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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一闷,这可怎么办?因为蛋糕是特别订制款,不仅尺寸不是常规的,部分食材还是当天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现在让我临时去找蛋糕店做是不可能的。
见我一筹莫展,yvonne笑得更得意了。
我觉得她心态真的很有问题,为了整我,竟然可以不惜去侵害自己所爱的人的利益。
“yvonne,就你这样还想让宸飞爱你?”我冲她轻蔑地笑了声,刺激她,“继续做活寡…妇吧。”
出乎我意料的,yvonne没有恼怒,而是像听到个笑话似的呵笑起来,“让你失望了,我和hugo已经上过床了。”
我讶住,难以置信。乔宸飞怎么可能会和她上床?
看我一脸惊讶,yvonne挑眼,得意地问:“怎么,他没告诉你?”
虽然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我不想让她占上风,立刻不屑地讽笑,“上过又怎么样?上过也改变不了他不爱你的事实。就当是生理发泄了。”
yvonne的笑脸果然凝固住了。“我杀了你!”突然,她目光迸出骇人的凶光,张开手掌一把掐住我脖子。
我吓一跳,措手不及,使劲去掰她手。但她力气挺大的,我没掰开,她掐得越来越用力,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都胀红了。
一旁的服务生吓坏了,也帮着我去拉yvonne,“小姐,你冷静一点。”
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方向飞来一个不知什么东西,刷一下飞到yvonne手上。
啊——
yvonne吃痛地叫了声,手一缩,我脖子登时得到解放。
咳咳咳——
我低头捂着脖子猛咳,看见地上躺着一枚微型超薄刀片,诧了下,立即朝yvonne的手看去。
只见她手背上全是血,而她却没在意伤口,侧着脸,双眸死死盯着她刚才出来的那间包厢,表情看上去很复杂,既恼怒又畏怕的。
我也敛眉盯住那扇紧闭的房门,万分不解。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枚刀片是包厢里的人飞出来的,可里面的人不是yvonne朋友嘛,他为什么要帮我解围?
实在想不通。
算了,不管了,现在我得要去解决蛋糕的问题。
我立刻离开餐厅。刚坐到车上准备给楼少棠打电话,让他帮我问问“天悦酒店”西点部能不能马上赶制一个出来,车窗就被人敲了2下。
收起手机,我落下车窗,见是刚才餐厅里的那个服务生。“什么事?”我问。
服务生笑道:“太太,我们西点师回来了,他说现在就给您重新做蛋糕。”
“啊?”我有点懵,“不是说出国了吗?”
服务生笑容一僵,嘴角尴尬地抽了抽,“又,又回来了。”
“回来了?”我诧异,但没多想,看眼表,“那快让他做吧,我挺赶的。”
跟着服务生回到餐厅,我问他:“你们甜点师呢,我想见见他。”
“啊?”服务生张大嘴巴,像是吓了一大跳,“你,你干嘛要见他?”
“没什么,就是想当面谢谢他。”
服务生连连摆手,笑得极为不自然的,“不用了,不用了,他不见客的。”
“”这么拽?
因为要等蛮长时间的,我就问服务生能不能到3楼等,服务生一诧,说3楼是不开放的。
他说完,轮到我诧了,“不会啊,我昨天还在上面吃过饭。”
“不可能!”服务生十分肯定地说:“那里是我们老板的私人区域,不准任何人去的。”
“”我上下打量他,“你是新来的吧?”
服务生愣了愣,“不是,我从开张就一直在这里做。”
“”我百思不解,肯定自己不是在梦游。“要不你去问问,说不定以前不开放,现在开放了,你不知道。”
看我神情十分肯定的,服务生变得有点不确定了,挠挠头,“好吧,我去帮你问问。”
很快,他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抱歉太太,刚才是我搞错了,可以上去的。”他歉意的笑道,笑容里多了几分让我有些莫名的恭敬。说着,就把我往楼上领。
已接近傍晚,太阳渐渐西沉,与昨天中午沐浴在明媚阳光下相比,此时的露台花园又是另一番风情。
霞光为绿植披上一层薄薄的金衣,挺立的郁金香在夕阳余晖中显现出几分柔美姿态,一草一木一物一什都宁静如处子。
服务生半蹲在矮几边沏茶。我坐到秋千上,脚轻轻一拨,秋千缓缓荡起。阵阵微风拂面,一时间,所有烦恼和伤心事都被吹荡走了。我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份安宁舒适的感觉。
不一会儿,服务生恭谦有礼的声嗓在我耳边响起,“太太,茶已经沏好了,请慢用。”
我睁开眼睛,见他正站在我身侧,我回以他礼貌的笑,“谢谢。”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端起茶杯,打开茶盖,一股伴着浓浓佛手柑的茶香气瞬时扑进鼻息。我微微一愣,这是我最爱的格雷伯爵茶,又看眼茶袋吊线上的拎纸,居然还是我最爱的品牌。
我既惊讶又疑惑,看向服务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款茶?”
服务生似是意外地愣了下,随即有些尴尬地笑道:“我,我猜的。”
我挑眉,开玩笑的说:“我还以为你会读心术呢。”
服务生颇为难为情地嘿嘿笑了2声,“太太,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先下去了,等蛋糕做好了我再来叫您。”
“好,谢谢。”
太阳一点一点沉下远方的山岭,夜幕降临。柱灯和地灯同时亮起。
我倚靠在沙发背上,抬头仰望天空,突然闻见一股淡淡的伴着乌德琴木的琥珀香。我猛打了个激灵,立刻转头
第176章 迫不及待准备换人了?()
我警觉地环视四周。但除了我,没有其他人。
看来是我的错觉。
呼——
我抚了抚胸口,放心地轻吁口气。又喝了几口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起身下楼。
“蛋糕好了吗?”看到服务生,我问他。
服务生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餐刀,“我去看看,请您稍等。”
片刻,他笑眯眯地捧着蛋糕过来了。
“我能打开看看吗?”因为这个蛋糕特别重要,怕别搞错或是其他什么,我不得不谨慎。
“可以。”服务生不嫌我麻烦,把蛋糕放到桌上,打开盒子。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而令我心惊的琥珀香,心腾一下提了起来。
我立刻凑近蛋糕仔细嗅了嗅,眼角狠抽了下。
这次不是我的错觉。虽然味道很淡很淡,但我确定就是。
见我面容发僵,以为是蛋糕出了问题,服务生紧张地问道:“有,有什么不对吗?”
暗吸口气,我极力稳住乱了频率的心跳,平静地道:“是有些问题,我想见见你们的西点师。”
“啊?”不知是听我说真是蛋糕有问题,还是我又要求见西点师,服务生很惊讶的,眨巴了2下眼睛后结巴地说:“那我,那我去问问,您请,您请稍等。”说完,急急忙忙地奔向后厨。
我紧捏着手,目光紧紧盯住后厨的方向,内心揣揣不安。
不多时,服务生就和一个身穿白色厨师制服的中年老外一起朝我走了过来。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刚才怎么会以为给我做蛋糕的人是翟靳?
但马上又起疑心,如果不是他,那琥珀香怎么解释?
我对珠宝外行,但对香水这类日化品却是行家。这款伴有乌德琴木的琥珀香绝不是外面卖的大路货,是特调的。
正这样想的时候,服务生和老外已走到了我身前。
“太太,这位就是我们的西点师。”服务生伸手向身边的老外示意了下,老外礼貌地对我点点头,随即开口说了一长串的法语。
我听不懂,也没去懂,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嗅觉上。当闻见他身上的琥珀香时,我提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下了。
原来这款香不是独属于翟靳的。
轻松而愉悦地勾起唇瓣,我用英语对西点师夸赞了几句后就提着蛋糕走了。
原打算把蛋糕送到饭店就走的,但乔宸飞养母极力挽留,说好久没见到我了,一定要我留下来吃饭。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于是,给楼少棠打电话说了声,起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ok,又嘱咐我结束后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我。
乔宸飞的飞机晚点了,还没到,我就和他养母养父,还有他弟弟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