘲讽的语调讽刺男人低下的办事效率,男人应是已知道自己之所以来迟是因他从中作梗,也满面嘲讽的回敬他。
他毫不在意的轻笑,又问男人对他送给他的那份大礼是否满意,男人也立即哼笑,反唇相讥。
2人说着只有他们彼此才听的懂的对白,女人自然不明白,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见她又紧张的盯他看,他心知她还在担心他会告诉男人,他们昨晚的事。
可是他保证过不会说,那就是不会说。只是她对他不信任的眼神,和她对男人微笑的面容,这2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令他再次感到受伤。
男人没有察觉到他与女人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阴鸷的警告他若再敢打女人主意,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他又笑了,依然轻蔑而不屑,为男人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他何曾对他手下留情过?
男人和女人走了,望着他们搂在一起的亲密背影,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私助问他要不要再去派人教训男人,他摇摇头,他有另一番计划。那个计划将会令男人身陷囹圄,身败名裂。
但他给私助下了另一道命令——销毁“地狱天使”。
私助惊愕,无法理解他耗尽几年的心血说不要就不要了,但他没有解释,只让他照办就行。他妹妹闻讯也打电话来询问,比他私助更觉不可思议的。
对于妹妹他向来不隐瞒任何事,他把女人险些被“地狱天使”所害的事告诉了她,但因生怕她会冲动乱说话,他没有告诉她,他和女人发生了关系的事。
知道这事原来是因女人而起,他妹妹怒火冲天,痛骂女人,也为他为女人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女人却毫无感知,一点不领情而感到极为不值。
他却不以为然,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比女人更重要的。
这件事之后,他不再染指任何的毒-品生意,因此遭到了帮内元老们,尤其是他舅舅的恼怒和责问,他只得用扩大军伙买卖和赌场的业务来堵住他们的嘴。
摆平这些事情,他启程回了海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的妹夫。那次他妹妹给他打电话,一并告知了他,她怀了男人的孩子,听见妹妹在电话那头愉悦的笑声,他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一直想要妹妹离开那个无情的男人,可同他一样,他妹妹对于男人的痴迷和执着已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要利用这件事让他那个计划赢的机率大大提高。
他把计划和他妹夫说了一通,男人摩挲着下巴,沉默而严肃的盯视着他,在思量,在踌躇,也在要看穿他是否有坑自己的意图。
他习惯性的弹玩着火机,嘴角勾起微微轻蔑的笑,“你不用急着作决定,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考虑。”
话虽如此,但他知道男人定会答应,因为他给出的条件实在优越,优越到对方无法拒绝。只是这会让他的妹妹伤心欲绝,可他确信这是一场三赢的交易。他妹妹痛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