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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坐在我们对面的yvonne,“这是你和nino的。”
yvonne欣然接过,随即也把自己准备的给了他,还有我的一份。
我又是意外,没想到她会给我准备。
虽说我们现在的关系缓和了许多,我是已经把她当成朋友,但她却还没有,时不时还会对我冷言冷语或是讽刺几句。
“谢谢。”只愣怔了一瞬我便笑着接过。
心里真的挺高兴的,她能送我礼物,说明她内心并不如表面表现的那样讨厌我。
这时,小雪拿着两个礼盒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是刚回来时我让她上去帮我拿的。是我为yvonne和nino准备的圣诞礼物。
“太太。”小雪走到我面前,把礼盒拿给我。
我把其中一个扁长方形的礼盒递给yvonne,“yvonne,这是给你的礼物。”又把另一个小小的礼盒也拿给她,“还有这个,是给nino的。”
像是知道我会给她礼物,yvonne脸庞毫无意外之色,道了声谢后便接了过去。
她先打开自己的。
我给她买的是条羊绒披肩,她经常喜欢抱着nino坐在花园里,但又不喜欢把自己穿的太厚实,这条披肩可以为她挡风保暖,且墨绿色又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见她勾了勾唇,似乎挺钟意的,我也勾起愉悦的笑。
她把披肩叠好放回盒子里,又拆开nino的,见是一个奶嘴,她挑了下眉,拿到手上。
这个奶嘴是根据nino的星座我请店家特别定制的。看见上面刻着的nino的名字,yvonne再次勾了勾唇,把奶嘴放到nino面前晃了晃,说了句法语,我没听懂,但nino像是能听懂似的,“啊啊”地回应了2声。
他太可爱了,我们都笑了。
咔嚓一声,闪光灯随之亮起,我转过头,见翟靳正拿着手机对着我拍照。
我一下收笑,刚要制止,他已放下手机,“等明年圣诞多了蕊蕊,我们家会更热闹。”
他爽笑地说完,我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
家。
我的家怎么会是这里。
我的家在海城。
在城南公寓。
心又开始痛了。
楼少棠?
内心悲痛地低喃了声,耳边响起一阵节奏欢快的手风琴的琴声。
我回过神,应声看去,只见翟靳已站起身,身上背着一个手风琴在拉。
我微微一讶。
原来他不止会吹口琴,还会拉手风琴。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因他的演奏变得更为欢快,yvonne边跟着音乐打拍子边唱了起来。
这是一首法语歌,我从没听过,但很好听。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yvonne笑得这样开心,可此时,我内心特别特别难过,环视着四周,翟靳、yvonne、小雪,还有其他佣人和保镖们,每一张开怀的笑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大洋彼岸那头的,两张郁郁落寞的男人的脸。
“我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我再也待不下去,忍住想哭的冲动,站起身。
翟靳一听立刻停下演奏,放下手风琴朝我走过来,“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吧。”今天是平安夜,对于他们如我们的除夕,是非常重要的节日,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翟靳朝yvonne看眼,她还沉浸在欢乐中。
“好吧。”他允道,侧首吩咐小雪,“你陪太太上去。”
小雪应了声,搀扶着我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我就让小雪离开了,随后坐到写字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之前“雅妍”新品牌发布会的视频,把进度条拖曳到楼少棠出现的那段
第320章 又搞事情了!()
定定盯着屏幕上楼少棠的脸,我心痛得像被无数条鞭子在抽打。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又延着他的身体来到他受伤的手。
“老公,疼吗?”我轻声低问,另一只手覆上胸口,“我好疼。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
房间内一片安静。
他当然不会回答我。
心口疼痛无比,眼泪蓄满眼眶。
“老公,我好想你。”
我再次低喃,手重新移向他脸庞,闭上眼睛回忆抚摸他真实脸庞时的情景,用心感受当时的那份温度。心痛加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我立刻睁开眼。
看见我的脸,翟靳愣了瞬,轻蹙了下眉。
“还以为你睡了。”他脸容一转,笑着朝我走过来。
我合上电脑,把眼泪一抹,换上一副冷淡的脸,“要睡了。你进来做什么?”
“你礼物忘拿了,我帮你拿过来。”说着,他把手上之前送我和蕊蕊的那2个礼盒放到写字桌上。
我一眼没看,起身欲朝浴室去,在与擦身而过时他叫住我:“lisa。”
我顿住脚,却是站着没动,等着他往下说。
“能答应我件事吗?”他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我疑惑,侧过头看向他。
他半转过身面对我,“无论你怎么恨我,都要好好的爱蕊蕊。她是无辜的。”
我心微微一荡,盯凝他浮起戚郁之色的俊脸,他眸子深处似是还有一抹深切伤痛的光在微微涌动。
刹时想起yvonne的话,她说今天于他是个有特别意义的日子。
“能答应我吗?”见我没回应,翟靳复问,语气里透出恳求。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对这个宝宝的痛恨确实已逐渐消散,但能不能做到去爱,我真的不知道。毕竟她身上流着我最痛恨的人的血。
翟靳脸庞掠过一瞬失望,喉结艰涩一滚,随即苦涩地笑了笑,“你早点休息吧。”刚要走,似是想到什么,“对了,要不要喝杯牛奶?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
“不用。”我拒绝,但态度不似先前那般冷淡。
翟靳点点头,出了房间。
我洗完澡出来走去阳台。这是我现在每晚睡前都会做的事——朝着海城的方向眺望,思念楼少棠。
刚走到阳台,见不远处花园里站着一个人,这身形让我一眼就认出是翟靳。
因为光线暗淡,加之又是侧对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他站着不动,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花海,我想他一定是在想什么事情。
就在这样猜测的时候,只见另一道身影缓步朝他走过去。
是yvonne。
直到走到他身边,翟靳身形都未动一下。接着,yvonne开口和他说话,虽听不见说什么,但看翟靳轻瞟了眼左手臂,猜是在关心他手臂上的伤。
他的伤真挺严重的,我曾无意间看到医生在帮翟靳换药,那伤口很吓人,看得我心惊肉跳,自己都觉得疼。
刚才他还拉手风琴,估计是怕他又伤到吧。
翟靳嘴动了动,应是在回答她,他一副毫不在意的,说完又看回那片花海。
yvonne视线也看向了那里。片刻,她又开口说话,没说几句就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拭了拭脸,像是在擦眼泪。
翟靳转过脸看她,景观灯照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面容。
他面容一片哀郁,眼圈有点红,眼眶里还泛着盈盈水光。
他也哭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
坚硬如他,即使再悲伤也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怎么会哭?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翟靳展臂揽住了yvonne的肩膀,似是安慰地拍了拍。
我更诧异了,还从没见这对兄妹有过如此亲昵的举止。我擦头发的手不禁停了下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身后,手机铃音猝然响起,我回过神,转身回房间去接电话。
是舒俏打来的。
我看眼墙上的挂钟,这个点海城才刚早上7点。
我滑开接听键,“这么早!”笑音还未消失在空气里,只听舒俏气呼呼地道:“楼少棠有新女人了!”
我心脏猛得一窒,大脑瞬间空白。
“是嘛,挺好的。”我很快回神。心正被刀子在一刀一刀割划着,可我语气却是平平淡淡,很看得开的。
“好你个大头鬼啊!”舒俏气炸了,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受到她磅薄的怒火,“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想了一夜实在气不过。妈的,还说爱你,这么快就换人了。我操他大爷的!”
我手指紧紧按在桌面上,甲肉里泛出苍白,轻笑,用调侃的语气说:“难道让他为了我当一辈子和尚?”话风一转,正色地说:“别忘了,是我先离弃的他。”
舒俏似是噎了下,“话是没错,可是、可是、可是他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