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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跟在老夫人身前伺候多年,自然是知道她这个婆婆说话像来说一不二,如今撂下这番狠话,显然是摆明了要至于她死地的!孙氏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昔日里的妩aa媚风情再也不见丝毫,“不!我不要死!这是相爷强迫我的,老夫人你也知道相爷最近一直都不正常,身边的丫鬟都给他睡了遍了,他这是色迷了心窍,居然连弟媳也沾染,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与我无关啊!老夫人”
孙氏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老夫人的心头火又窜了窜,“你这个娼aa妇!别以为你私底下干的那些缺德事没人知道!你偷偷摸摸在弘业的羹汤中放了绝育的药,这才使得他宠幸了这么多女子却没有一个受孕的!你这样灭绝我沈家子嗣,掐我沈家烟火,纵然是没有今日这事你也是难逃一死,我本是来拿人的,却没想到你水性杨花这样的下三滥居然还做下这下aa贱的事,你犯的这两条子事,随便那一条都是留不得你的!来人啊!将这贱aa人拖出去!”
一声令下,便是有粗使的婆子上床前去拉扯孙氏,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孙氏连同她身上裹得棉被都一块拉到了地上,孙氏披头散发的挣扎着,喊叫着,可却是没有人打算要放过她的意思,老夫人又是冷哼了一声,怒道:“将人先裹紧了抬出去打五十棍后直接扔海里去!”
“老爷,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老夫人下了狠心,孙氏知道即便是喊破了嗓子也没用,于是她伸手拽住了沈楠竹的衣袍,紧紧的抓着,哭的好不可怜,“老爷救我!看在我们夫妻十多年的份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婕敏她还小啊,不能没有娘亲老爷救命啊”
沈楠竹拿着又是悲伤又是愤怒的眼神盯着孙氏,双拳握紧,咬牙道:“正因为我们做了十多年的夫妻,我才不能容忍你这样的背叛,那人是谁不好偏偏是大哥!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这事要是传出去让我如何做人?你,自顾去吧!我会照顾好婕敏的”
说罢,沈楠竹不愿在看孙氏一眼,将自己的衣袍从她手中拽回来,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去。
“老爷”
“爹”
身后响彻的是孙氏与沈婕敏母女的凄惨哀嚎声。
“这喊声听得人脑仁都快要炸了!将那娼aa妇的嘴给我塞上拖出去!”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吩咐道。
下一刻,孙氏的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团布接着被抬了出去!
砰砰砰——
不着寸缕的孙氏身上只盖了一层棉被,木棍打在身上发出一阵的沉闷之声,她疼的眼泪直冒,想要喊叫,然而嘴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音,场面好不凄惨。
沈婕敏扶着门框,杏眸哭成了核桃,不知这天为何变化的这样快,不过是在前几天娘还告诉她将来这公主府都是她们的地盘,然而一转眼娘就要被处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伯怎么可能与娘发生这样的事
百花苑发生的这惊天骇人的一幕传到清韵阁时,顾清惜正刚是用完早饭,她停下筷,从衣袖中掏出丝帕来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唇角,眉梢上扬,轻笑。
“这可真是热闹”
如此,也不算是枉费她对孙氏的一番‘苦心’了,呵呵,沈弘业还真的是对她身上的香气失去了自控力,没把持住
真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啊,谁知道事发时老夫人与沈楠竹都赶去了,将他们堵在床上抓了个正着,沈弘业这悲催的竟是被自家兄弟砸晕了过去,啧啧,想一想,这事情还真的是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捧腹大笑
现在好了,孙氏一心霸占公主府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划泡汤了,想要算计她,呵,还是太嫩了点,这下她可真的是彻底将自己葬送了
至于沈弘业,孙氏下手这样的狠毒,羹汤里放的药肯定都是分量十足的,弄不好这辈子真的是在难以孕育子嗣了,老夫人想要沈家开枝散叶的愿望只怕是要成空了
顾清惜将帕子放在桌上,起了身,环视四周却是不见薛嬷嬷的身影,顾清惜微微动了动眉眼,淡淡笑笑,“薛嬷嬷她老人家呢?”
“回郡主,薛嬷嬷摆好膳食后便去三楼打扫藏书阁了”
卷碧在桌前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回话。
顾清惜点了点头已是了然,叹道:“藏书阁的书如此之多,薛嬷嬷一大把年纪还如此的尽心尽力,实在是辛苦她了”
第250章 白狐披风()
话说完,顾清惜便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上了二楼,相较昨天而言,她脚裸上的伤痛已明显好多了,待明日应该就无碍了,不得不说圣女调制的药物十分之神奇
关上二楼的房门,顾清惜转身,夜宸与素问已早在屋内恭候多时。
“你们的主子现在伤势如何了?”顾清惜小心的问道,她这样问的时候心里都是隐隐的不安,生怕会听到不好的消息,然而不问却又是放心不下,宸王府她进不去只能依靠着夜宸与素问暗中传递消息。
而现在,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主子他已经苏醒过来,用药也是从宫廷内最好的药材,有太医日夜守候,已转危为安,还请郡主放宽心。”夜宸微微一笑,如实禀报。
“如此,那就好”
顾清惜心中悬了一夜的大石终于是可以放下了,她情不自禁弯了弯唇角,绽放出一丝安慰的笑容来。
夜宸见她如此,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少年英气勃发的面容映着秋日的光格外的绚烂,“郡主,我家主子还特意托属下给您带话来,他说等着他好起来就来看您,现在天越发了冷了,说您体寒注意保暖,主子前两日在骊山射的白狐已用它的皮毛给您缝制了一件雪白狐裘,这次属下也跟您带来了”
夜宸说着话的时候那眼角眉梢都是飞闪着喜悦,整一个八卦好事者的面孔,仿佛传递这主子与郡主之间的消息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兴奋的事情,说道最后那脸上都是笑的只见牙不见眼了。
一旁的素问只是笔直身形的站着,对于夜宸这番几近手足舞蹈的言辞无动于衷,若说非要是有什么表情的话,那就是清冷的甩给夜宸一记白眼珠,不咸不淡的冷哼一声,“你这人不当说书的去可真的是屈才了。”
夜宸转脸瞧了她一眼,也不见生气,只是捅了捅她手肘,“你还不把怀里的狐裘拿出来给郡主,抱着不嫌沉么?”
素问垂眸,素白的手抚了抚怀中抱着的叠放整齐的雪白狐裘,神情几近留恋,她望着那纤华璀璨的皮毛,有些微微出神。
此时此刻,夜宸见状,心下暗自叹息,他如何不知道这丫头对主子的情意,然而这丫头却是这样毫不遮掩的在郡主眼前流露出对主子的倾慕,这让郡主看了去,她该是怎么样的反应?
夜宸心里这样小心翼翼的想着,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顾清惜,本以为郡主的面容上会展现出不高兴,然而他却是猜错了,郡主只是盈盈秋水的站在那里,清澈的双眸中含着丝丝的笑,似乎没有一点儿介怀素问此刻的逾越举动,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她,似乎是等着她收拾好自己那份女儿家的心情一般
夜宸眨巴眨巴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鼻头,暗道郡主果真不是一般气度,不都说女子都是爱争风吃醋的嘛?咋眼前这位却是这样的淡定自若?
屋子里的气氛安静的很,素问低着头看狐裘,郡主笑语盈盈的看素问,而夜宸则是小心肝砰砰跳的在素问与郡主身上来回转悠,这氛围不得不说十分之奇妙
“属下请郡主一定好生的照顾好自己,莫要主子在为郡主挂心分神。”
半响,素问才恋恋不舍的将那光华璀璨的狐裘双手递送到顾清惜眼前,她脸微抬,不施粉黛的素颜上露出的是靑稚眉目,而那青稚眉目中却是绽放着一股子傲然之气。
顾清惜闻声,抿了抿唇角,笑笑。
素问对待顾长卿的女儿家心思,她如何不懂?
“好的,本郡主一定会听从素问姑娘的话,好好的照顾自己。”
她莞尔笑着,姿态优雅从容的接过那新裁制好的狐裘披风,笑意温软。
素问看她一眼,然后不再说话。
顾清惜将东西搁置在桌子上,便是又问道:“眼下皇宫里是什么情况?”
“皇帝陛下还未曾醒来,四王寸步不离守候,各国来使也都住在行宫中被人暗中盯紧,情势不容乐观。”夜宸简明扼要的说道。
顾清惜拂袖坐在桌前,心中暗自思量,卫皇太医诊断明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