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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少棠勾下唇,“知道怎么做了?”
我突然有种三观被人颠覆的感觉,想到自己曾经为了勾…引他,还与他调…情勾…搭,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种感觉比吃到苍蝇还恶心。
“还愣着做什么?”
楼少棠略带不满的声音将我拉回神,我立刻拿出手机,多角度的照了几张两人的亲密照片。
走出酒吧,我仍未从这一震惊的事实里缓过劲,问楼少棠,“楼少棠,你是怎么知道的?”
楼少棠淡淡瞥了我一眼,不解释。
我耸耸肩,无所谓。只要把这几张照片交给媒体,一经曝光,老爷子一定大发雷霆,到时候碍于楼家颜面和董事会压力,楼季棠必被撤职。
这样,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小宇就能手术了。想到这里,我激动万分,忍不住扬唇。
“有这么开心?”楼少棠声音里仿佛也带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当然!”我不避讳地笑问:“楼少棠,你不会食言吧?”
“什么?”
“你说过只要我完成任务就会帮小宇做手术。”
楼少棠脸一下沉了,“然后呢?”
“然后?”我不懂他怎么心情突然又急转直下,也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然后?”我问。
他绷着脸,定定看了我片刻,“没什么。”
我不探究他心情为何如此,自顾笑道:“等下我就联系报社的朋友,把这些照片全发给他,明天一早见报!”
“不急。”楼少棠说:“再等等。”
“为什么?”我急了,不想再拖下去。
“下周末是什么日子?”他问。
“下周末?”我想了想,恍然,下周末是老爷子80大寿。
“你的意思是,到那天寿宴上再公开这些照片?”我心一颤,这招太狠了!
楼少棠嘴角微挑,邪佞狂肆,“不只这些。”
“还有什么?”我疑惑,这些已经够劲爆了,足以让楼季棠身败名裂,难道还有猛料?
“看你手机。”
我拿出手机,果然有几封未读邮件。我点开一看大吃一惊,里面全是楼季棠在荷兰参加同x恋派对、女票女昌照片和吸…毒被刑拘的案底。
“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到的?”
楼少棠冷瞥了我一眼,“反正不是靠叉开腿。”
“”我暗咬了咬牙,又不太理解,“楼季棠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要做得这么绝?!”
若只单纯让楼季棠滚出“天悦”,只肖让他在海城出丑即可,何必要在老爷子寿宴上造成轰动?
要知道老爷子威震八方,寿宴这天不仅是海城,其他地方的豪绅贵胄也会被邀出席,这样一来,不仅老爷子和楼家颜面尽失,丑闻还会传遍海城以外的其他地方。
“我就是要他永不翻身。”
楼少棠说得云淡风轻,可话语里透尽狠戾。我望着他淡漠冷硬的面庞,还有掩在这抹冷淡下,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时无法回神。
一阵轰隆隆的机车马达声划破寂静夜空,也瞬间将我神智震醒,我被对面一道道刺眼的远光灯照得睁不开眼,还没来得及用手挡,一辆辆重型机车便向我呼啸而来。
“小心!”
楼少棠长臂一展,把我拉向他,又迅速转了个身,搂住我腰,把我圈在他高大的身躯之内,将危险严严实实地隔绝在他身后。
我脸靠在他胸膛里,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烟草味悄无声息地萦绕进我鼻翼,一时间,我心智被扰乱了,心跳突然猛烈加速,脸也像被火在烧,滚烫滚烫的。
直到机车远去一段路,我和楼少棠还保持这个姿势站在路口。
这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我这才意识到,忙推开他,“谢谢。”
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我感到一阵风吹袭到我身上,凉凉的,也顺便将我脸上的灼热吹散。
楼少棠依旧冷冷淡淡没有任何表情,就连一句礼貌的“不客气”也没有说。
也对,这就是他的风格。
我点开手机,看见上面的那行字时,心瞬间漏跳一拍。
小颖,生日快乐!
我难以置信,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是他!乔宸飞!
第31章 涂颖,你还要不要脸?()
今天是我的生日,连我自己都忘了,他却还记得。
这也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联系我。
乔宸飞,他还没有忘记我!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舒俏说他已经离开美国了,他会去哪儿?
“怎么了?”
楼少棠冷冷的声音把我从震惊中拉回,我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把手机放回兜里,敷衍了句,“没什么,广告。”
楼少棠盯着我看,我心虚地低下头。
片刻,他一言不发地把一个蓝色首饰盒塞我手里。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打开,是一对钻石耳钉。
“送我的?”我很诧异,楼少棠好端端地为什么送我这个?
楼少棠目光看向天边,“积分换的,我用不上。”
“”我想呢!
也好,就当是生日礼物了,不要白不要。
我照着后视镜把耳钉戴上,也不知道是哪家豪气的商户,连赠品都这么下血本,这耳钉一看就是特别定制的贵价货。
我满意地照了照,抬眸,正巧对上楼少棠的眼睛,他立刻别开,有些不耐烦地说:“还不走?”
“”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嘴角是勾着的,难道看错了?
回到家,我坐在浴室里,盯着手机上那条短信,痛苦的回忆在脑中汹涌
“涂颖,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这是当年乔宸飞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就远走美国,我们再也没有联系。
以为从此与他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可今天他又突然给我发这条生日祝福,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不恨我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滴落了到我手上。犹豫半天,我还是鼓起勇气给乔宸飞回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一瞬间,满腔希望被机械的女声击得粉碎,思绪乱成一团麻。
乔宸飞,你在哪里?
就在我难受得撑头想他时,浴室门被敲了几下,楼少棠冰冷的声音出现在外面,“你掉马桶里了?”
我赶紧擦掉眼泪洗了把脸,拉开门,白他一眼,“便秘,不行啊!”
我越过他走回房间,一头倒进沙发里假寐。
因为闭着眼睛,我没看见楼少棠在干吗,但听声音他应该还站在浴室门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床上,关灯睡觉。
为庆祝与dk成功签约,第二天晚上我在会所vip包厢办了个庆功宴。
席间,我最大的客户,也就是那个猪头周总,借着酒劲极尽所能地对我上下其手,心里已经把他扇到了太平洋,但为了订单,我不得不陪笑地与他打太极,用老道的调…情手段哄得他当场与我签了大单。
庆功宴结束后,我媚笑地勾着他胳膊送他上车,临行前又千娇百媚地抛了记飞吻给他,把猪头乐呵得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等他一走,我忍住恶心吹了声口哨,刚转身,就撞进一具雄健的胸膛中,闻到熟悉的烟草味道,我惊得抬眸。
“楼,楼少棠!”
我笑容尽收,他不是应该在家装死嘛,怎么会在这里?
楼少棠低低盯着我,薄唇冷绷成一条直线。
不知为何,一丝心虚莫名其妙地掠过心头,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我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你怎么出来了?”他从不会在没有我的掩护下单独外出。
“我需要向你交代吗?”他的声音比他的脸更阴冷。
我诮笑了声,“你不会跟踪我吧”
“你也配!”
我愣了下,瞥了眼冷如冰山的脸,摇头失笑,走向车子。
刚准备拉车门,身体突然被他拽了把,一个旋转,我已被他抵在车门上。
他整个人贴住我身体,气息一瞬间因他的热力变得紊乱。
“你要干吗?”
楼少棠捏紧我下巴,眸底灼烧起火光,“涂颖,你是有多爱钱,从我这里拿走的不够,还要每天继续这样卖力地出来卖?”
我被他说得有些难堪,也搞不懂他今天又是哪根筋不对,他第一天知道我爱钱?!
“呵”我嗤笑一声,拽开他的手,“钱这玩意儿谁会嫌多?我这种女人就更不会!为了钱,当初连你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