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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从地上爬起来,提着煤油灯慢慢地往门外挪。
等南宫焰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但房里仍是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米晚?”
无人回应。
南宫焰苦笑,果然还是离他而去,毕竟自个儿不是风西泽。
对着门口吹了一记口哨,没一会儿秃鹫就笔直从外面扑来,乖巧地落在他手腕上。
“呱~”秃鹫轻轻地啄了一下南宫焰的臂膀。
“她没走?”南宫焰有些吃惊,连忙起身往楼下走去。
米晚正在厨房煲粥,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过去,是南宫焰和大鸟。
目光落到南宫焰身上,眼睛不由地瞪大,一夜之间,男人身上的抓痕已经痊愈?!皮肤还红润细滑有光泽,简直不可思议。
要不是他衣服占有血迹,她都担心自个儿昨天是幻觉。
南宫焰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十七岁的少女明媚如花,只是身上裹了件不衬身的黑色t恤,“你穿这样干嘛?”
“哦,你说这个呀?”米晚指了指裹在胸口的t恤,无奈地耸了耸肩,“还不是因为你家没有围裙,我就只好委屈下拿你的衣服当道具咯。”
“煮粥为什么要围裙?”
“还不是因为你家只有大米,完全影响我发挥厨艺。”
“”南宫焰说不过她,冷冷地转身走开,却浑然不知,嘴角早已微微扬起。
十分钟后,米晚端了两碗白米粥出来,风风火火冲到饭厅,烫手的山芋恨不得丢上桌,但这可是自个儿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只能硬着头皮规矩地放端正了。
“好烫!”米晚一边原地跺脚,一边吹着被烫红了的手指。
南宫焰跟过来,眉头一拧:“怎么了?”
“烫!”米晚没好气地回答。
南宫焰没说话,微微弯下腰,倾身过去。
米晚以为他又要舔自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矜持点好吗?”
南宫焰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摸我耳垂。”
“!!!”死变态吧你,没事求人家摸你耳垂?
第240章 你关心我,以身相许?()
“摸我耳垂。”
“!!!”死变态吧你,没事求人家摸你耳垂?
南宫焰面无表情,“烫手,摸耳垂。”
这个说法,她也听过。
“哦。”米晚抬手摸上自己耳垂。
果然舒服多了。
南宫焰怔在原地,剧情发展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米晚摸完耳朵,转身坐到餐椅上,招呼道:“南宫焰,快来喝粥。”
南宫焰坐到她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为什么没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就一定做到。”米晚小口小口地喝着白米粥,心里一阵发酸,连个咸菜都没有,好忧伤。
“为什么煮粥?”
“我饿呀,”米晚抬头看他,“再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关心我?”南宫焰心里有些高兴。
米晚单手撑着下巴,“怎么说呢?你住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外卖都没法送过来,我就担心你饿死在这儿。”
“你关心我?”
“呵呵与其说担心你,还不如说担心慕容恩。”
南宫焰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南宫焰,你看我又陪你又给你做饭,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南宫焰唇角勾了勾,“以身相许?”
“这礼太重,我不能收,你交出慕容恩就可以了。”
南宫焰唇角的笑意消失,恢复冷面阎王的表情,那双紫眸也溢满了冷森诡谲。
米晚被南宫焰突然的变脸吓到,一动不动地坐着,这家伙该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屁股往后挪了挪,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如果他敢上前,她就敢拿碗扣他脸上。
沉默。
两人就这么你我看我看你地对峙地十来分钟。
终于,南宫焰站起身,“跟我来。”
说着,抬脚往二楼走去。
米晚望着他的背影,大喘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
“南宫焰,等等我。”米晚追了上去。
跟着南宫焰左拐右弯走进一间密室,摁下照明灯开关,漆黑的房子瞬间亮如白昼。
突来的亮光让慕容恩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等适应后放下手,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的南宫焰和米晚。
她眼睛通红,妒火怒烧,不管是风大哥,还是南宫焰,她都费尽心思取悦,可两人看都不曾看她一眼,而他们对米晚却情有独钟。
狐狸精的手段真是高明。
“狐狸精,你来干嘛?”慕容恩恨恨地咬着牙。
米晚笑眯眯地靠着门框,“你我好歹相识一场,当然要送佛送到西。”
“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你的罪行法官自会判定。”
“你!你想我坐牢!”慕容恩挣扎想要冲过去,可无奈双脚被铁链禁锢。
米晚双手抱臂地看着她,“不是我想你坐牢,是你自己想坐牢,不是吗?慕容恩,你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孩子,你比谁都清楚,你就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哈哈哈做噩梦有什么可怕?从九岁开始,我就一直活在噩梦里,九岁被慕容婉领养,她以为给了我新生活,实际上呢?就是她把我推进地狱,送到慕容烈的床上。”
第241章 受虐狂,说的就是你()
九岁开始
米晚听到慕容恩悲惨人生的自述,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她会同情,但慕容恩她不会。
倒不是因为她是慕容恩,而是因为她是sexcul的左护法,反社会型人格,遭遇不幸想的不是自救,而是报复社会,让更多人跟她一样受尽折磨,以此疗伤自我安慰。
“慕容恩,你说是慕容婉推你进地狱,那你呢?你说慕容烈是罪大恶极的魔鬼,那你呢?你是他们的帮凶。”
“你胡说!我不是帮凶,我是受害人,就算你报警抓我,警察也会同情我放了我。”
米晚好笑地看着她,“受害人?你最开始的确是受害人,可现在不是,你手上占了多少人的血,你比谁都清楚。”
慕容恩抬起自己的双手,痴痴地笑,“你看,你们看,我手上没有血,我才是受害人,米晚,都是你的错。”
呵呵
米晚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又成她的错了?
刚才不是还在声讨慕容婉和慕容烈吗?
“如果不是米悠悠从爹地身边逃走,爹地也不会将我当成她。”
“”米晚更加无语了。
米悠悠逃不逃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慕容恩,别执迷不悟了,这都是你自己的问题,慕容烈侵占你,你应该反抗,慕容烈逼你效力,你应该报警,但你都没有,受虐狂,说的就是你。”
“闭嘴!你闭嘴!”慕容恩捂住耳朵,撕心裂肺地喊叫。
米晚看着濒临奔溃的慕容恩,长叹一口气,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但她犯了法,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南宫焰,我们走吧。”这里太阴暗,她实在不想多停留。
“米晚,报警抓慕容烈,你真的六亲不认呢。”
米晚头也不回,继续往门外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再说,他从未将我当亲人,我又何必手下留情。”
慕容恩冷哼,“米晚,等真相揭晓那天,看你还怎么手下不留情。”
米晚站住脚,回头看向慕容恩。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个笑,让人头皮发麻。
“你知道什么?”
“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慕容恩说话间,对上南宫焰那双紫眸,被他眼里的冷厉所震,“米晚,其实你比我更不幸。”
“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吓人,慕容恩,我有空会去监狱看你的。”说罢,抬脚走出了密室。
掏出手机给欧也打电话。
“喂,小晚,你在哪儿?你没事吧?”
米晚抿嘴轻笑,“放心,我没事,对咯,慕容恩找到了,地址我发你微信。”
“好,我马上过去。”
“等一下。”
“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吗?”
“我很好,就是”米晚顿了顿,“你过来的时候,可以带点吃的东西吗?我好饿。”
“好,等我。”
挂完欧也的电话,米晚抬头就撞进南宫焰那双冰冷的紫眸。
“干嘛偷听?”
南宫焰面无表情,“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