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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付出还是太少了。”
安志远用手虚抚着兰凌雪的左肩,想要感受那伤口的痛,可他也知道,他是感受不到的,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就像彼此想要体会对方的心情,想要对彼此有更深的了解却不可得,毕竟,我不是你,所以——
“凌雪,我不是爱你不够深,也不是用错了方法,而是我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你,每个人给予爱的方式都是不同的,我的爱也许幼稚,但不卑微,它是最真诚的,没有一点做作,也没有一点隐藏,我希望把自己的心整个的坦露在你的面前,让你清楚地看到,它上面的每一丝纹路,每一丝褶皱,每一丝伤痕,希望你在看到它的时候,能怜惜它,珍视它,宠爱它,凌雪,你能接受它吗?就像三、四年前,我在离开半河村的时候,送了你一个木刻的小簪子,那个时候,它就是我的全部,我把我的全部给你,然后,我只问一声,可不可以,等我回来?”
兰凌雪轻抚着安志远的脸颊,含着泪点头,
“我愿意,志远,我愿意!”
我们都是重情的人,都想把自己最好的感情交付给彼此,但却忘了,要把自己向彼此敞开,当我们彼此敞开心扉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自己有多幼稚,原来,在感情上,我们都是学步的娃娃。
第268章 安襄公主()
安志远把凌雪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牢牢地按住,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半晌,才长出了一口气,
“凌雪,真好,我们还年轻,还有时间重新开始,以后我会把我的心房向你敞开,不自以为是的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而是做你希望我做的事。”
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要努力地学会如何爱你,再也不让你辛苦、难过,
“我也一样,对不起,志远,我不应该随口说出分手的话,让你这么为难,我还是太年轻,太冲动,太任性了,没有学会给彼此时间,让彼此适应。”
兰凌雪很羞愧自己的内瓤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只能感叹自己对于感情的无知,在感情上,自己真的可以算是一个白痴,却还会如此的想当然,以点窥豹,一句话而已,差点儿让自己失去最珍贵的。
“不是你的错,凌雪,我说话不经考虑是最大的错,这不是我们平时打打闹闹,你刚刚受了伤,是最脆弱的时候,我却在你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不管我有心无心,都做得太没风度了,而且,我应该是最了解你的,我说出那样的话,就是对你的信任打了折扣,就算再为自己辩解,我也是觉得自己很小人,但是,我不想错过你,不想失去你,所以,凌雪,给我们彼此机会,重新开始,那些计较和纠葛就让它过去吧,经过这一次,我觉得我们都会变得成熟一些的,虽然这样的长大有些过于残酷,但它总比失去了彼此,然后再后悔要强得多。”
小心地抱着怀里的人,怕她疼,怕她伤,怕她倔强,怕她溜走,现在能这么真实的抱着她,安志远很是庆幸,庆幸没有放任自己大男人的自尊,放走这一份自己珍视的感情。
“睡吧,凌雪,你也累了一整天了,还受了伤,赶紧歇着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当兰凌雪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人,她还以为自己起晚了呢,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起得急切,她还没等穿好衣服,春花就听到了动静,从外间进了里间,
“您起了,夫人,不再躺躺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地帮着兰凌雪穿衣服,
“这天都大亮了,哪能再躺着了,你倒是快点呀,怎么今天手脚这么慢呢,我还要去给祖母请安呢。”
兰凌雪觉得今天春花格外不一样,干什么都轻手轻脚的,让自己很不适应。
“世子爷已经去老夫人那边儿了,应该快回来了,您这身上昨儿刚受的伤,怎么也得歇几天才行,老夫人那么疼你,这几天肯定不会让你过去请安的。”
被春花这么一说,兰凌雪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受过伤的,可为什么今天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啊,兰凌雪悄悄地动了动左肩,特意试了试感觉,结果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歇着,你帮我浸个软巾擦擦脸。”
兰凌雪也不敢再逞强,这要是让人看出来,自己现在完好无损,可是要出大事儿了,
“好的夫人,奴婢先扶您躺下吧。”
春花把兰凌雪安顿躺好了,这才出去准备了。
兰凌雪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可真是个意外,意外受伤,又意外痊愈,这简直是说不通啊,怎么跟志远交待呢,
“老夫人您慢着点儿。”
正在胡思乱想着的兰凌雪,被春花这一嗓子给惊醒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凌雪,凌雪,你怎么样了?”
知道凌雪受伤,老夫人吓得够呛,赶紧的就过来看,哪知道一进屋子,正好看到兰凌雪要从床上起身,
“这可使不得,赶紧躺下,赶紧躺下。”
安老夫人摆着手,让兰凌雪别起身,跟在安老夫人身侧,搀着老夫人的安志远,几步就蹿到了床前,制止了她的起身,把兰凌雪又安置到了床上。
“这是祖母又不是外人,你还受着伤呢,哪能这么不注意,再抻到伤口,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伤的位置还是肩膀,可不以大意了。”
被安志远这么一说,兰凌雪还真不敢起身了,这个时候还是听话些的话,先得保证自己不露馅才行,
“凌雪,这可怎么话儿说的,怎么去趟宫里还受伤了呢,这皇宫的安全可真是要不得了。”
安志远哪敢让祖母这么乱说话,
“祖母,这话我们可不能乱说。”
“我孙媳妇都受伤了,怎么就不能说了,堂堂皇宫里进了乱匪,可真够丢份儿的。”
孙媳妇受伤,安老夫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去,还想继续数落呢,被跑进来的春花打断了,
“老夫人,世子爷,夫人,圣旨到了。”
昨天媳妇救下了太子殿下,安志远就想到了今天会有旨意,他没想到的是,不是太子的懿旨,而是皇上的圣旨,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都知道皇上身体不适,正在休养中,不会这次连皇上都惊动了吧,有些法归有想法,还是赶紧换好了自己的官服,安老夫人和兰凌雪则分别地穿好大装,
“你别急,慢着点儿。”
安志远看着媳妇迅速的动作,急忙安抚着,
“皇上知道你受了伤,肯定不会怪罪的,你别着急。”
被安志远提醒,兰凌雪才又想起自己受伤的事来,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人提醒,自己就总也记不住自己受了伤的事实。
“志远,明天把外面的四个丫头,挑顺眼的提进来两个吧。”
兰凌雪一边让春花给自己穿衣服,一边跟安志远商量着,安志远吓得手一抖,
“怎么又提这档子事儿了,不是说好了不生气了吗?”
听到世子爷和夫人唠这样的体已嗑,春花吓得赶紧低了头,假装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不是生气了,我是想明白了,你这从小到大,除了在我家那一、两年没人侍候着,身边可一直是有人服侍的,就连在边关打仗,那样恶劣的环境,你都有四个亲兵呢,你可是侯府的世子爷,成天的自己穿衣裳,也太丢份儿了,是我小心眼儿了。”
看着越着急越穿不好衣裳,弄处自己满头大汗的安志远,兰凌雪颇有些过意不去。
自己还是心胸太过于狭窄了,如果志远真是那样的人,自己怕是拦也拦不住的,如果不是那样的人,把人送到眼前来,他也未必会看在眼里,自己老是用现在的眼光看问题,以为男人的日常生活,完全可以自己料理,但现在毕竟不是现代,而且,环境也跟现代不同,不说别的,就说这官服和这品级大装,可不是一般的难穿,自己竟然还毫不心虚地指责志远呢,说他不在乎自己的感受,看看自己做的事情,不也一样的让人难堪,说他不信任自己,自己又何尝信任他了,连几个小丫头都防备着,可真是活回去了,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态度,那可真是强硬的可以,兰凌雪就不禁有些脸红。
正好春花给她穿好了衣裙,她有点扭捏地走到安志远身边,亲自帮他系扣子,春花赶紧退到了外间去了,
“志远,对不起,我昨天还责怪你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