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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痛……颜墨……痛……”
他不停,依旧蛮横而暴躁地吻着,暴躁的面容之下隐藏着脆弱。
用这种方式寻求着完全感。
他的手开始从身后探入到慕千晨的衣服里,探到身前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慕千晨的身子一僵,大力地挣扎起来。
她不要被颜墨在这个时候占有,这种只有愤怒的暴躁的性~爱她不要。
颜墨不说话,动作粗暴蛮横。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
颜墨再次打横把慕千晨抱起来,冲出电梯,三两下就打开了门。
慕千晨看到家中的布置,瞬间失神,还没来得及说话颜墨又压了上来,把她压在门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这次比在电梯里的动作大了很多。
他嘴巴堵着她的嘴巴,口腔内是血腥的味道,双腿压着她的双腿让她不能动分毫,一只手禁锢她的腰,一只手趴她的衣服,三两下慕千晨的外套就掉落在地。
慕千晨的嘴巴被颜墨咬的很疼,但最疼的是心,像是被人捏住,闷闷的疼。
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
轻轻的哭泣,如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颜墨的心一绞,手上的动作温柔了一些,还在执着地撕扯慕千晨身上的衣服,现在上身只剩下内衣。
慕千晨放弃了挣扎,觉得很累。
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留下来,流到嘴角,划入口中,入口冰凉,口腔内混合了血腥的味道和眼泪的咸味。
颜墨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慕千晨。
她的眼泪吓到了他,从认识到现在,他只见她哭过两次,一次是他在讲述自己的过去,她心疼他,哭了。
在一次就是现在,他弄哭了她,这次的眼泪是什么呢?
失望,委屈,后悔,愤怒……
他抬起手去触碰她脸上的泪珠。
“啪——”一巴掌呼在了颜墨的脸上,“颜墨,你混蛋!”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哭泣,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一巴掌过后,慕千晨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她很想止住,但止不住。
她倔强地仰着头,盯着颜墨的眼睛,妆哭花了,眼睛哭红了。
“颜墨,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留着泪捶打着他的胸口,“我讨厌你……讨厌你……真的好讨厌你……”
讨厌你不听我解释,讨厌你不信任我。
疼,很疼,和慕西打架之时两人下手都重,他的胸口挨了好几下已经受伤了,被她这样捶打着很疼。
更疼的是心,像是有很多丝线紧紧地把他的心缠绕勒紧,越勒越紧。
他脸色惨白,心,疼得窒息,快要没感觉了。
他觉得在疼一点,他就会死掉。
她说讨厌,是什么意思?是后悔选择?
颜墨猛地抓住了慕千晨的手腕,眉头皱在一起,口腔内是翻滚的血气,声音低哑,“不许说讨厌!不许!不许!不许……”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他一扯把慕千晨压倒自己的怀里,也不管胸口已经受伤了。
痛吧,如果胸口痛一点,也许心就不会那么痛的,离得那么进,也许可以分担一点。
第269章 你就是谋杀亲夫()
房间内。
慕千晨躺在床上,眼睛因为哭泣红肿而干涩,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难受的要死,刚才她情绪有些失控,现在已经过去了。
刚才在门口,她给了颜墨一巴掌,说了很多次讨厌,让后从颜墨的怀里挣脱跑进房间。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一巴掌之后那种酥麻的感觉还在。
慕千晨心中一阵愧疚。
她的心情已经平复好了,她认为她现在必须和颜墨好好的沟通一下,两个人在一起爱情是首要的,沟通也很重要,还有就是坦诚,把自己所思所想告诉彼此。
她坐起来,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颜墨走了?
连鞋子也没穿,她跳下床,来到客厅,客厅内开着的壁灯并不是很亮,但可以看清楚里面所有的布置。
屋顶飘着很多氢气球,紫色,白色,淡粉色。
客厅中间有很多水晶烛台,从高到低高度依次递减,组成了一个浪漫的心型。
长桌换上了淡紫色的桌布,摆放着银色的烛台,红酒,水晶杯。
……
看着这些慕千晨的眼睛再次湿润,这些布置都不是什么特别的布置,甚至对于颜墨来说准备这样的东西有些寒酸,但她知道这都是他亲自手动布置的,她看到地上还有很多打破了的氢气球没来得及收拾,水晶烛台也打破了两只还摆在旁边。
她想起在车上看到的那束红玫瑰,应该也是他特意去买的。
突然,她闻到了烟味,望向阳台,才发现在厚重的窗帘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因为南薰的关系,慕千晨家所有的窗帘都是非常厚重的,且都有三层,她掀开一层一层厚重的窗帘,首先闻到的是酒气和烟味,拉开最后一层看都了坐在地上的颜墨。
他旁边有两个空的红酒瓶子,那本是准备和慕千晨一起喝的。
两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有半截那么长,猩红的一点在两指间明明灭灭。
他的姿势非常颓废。
慕千晨蹲到他身边,小声地叫了一声,“颜墨……”
颜墨动了一下,烟灰马上掉了下去,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他转头看向慕千晨,手在她的脸颊轻轻的摩挲,她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致,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转过头来,慕千晨才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很眼中,嘴唇上还有血,就连衬衣上都有干涸的血迹。
她的心蓦地就揪了起来,“怎么伤的这么重,起来,我给你上药。”
开始她只知道他脸上有淤青,没看到嘴巴上有血,乍一看到吓了一跳,尤其是衬衣上还有,好像是吐血似得。
“好。”他的声音是抽烟喝酒之后的暗哑。
“你是傻子吗,受伤了不知道上药。”慕千晨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一抽一抽的疼。
“你都不心疼我还上什么药。”颜墨说的可怜巴巴的,“让我痛死算了。”
“混蛋!”慕千晨一拳锤在颜墨的胸口。
“咳咳!”颜墨抽气咳嗽了好几下。
慕千晨吓了一跳,“我打疼你了?你不知道躲吗?!”她又气又恼。
“不疼。”颜墨抓起慕千晨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比较疼。你刚才说讨厌的时候疼得最厉害。”
“真的,千晨,那时候真的疼。”他抬起头看着慕千晨的眼睛,因为脸色苍白,狭长的黑眸显得非常的亮,亮的过分,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黑夜中清晰无比,似是在质问,在控诉,在委屈。
他是颜墨,焱门的暗门主颜墨,从十几岁就开始打黑拳,每天徘徊在生与死之间。
他不畏刀枪火海,不畏枪林弹雨,却怕一个小女人说讨厌。
慕千晨拉着颜墨进了房间,拿来了医药箱。
“把衣服脱了。”她已经给他脸上的淤青上了药,现在要检查他身上的伤,如果很严重的话还是要去医院的。
颜墨很听话脱衣服,这一脱他才觉得胸口真他妈的疼。
不过颜墨还是很欣慰,慕西的伤只会比他的重。
“疼?”慕千晨见颜墨龇牙咧嘴的样子问道。
“当然疼。”颜墨白着一张脸抽气。
“谁让你打架!你很能打是不是!?”慕千晨是又心疼又气恼,颜墨脸色都白了,一定是真疼的。
“你不能他亲你,我能跟他打架吗?”颜墨说的振振有词,“我跟他打架你不帮我就算了,还代我跟他道什么歉,进门之后还锤了我胸口半天,慕千晨,要是我死了,你就是谋杀亲夫。”
“就算我跟你结婚了,你那样对我都叫婚内强~奸,何况没结婚,我锤你是轻……”她看到颜墨的胸口要说的话马上止住了,“不行,颜墨,你得去医院。”
他的胸口一边赤红色的淤青,像是有淤血似得,光是看着句触目惊心。
“不去。”颜墨忍着痛,头一扭。
这伤去医院几天就好了,要是在家里还能赖上慕千晨几天。
“你敢!”慕千晨眼睛一瞪,十足的悍妇模样,“颜墨,你不要这么幼稚了好不好?”她当然知道颜墨为什么不肯去医院,只是他一定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那胸口的伤那么眼中,要是胸前肋骨断了什么的怎么办啊。
幼稚这词戳了颜墨痛处,刚在慕西面前她就骂他幼稚。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