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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少棠勾勾嘴角,却没有什么笑意,脸也依旧阴沉,“别找了,她不愿告诉你自然有不想说的理由,就算你去找她,她也未必会实话告诉你,不然何必对你撒谎。”
他不喜欢yvonne,自然不愿意我太过关心她。虽不苟同他这点,但他这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我想了想,算了还是不问了,等看看情况再说。
把我送到别墅,楼少棠没有多逗留,马上就走了,看着像是突然想起有什么事要赶着去办,但他没跟我说,我也没问。
进到屋里没看见yvonne,想她可能回房间去了,刚也准备上楼,小雪就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篮待洗的衣服。
“太太,yvonne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她笑着问我,表情夹杂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头朝楼上的方向偏转了下。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脑中刹时回想起刚才yvonne雀跃的神采。
“她在唱歌。”小雪说。
我微讶,“她唱歌?”
难怪小雪会是这样不可思议的表情。
与yvonne认识到现在,除了每年的平安夜,她会和翟靳还有2个孩子一起唱歌跳舞外,平时她都不会的,即使在很高兴的时候。
小雪走到我跟前,“是啊,刚才她上楼的时候嘴里在哼唱着jaimelagalette。”
听她这一说,我又是一讶。因为我曾听yvonne说过,这歌是她小时候每次哭闹或睡不着的时候,翟靳就会唱来哄她的,说这是属于她和翟靳的兄妹之歌。不过我一次也没有听她唱过。
怎么现在无缘无故,她突然就唱起这首歌来了?
难道是她想翟靳了?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想翟靳,不是应该伤心难过的嘛,怎么会心情愉悦?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可能吧。”我内心狐疑万分,面上却装作无事的笑笑,话锋一转,问她:“蕊蕊呢?”
“刚给她洗过澡,在床上玩呢。”
我会意地点下头,上了楼。
在经过yvonne房间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凑近她紧闭的房门,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她还在唱着那首jaimelagalette。
她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一会儿哭一会笑的,我心中疑虑万分,终是没有忍住,抬手敲响了房门。
歌声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接着,yvonne的脚步声渐近,不消几秒,房门开了。
像没有料到是我,yvonne笑脸刹时一凝,“涂颖。”
我掩住疑惑,拉起一抹灿笑,“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哦,回来拿点东西,等下还要再去的。”yvonne笑了笑,但笑容却显得有点僵硬。
我装没看出来,继续笑问:“听你刚在唱歌,遇到什么好事了?”
话落,yvonne笑容又是一凝,但马上就又笑开了,“医生说nino下周就能出院了。”
我微微一怔,立刻惊喜,“真的吗?太好了。”
难怪她这么高兴,心中疑云顿时消散。
“嗯。”yvonne点点头,脸上的雀跃比之前更甚,“对了,你能传几张蕊蕊的照片给我吗?”她从兜里拿出手机。
“你要蕊蕊的照片干什么?”我不解。
“nino说想蕊蕊了。”
我愣了下,“蕊蕊今天不是去看他了嘛。”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拿出了手机。
yvonne点滑手机的手似乎顿了一下,抬起脸,轻笑,“蕊蕊又不是天天去看他,所以我就想存几张她的照片,好随时让nino看。”
我会意的笑了笑,“有道理。蕊蕊也老说想nino,我也是这样给她看nino的照片。”想起来,说:“你手机里不是也有蕊蕊的照片嘛。”
“是有,但不多。大多是以前在法国拍的,到海城之后不是没怎么拍过嘛。”
“那就给他看以前的呀。”我边调出相册边说。
yvonne像是一时接不上话,默了2秒,才道:“还是给他看现在的吧,孩子一天一个样。”
我笑,“也是,好吧。”选了几张照片传给她。
“再给我几段视频吧。”收到照片后,她又说。
“好。”
我又传了几段视频给她,收到后她就说要回医院去,立刻走了。
也不知道她在急什么,脚步很匆忙的,而且之前说回来拿东西的,也没拿。
我没辙的笑笑,也回了房间。
如小雪所说,蕊蕊正坐在床上,一手拿着楼少棠上次给她买的公仔,另一手拿着到现在都不知是谁快递给我的那个芭比在玩。
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就只玩这2个玩偶,连她最喜欢的薰衣草小熊都被丢在了一边。
“玛芒!”见我进来,蕊蕊立刻高兴地叫了我一声。
“蕊蕊?”
看见她笑脸,我心情也灿烂如春,走到床边,搂住她,亲吻了下她小脸蛋,问:“我的小公主,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呀?”
她马上朝我伸出2只手,把玩偶递到我面前,“给芭比和kimi打针。”
蕊蕊最喜欢玩过家家游戏,以前在法国她都是和翟靳和nino玩,现在翟靳不在了,nino也住院了,我又忙工作,没有人陪她玩了,她就只能一个人玩。
看她笑得天真灿漫的,我却是心疼。
“为什么给她们打针?”我问她。
蕊蕊把2个玩偶一起搂进怀里,稚声稚气的说:“她们病了”
我也装得很关心的,“啊,病了呀,怎么会病的呢?”
“嗯嗯”蕊蕊皱着小脸,手指不停挠脑袋。
看她想不出来,我诱导她:“是不是她们洗完澡没有穿衣服,着凉了?”
蕊蕊马上咧嘴笑起来,“嗯是的。”
我顺水推舟,“那蕊蕊以后洗完澡是不是要马上穿衣服?”
“嗯”蕊蕊乖顺的点头。
我内心失笑,小孩子就是这样好骗,表面却是赞扬她,“嗯蕊蕊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玛芒最喜欢了。”
“巴巴也喜欢。”她立刻补了句。
我心蓦得一涩,笑容也即刻凝了凝。
“对,巴巴也喜欢。”我重新绽笑,对她更为心疼了,抬手抚摸她的头。
蕊蕊歪过脑袋,“玛芒,巴巴出差好了吗?”
我手微微一顿,笑说:“还没有呢,还要再过一段时间。”
因为乔宸飞最近都在照顾nino,我没有麻烦他再冒充翟靳给蕊蕊打电话,她已经催过我几次要给翟靳打,却都被我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蕊蕊很失望地噘起嘴巴,把玩偶放了下来,“怎么还要再过一段时间。”
我也噘起嘴,装得很无奈的样子,“没办法,巴巴工作实在太忙了。”
“巴巴做什么工作?能不能叫他不要做了?”
我摇摇头,“不行啊,要是巴巴不工作,就不能给蕊蕊买好看的衣服,还有玩具和好吃的。”
“玛芒不是也能买嘛。”蕊蕊抓住我手腕摇晃。
“”在翟靳的问题上,她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可是巴巴想用自己赚的钱给蕊蕊买啊”我拉起她小手,拿过她手里的芭比,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个芭比就是巴巴买的。”
蕊蕊诧了下,眼眸闪烁起晶亮的光,“不是玛芒买的吗?”
“不是,是巴巴买的,他在国外买好寄给蕊蕊的。”
“真的吗?是巴巴买的?”蕊蕊感到惊喜,把芭比又拿回到自己手里,亲了下,模样比之前更喜欢了。
就这样,她又被我哄开心了,然后我和她说了要去上幼儿园的事。
其实,在法国,孩子3岁前就要上幼儿园了,但因为考虑到安全问题,翟靳没有让她和nino去上,只每周请家庭教师来家2次,教他们识字、画画和游戏,所以她不知道什么是幼儿园,就好奇地问我。我告诉她,那里有好多好多和她一样可爱的小朋友,她可以和他们一起玩,一起吃好吃的。
蕊蕊的性格随我,是很活泼外向,喜欢交朋友的,但因为环境因素,她至今除了nino,没有一个朋友。所以每次带她出去玩,她碰到其他小朋友都会粘着人家一起玩。
现在听我这样一说,高兴地直拍手,说要去上幼儿园,但马上又问我nino也会去吗?我说会的,但他现在病了,要等病好了才能去。蕊蕊像是放心了,我为她什么事都总想着nino而失笑。
楼少棠给蕊蕊选的那家幼儿园是全海城最好的私立幼儿园,因为每年名额有限,人家都是在招生前半年就开始报名,现在不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