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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他答的毫不犹豫。
我咬住唇瓣,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太复杂,太揪心了。
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我欠的人,两个人我都不愿意让他们受到伤害。
可现在看来,这场战争无可避免,我到底该怎么办?
大概是不愿让我为难,乔宸飞很是理解地笑了笑,“算了,他是你老公,你应该站在他那一边的。”头朝前方的屋子点了下,“走吧,进去吧。”说完,先我一步往前走。
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眼眶发热,心底对他的那份愧疚浓得化不开。
由于之前拉到王总的风投,“雅妍”又陆续新开了好几家门店和一家工厂,发展势头特别好。这天,王总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大老板想见见我。
我很吃惊,问他怎么回事,一直以为他才是老板。王总告诉我,他原本是老板,但就在给我投资的前二周,公司被他们现在的大老板收购了,而且那人指名投资“雅妍。”
我被他的这番话说得满心疑惑,想那人还挺奇怪的,怎么一上来就看上我的公司了?虽说“雅妍”不是什么不起眼的小公司,在业界也是小有名气的,但还不至于让投资商非我莫属。不过我对那未曾谋面的大老板到是起了好感,觉得他蛮有眼光的。
怀揣着好奇和赞赏的心情,我应约去了天悦酒店八楼的中餐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包厢门口。服务员敲了几下门,只听里面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请进。”
我微微一愣,感觉这嗓音有点点熟悉。
在我还没来得及辨认时,包厢门就被服务员打开了。
我走进去,看圆桌上空无一人,视线就往旁边一扫,当目光触及到坐在靠墙沙发上的男人时,一下怔愣住。
翟靳!
怎么会是他?
我满面惊讶,脚像被钉子定住了,呆立在原地。
“hi,lisa。”
翟靳依旧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贯常的痞笑,抬手冲我打招呼。
我回神,转身就走。
一定是我走错房间了。
可没走几步,就听他带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你没走错,我就是你要见的人。”
我蓦地停住脚,顿觉天眩地转,震惊、错愕、混乱一股脑全交杂在一起,于心间翻腾。
万万想不到王总背后的推手竟是翟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快速在脑中把前前后后的事都捋了遍,认为这绝不是巧合。包括我们在法国的相遇也不是什么萍水相逢,应该是他的预谋。
可是,为什么?
我和他之前素昧平生,互不相识,他为什么要接近我?
在原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我才勉强让自己稍微镇定了点。转过身,重新走回他跟前。
“你到底什么目的?”强抑住心中的不安,我板着脸,质问他。
翟靳换了个更为悠闲的坐姿,语气极散漫地说:“我记得好像告诉过你。”
“什么?”我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想记得。
他勾笑地凝着我,启开薄唇,缓慢而清晰地说:“jetaime。”
法语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他的发音优雅又性感,如果换作平时,我一定会赞赏一番,可现在我只觉可笑至极。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我抬起左手,冷冰冰地说。
轻瞥了眼我无名指上的钻戒,他轻笑一声,“那又怎样?”语气尽是无谓。
我知道他不在乎,但他妈我在乎!
“我老公你也认识。”我强行控制自己不发火,用平静的声音说。
“那又怎样?”他一个格愣都没打,态度和说的话同刚才一模一样。
“”我蹙下眉,看来不告诉他,他不会死心。
“是楼少棠。”我不再隐瞒,直言不讳。
他终于沉默了,眯眼紧盯我,舌尖在口腔内顶动。
我满意地勾勾唇。
呵,不到黄河心不死!
就在我心中挥舞胜利旗帜的时候,只见翟靳慢慢挑起唇角,悠悠道:“那,又怎样?”这一次,他语气比之前更添了几分不屑和轻视。
我懵住,笑容一下僵在嘴角。
第136章 你怎么知道她身材好?()
看我像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翟靳笑了笑,并不急着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银色豹头打火机,漫不经心地弹玩起来。
火机一开一合的嗒啪声,是此时包厢内唯一的声音。
我目光牢牢锁在打火机上。
这只打火机他一直傍身,但我从没见他抽过半支烟。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我立刻收回视线,强稳住动荡的情绪。
“翟靳,”我直呼他中文名,用比之前更冷的声音说:“你和楼少棠不是哥们儿嘛,‘兄弟妻不可欺’,没听过?”
翟靳抬眸瞥了我眼,然后“啪”一声合上打火机,缓缓站起身。
见他修长的身姿向我徐徐走来,我不禁向后退去,脑海跳现出那天在书店里他强吻我的画面,全身绷紧。
不过他只走了几步便停下了,“如果,你不是他的妻呢?”
我愣了下,立刻嗤笑出声,“可我已经是了。”
翟靳微微挑动了下眉,勾起一边的嘴角,俊朗的眉眼染满不以为意。
“lisa,我说过,你会爱上我。”
看他胸有成竹的,尤其还在“我”字上加了重音,我像听到个笑话,呵呵地笑起来,“请问,你哪来的自信?”
他的狂妄自大与楼少棠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楼少棠是有资本的,他呢?他的资本在哪里?
无视我满面的讽刺,翟靳无谓地挑了挑眉,脸上笑意不减,“不信,我们打个赌。”
“可以,赌什么?”我也很有自信,绝对不会爱上他。
“你和楼少棠一个月之内会离婚。”
“”像被人打了记闷棍,我一下震怔住,眼睛紧紧盯着他。
他凝视我,嘴角擒着玩味的笑,但深褐色的眸子里却透现出认真,和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猎物
没错,此时此刻,我就是有这样一种深深的感觉,这头暗夜里的猎豹已呲开獠牙,准备向我咬来。
后背不禁渗出冷汗。我暗吸口气,站直身体,尽量不让他看出我内心的慌悸。
“好。”但我坚决不信我会输。
“那么,你输了怎么办?”他立刻追问。
“你怎么知道我会输?”笑话!
他没回答我,而是说:“要是你输了,就跟我回法国,怎么样?”
“好!”我不假思索,一口答应。我绝不会输!
他似乎非常满意我的答案,不羁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那么你呢?要是你输了,就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如何?”既然赌局开得这么大,我就不能让他占便宜,趁此让他滚蛋!
“deal。”他爽快地答应,头朝圆桌点了下,“吃饭吧,菜都已经凉了。”
我一眼没看,哼了声,“看见你,我没胃口。”
说完,我抬脚就走。
他没再阻止我。
听见身后响起盘盏的声音,应该是他自己坐下来吃了。
一走进电梯,我立刻卸下强装的冷静,闭着眼靠在电梯壁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翟靳说爱我,我觉得匪夷所思。当初他在法国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只当是一风硫公子对一偶遇佳人随兴而起的话,根本没放心上。
可刚才,他那表情不似开玩笑的,而且还为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我越想越困惑,我都不认识他,他爱我个毛啊?
还有他那毫无来由的过度自信也让我厌恶透頂。
他凭什么说我和楼少棠会离婚?
不会,绝对不会!
“老婆?”
楼少棠诧异的声音蹿进我耳朵里,我一惊,睁开眼。
看见站在电梯门口的楼少棠,我愣了下,刚才想得太出神,连电梯到了都不知道。
“老公。”我回神,“你怎么在这儿?”
楼少棠走进来,“我过来巡视。”又温笑地问:“你呢?怎么到这里来了?”
和他身后的秦朗礼貌地互点了下头,我对他扯谎说:“和客户约在这里谈事情。”
楼少棠没怀疑,问我:“吃饭没?”
我漠了漠饿扁了的肚子,“没。”
他皱下眉,看眼表,“走吧,去吃饭。”
“你不是还有事吗?”
“没有陪你吃饭重要。”他牵起我手,话说得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