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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奈,轻微的叹了口气,依然心平气和的,说:“yvonne,你心情我理解,但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才是蕊蕊的母亲。”
“涂颖你”yvonne脸刹时青白交加,气得无言反驳的,只忿忿地瞪着我。
“好,好”片刻,她气愤的道,表情是算你狠的,气哼了声,转身进屋去了。
望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我心累地呼出口气,又在外面站了会儿,待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后才进屋。
第二天是蕊蕊上幼儿园的日子,楼少棠准时过来接我们。
早在几天前,蕊蕊就已为要上幼儿园而兴奋,今天更是高兴又激动的,在送她去的路上,她唱唱笑笑没消停过。
但到了幼儿园,她反倒是一下安静了,表情看上去还显得有些紧张。
楼少棠和我分别牵住她两只小手走进园里,她突然停下脚步,拉了拉我的手,“玛芒,我,我不想上幼儿园了。”她小脸微微露出点畏缩。
我一诧,“为什么?蕊蕊之前不是很高兴要上幼儿园吗?”
蕊蕊低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我朝楼少棠看眼,他没有显出诧异,看他表情似乎还知道蕊蕊为何这样说。
他冲我柔柔一笑,笑意是让我不用担心的,然后蹲下身,脸庞绽出慈柔的微笑,“蕊蕊是不是担心小朋友会不喜欢你?”
蕊蕊一下抬起脸,很惊讶的,点点头。
我恍然。
虽然蕊蕊性格开朗外向,很容易和其他小朋友打成一片,但之前那些都是短暂的玩耍,而且只是和个别几个孩子。现在她进到一个全然陌生的集体,一下要面对好多好多不认识的小朋友,还有老师。她紧张,胆怯,在情理之中。
正准备安抚她,楼少棠却抢在了我之前,说:“蕊蕊不怕,爸爸这里有魔法糖,蕊蕊吃了,所有小朋友就都会喜欢你,和你交朋友的,老师也会非常喜欢你。”
蕊蕊一听,眼眸刹时闪亮,“真的吗?魔法糖在哪里?”脸庞的怯意全然消散,满面惊喜的。
楼少棠伸手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摊开掌心递向蕊蕊。
我一看,是颗水果软糖,不禁失笑。
只见蕊蕊拿起软糖,好奇地看。
楼少棠帮她把糖纸拆开,“来,蕊蕊,我们把这颗魔法糖吃掉。”把糖喂到她嘴边。
蕊蕊没有一秒迟疑,立刻张开嘴,把软糖吃进嘴里。
楼少棠揉了揉她小脑袋,一脸宠爱的,“好了,现在我们蕊蕊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小朋友,大家都喜欢你了。”
蕊蕊听了咧嘴笑了,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兴奋和雀跃。
把她送去教室后,按校规家长不能再待,于是我们就走了。
出幼儿园时我问楼少棠:“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蕊蕊会紧张,所以才事先准备了水果软糖?”
楼少棠轻笑,“嗯。”
对于没能及时洞悉蕊蕊心理,我很惭愧。
“老公,你太细心了,和你比,我觉得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失职。”
楼少棠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轻刮了下我鼻子,“哪有!你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她今天入园上了。你看,你把蕊蕊打扮的多可爱多漂亮,还亲自做了点心,让她带给其他小朋友吃,帮她做公关。刚才,你还悄悄给老师塞了红包吧?”
他狡黠的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又说:“如果你这都算失职的母亲,那这世上恐怕就再找不到称职的了。”
原本感到十分愧疚的,此刻被他这一宽慰,我释怀了许多,同时也很感激,微热着眼圈,说:“老公,我真幸运,能被你这样爱着。”
楼少棠笑容瞬变成甜蜜而幸福的,说:“metoo。”话落,立即俯首吻住我唇瓣。
我双臂勾住他脖子,将所有无法用言语说出的话化作唇间这枚最深情的吻,与他激烈回应。
缠吻过后,楼少棠牵起我手,“走吧,送你回公司。”
“嗯。”我灿笑,手指插进他指缝,与他五指紧扣。
也不知道蕊蕊适不适应幼儿园,会不会不习惯而哭鼻子,在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担心着,楼少棠反倒是不担心,说蕊蕊的性格很快就能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成好朋友,让我放宽心。
不放心又能怎样,她总要适应集体生活的。她已经比同龄的孩子晚了一些,我身边那些有同蕊蕊一般大年龄的孩子的朋友们,他们早把孩子送到早托班,早教班什么的。
正这样开解自己,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舒俏打来的。
我接起,立刻调侃,“哟,你总算想起我了,是不是新婚生活过得太high了!”
“high个毛线!老娘要离婚!”舒俏爆炸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轰了过来。
我怔了瞬,揉了揉发疼的耳朵,“什么离婚?你又没结婚,跟谁离?”好笑地笑起来。
舒俏大喘着气,喷火似地叫道:“我,我特么被骗了!”
第400章 死鸭子嘴硬()
我一时被她弄得蒙圈,耳朵还被她炸的发烫,“你在说什么啊?说清楚点行不行,什么被骗了?”说着,下意识朝楼少棠看了眼。
楼少棠淡定异常,嘴角勾着笑,一副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这时,只听舒俏又叫起来,“那货骗了我,他不是跟我假结婚,是真的!真的!”听声音像是已跳脚了。
“啊!”我惊讶,“怎么回事?”我在问她,眼睛却盯着楼少棠看。
舒俏叫得这样响,楼少棠已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现在人在哪儿?”我问舒俏。
“婚房!”她满肚子火气的吐出2个字。
“秦朗也在吗?”
“在!我特么要撕了他!”
“你别乱来!等我们过来。”不听她再发火,我挂了电话,马上问楼少棠,“你是不是早知道?”
楼少棠很不以为意的轻笑。
“你们是不是也太过份了!”我生气了。
结婚不是儿戏,虽然我是乐见秦朗和舒俏成为夫妻的,但也不能是用这种欺骗的手段,这对舒俏不公平。
突然想起那天在景苑,和秦朗视频时他说的话,当时就觉得蹊跷,只是后来没再多想,因为根本不会往这处想。
“谁的主意?”我吃不准,这是秦朗还是楼少棠的鬼点子,感觉他俩都有可能。
楼少棠耸耸肩,一笑,“不是我。”
我眯眼看他,半信半疑。
“好吧好吧。”楼少棠架不住我这样看他,投降,承认道:“我当时只是开玩笑的提了一嘴,谁知道他就真这样做了。”撇撇嘴,显得挺无辜,“这不怪我。”说完,脸容一转,发笑,“不过我没想到,舒俏倒是挺好骗的。”
“你还说。”我咬牙瞪他眼,气却不知在何时消了,“算了,快过去吧,舒俏这爆脾气,指不定真能把秦朗给撕了。”
“不会!”楼少棠毫不担心的,“她就是一纸老虎,最多张牙舞爪一番,不会真咬。”说话间,车速比之前快了许多。
我失笑,“你又知道,搞得你好像很了解他们似的。”
“难道不是吗?”他挑了挑眉梢,反问我。
我没回他,但内心却是认同的。秦朗是舒俏克星,这一点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这样认定,不论舒俏怎么闹腾,秦朗总有法子治她,而且还治得她服服贴贴,让她一点都反击不了。
只是这事,真是过了。
很快就到了他们婚房。
要说这套房子,还是秦朗为他们这次结婚新买的,其实他有不少房产,但因为知道舒俏喜欢这个小区,觉得环境好,人口密度低,关键又是新盘,他就买了,还为了让“丈母娘”放心,把舒俏的名字也写在了房产证上。
当时知道的时候我还跟舒俏感慨过,说秦朗为了帮她演这出戏可是下了血本,这样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让她还是收了吧。
我也还清晰的记得,舒俏当时也是有些被感动的,最后开玩笑的说可以考虑。
万万没想到,秦朗竟是早有预谋。
坐电梯上楼,刚出电梯,就听见舒俏的怒吼从他们屋子里传出,“离婚!离婚!离婚!”
我加快脚步走进屋去,令我意外的是,之前以为舒俏会把屋子打砸得惨不忍睹,谁知里面干干净净,和之前我来的那次别无二致。
秦朗交叠着腿坐在厅里的沙发上,一副没事儿人似的悠哉样,脸上还挂着胸有成竹的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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