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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下来,舒俏就迫不及待地问我昨天的事,我跟她说了之后,她的反应居然和乔宸飞一模一样。
“小颖你傻啊,防火防盗防前女友,没听过?”
“”看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朝我瞪眼,我失笑,说:“我相信楼少棠。”
“放屁!”我不以为然的态度让舒俏一下炸毛,“没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她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着急,帮我分析,“楼少棠现在是爱你,但也保不齐和那女人相处时间长了又旧情复燃,毕竟他们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才崩的,两人以前好着呢。”
又给我洗脑,“小颖,这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将一切苗头掐灭在摇篮里。”说着,捻手指做了个掐捏的动作。
“怎么掐?”我好笑地问她,说:“这事楼少棠都已经跟人家承诺过了,难道让他出尔反尔?”
“这有什么?”舒俏眉一挑,不以为意,口气轻巧地道:“随便找个理由呗,你家楼少棠这么睿智一人,这还难得了他?”
我不赞同地摇头,“楼少棠是个极重信用的人,而且又好面子,说出去的话不可能收回。”
“切”舒俏不屑,口气嘲弄,“他以为他皇上,圣旨啊!”
“你不了解他。”
见我说不通,舒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有点赌气地说:“算了算了,随便你吧,到时候吃苦头别找我哭!”
这下轮到我不屑地“切”了,“你见我哭过吗?”
“”她白我眼,很不给面子地拆穿我,“你就死撑吧。”喝了口咖啡,瞥眼手腕上的表,皱眉,口气不耐地道:“那家伙什么意思?到底来不来?老娘等的都胃穿孔了。”
我也看眼表,离约定时间才过了10分钟,说她:“急什么,可能路上堵车。”又揶揄,“昨天不是还很硬气地说不见人家,怎么现在这么猴急?”
“啊呸”舒俏眼立刻一弹,为自己力证清白,“谁猴急了,要不是给你面子,我分分钟走人。”
我诮笑,“那谢谢你啦”
舒俏被我逗笑,“德性!”
她话音刚落,我手机响了,一看是秦朗打来的,立刻接起。
“楼太太,我到了,你们在哪儿?”
我一听朝四周环顾了圈,见他正站在进门处,也在四下寻找,就说:“我们在你左手最顶头那桌。”说完我举起手,朝他挥了挥。
他听后转头朝我们这里看来,冲我点头一笑,收起电话走了过来。
“靠!”不知怎么,舒俏骂了声,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小颖,别告诉我,你要给我介绍的就是这货?!”
看她一脸跟吃了苍蝇似的,我不解,“怎么了?”
第165章 晴天霹雳()
“这货”舒俏刚要跟我解释,秦朗已走到我们桌边。
“楼太太。”他有礼地和我打了声招呼,随即视线移向我对面的舒俏,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呵”舒俏环起手臂,冲他轻蔑地嗤了声,“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软脚虾啊”眼珠子翻到了天花板。
秦朗也冷冷一笑,语气讽刺的,“我还以为是哪个美女呢,原来是剩得发霉的‘霉女’。”
舒俏脸一僵,放下手臂,气得直瞪他。
秦朗一点不把她眼刀子当回事儿,得胜地勾勾唇。
舒俏哪是任人占她上风的主,很快揭竿再起,“看你今天气色挺好的,怎么,吃过十全大补汤了?”
秦朗讥诮地笑了笑,反击道:“你也不差,这脸是刷了多少层粉才显这么嫩?”
虽然不知道他俩是怎么认识的,也不搞清为什么结的梁子,但看他们现在这讥来讽去的,我很想笑。
舒俏的嘴向来厉害,很少有人能压得过她,就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但碰上身为律师靠嘴吃饭的秦朗,她算是遇到强劲对手了。
所以我没制止,继续装空气地看好戏。
“哈你眼瞎的,老娘嫩是天生丽质。”舒俏表情很夸张地笑了声。
秦朗笑得更嘲讽,“都自称‘老娘’了,还嫩?!”
“”舒俏瞬间噎住,一时竟无话反驳了。
秦朗胜!
心里作了裁定。
看看也差不多了,再吵下去真是没底,于是我捡空地插进来打圆场:“既然大家都认识就别站着了,坐吧。”对舒俏说:“俏俏,你不是饿了嘛,点餐吧。”
“谁说我饿了,我现在恶心得想吐。”舒俏明显已经被气炸了。
“”我暗瞪她眼,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
她气得胸口直喘,脸通红,但还是很给我面子的不说话了。
“不好意思楼太太,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秦朗显然是不愿再待在这里,面露歉意地托辞道。
也是,都吵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再心平气和地坐在一桌吃饭,就算勉强吃下去,估计也不消化。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
“等等!”我漂亮的场面话还没说完,就被舒俏急切地打断。
我和秦朗均是一讶,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凭什么你先走?”舒俏头朝秦朗不服气地一昂,蔑视地白他眼,转脸对我说:“小颖,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一字不落地复制完秦朗的话,拎起包就朝大门而去。
“”望着她神气的背影,我无语得快昏倒了。这也要争?
秦朗也是一脸懵然的,好半天才缓过神,“那个,楼太太,我先走了。”
我点头,尴尬地笑笑,“好,再见。”
买完单我也离开餐厅,快走到电梯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通道里窜出一人,拉住我手,“喂,他走啦?”
我吓一跳,虽然没看清是谁,但声音我还是熟悉的。
“不是有事嘛,怎么还在这儿?”
舒俏噎了下,视线从餐厅的方向移回我脸上,知道我是故意嘲她,佯嗔地皱鼻瞪我眼。
我忍不住发笑,好奇地问她:“怎么回事?你和秦朗怎么会认识?”
“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舒俏眼瞪得溜圆,气咻咻的。
我更感兴趣了,“怎么了?别卖关子,快说!”
“前几天我参加朋友生日party,那货是我朋友的朋友,也被邀请了,当时我喝多了几杯,醉得不省人事的,等早上醒来就发现和那货睡在一块儿。”
“啊?”我惊诧,“你和秦朗睡了?”
舒俏不满地白我眼,纠正道:“是被狗-日-了!”
“”看她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把秦朗大卸八块,我很不解,“睡就睡呗,你又不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睡,至于把人家当杀父仇人嘛。”
“是啊,睡就睡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舒俏立刻表示赞同,随即眉毛扬得老高,“我一个女人都没觉得吃亏,但那货却搞得跟被我强…奸了似的。”
“”我愣了愣,没想到秦朗还挺保守的。强憋住笑,问:“他怎么了?难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对他负责?”
说着,不禁脑补起秦朗寻死觅活哭闹的画面,因为画风实在太过喜感,与他平日正经的形象违和感太强,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舒俏却没笑,义愤填膺地说:“他说肯定是我早有预谋,早就看上他了,才会趁他喝醉了对他下手。还说我肯定没男人要,所以想男人想疯了。”
我嘴角抽了下,呵呵,秦朗还蛮迷之自信的。
“我去他奶奶的!老娘看上他?除非我眼瞎!”舒俏两指对着自己眼睛隔空戳了戳,继续喷火,“就算这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他!”
“然后呢?”我想当时舒俏肯定比现在还要爆,后面必定很精彩,就问她。
“然后我就嘲笑他那玩意儿跟根筷子似的,技术差得不要不要的,肯定是个老处男。还甩给他2000块,说就当老娘女票了他。”
我快笑疯了,这是舒俏的作风。
“那秦朗呢?”我不相信秦朗会不反击。
“那货把钱扔还给我,说让我拿这钱去整整容,省得出来吓人,还让我去隆胸。”舒俏越说越气,挺起她34c的胸,“妈的,老娘这么好身材,需要隆胸吗?”
“”秦朗嘴也挺毒的。
看她气得脸通红,拿手狂扇风,我劝道:“算了算了,别气了,都是误会。其实秦朗人挺好的。”
“好屁!”听我夸赞秦朗,舒俏不服,“我要知道你给我介绍的人是他,我才不浪费时间呢。”勾住我手臂,“不行,你得补偿我,请我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