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要你点头同意!”
顾长卿闻声,剑眉一蹙,“母后这是要打算逼婚?”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尔等只有听从不可忤逆!”宸王妃声音冰冷。
“如此,恕儿子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长卿双手作揖,一俯身道:神色平静,道:“母后若是没有其它什么事情的话,那儿子告辞了”
说罢,顾长卿转身扬长而去。
宸王妃双目瞪着顾长卿的身影,一手拂落桌上的茶盏,猛的站起身来,道:“顾清惜究竟是有什么好!让你竟将我这个母亲也不放在眼里!”
顾长卿身形停顿,缓慢转过身来,道:“母后,我尊重您,请您也尊重我,这与郡主没任何关系,请您不要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没关系!你竟说没关系?”宸王妃已是彻底被顾长卿这种敷衍与不听劝慰的态度所激怒,她眉目有些扭曲的狰狞,起身怒视着顾长卿,“若不是因为顾清惜,你怎么会拒绝迎娶清娴!”
“我从始至终将清娴只当做妹妹看,即便是没有郡主,我也不会答应娶她。”顾长卿鲜少见到这样疾言厉色的母亲,他只觉得她生起气仿佛陌生的都令他有些不相识,这样凶煞的母亲还是那个慈眉善目,端庄贤良的宸王府女主人么?
“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没得商量!四国盛会后立刻完婚!宸王府的世子妃之位只能是风清娴!”宸王妃如法在容忍自己的儿子继续错下去了她顿了顿又道:“为了一个顾清惜,你居然自甘堕落到传出自己喜好男吻。
顾长卿闻言,面色乍沉,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凤眸淡漠的看向宸王妃,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不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母亲的坚决态度,故而,他只是略微沉吟,转身,继续离开。
宸王妃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不想过多的去忤逆、去激怒她,然而她又不愿为了母亲而放弃顾清惜,去接受风清娴。
所以,在这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境,沉默,是他现在最好的回复。
所以,他离开。
宸王妃看着一声不响,脊背亭子如松柏离开的那道声影,她的额角青筋被气的突突跳个不停!
“逆子!”
忽觉得全身血液往脑子冲去,宸王妃身形一个踉跄,若不是她手疾眼快的扶住了桌沿只怕整个人都要被气昏了过去
“王妃,您消消气,世子迟早体会解到您的良苦用心的。”
孙嬷嬷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宸王妃坐下,为她捋顺着后背,低声的劝慰。
宸王妃将身子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以手撑额,好一会儿才呼吸顺畅了,无力道:“卿儿从来不会轻易动情,然而一旦动情就注定着是无回返之路,为了卿儿日后着想,德阳,看来是留不得了”
孙嬷嬷一听,面色上不免闪过一抹惊诧,然而这惊诧却是很快被她掩饰收藏好,只听的孙嬷嬷小声说道:“王妃,这德阳郡主是太后捧在心尖儿上疼的人,这万一要是”
“本妃自由分寸!”宸王妃忽而一个眼神射向孙嬷嬷,寒意冻人。
“是”
孙嬷嬷低头,噤声,不敢再妄自言论些什么。
顾长卿出了菊韵阁,庭院门口一身黑衣的莫离持剑而立,躬身递上一封信函。
羊皮色信封上印着一朵盛放到茶荼的红色西潘莲,花开妖艳,美丽无匹,见此物,顾长卿的凤眸中有波澜涌动,拆开火封,抖开素纸,迅速过目。
过目之后,他深吸一口气,信纸被他在掌心攥紧,下一刻,手一扬,便有细碎如尘土的纸屑簌簌而落,散在秋风之中
第194章 夜半发烧()
今日的赏菊会因为三人的落水而变的失去了趣味,不少人都拥着薛妤婷与林若兰去嘘寒问暖,顾清惜所在的雀楼也来了诸多人探望,顾明语热心送走最后一位,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跌坐在软椅上累的再也不想动一根手指头了。
“明语,辛苦你了。”
顾清惜披着斗篷裹紧了身子坐在床榻上,床榻前安置的着一盆金丝银碳熏的屋子里暖烘烘的,束墨等人都热的身子出了一层汗,然而顾清惜却是仍旧唇色泛白,整个身子冰凉冰凉的,她拢了拢身上厚而暖的披风,对顾明语虚弱一笑。
顾明语瘫在椅子上不想说话,倒是旁边的裘清涟笑盈盈的为顾明语端了一碗茶,嗔笑道:“郡主不必这样客气,明语是这院子的主人,她不招待客人谁来招待?小丫头就该多锻炼锻炼才是。”
顾明语一仰头将水喝了精光,道:“对,清涟表姐说的对”
顾清惜清澈的眸心中荡开一抹暖暖的笑意,她起身离开了床榻,道:“天色不早了,我该是回府了,今天实在是给宸王妃添麻烦了”
顾明语与裘清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果真是夕阳西下,也不便多加挽留,顾明语想了想自家大哥安排给自己的事情,要好生的照顾清惜姐姐,顾明语从椅子里站起来,道:“我送清惜姐姐上马车,不看你安安全全的离开,我不放心。”
“好。”顾清惜点头一笑。
三人出了房间,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熟料正是走着,顾清惜忽感觉一道劲风扫过,她霍然回头去看,见一支细小的箭正如流光一样朝顾明语射来!
“明语!小心!”
顾清惜紧张的一声疾呼!
“啊!”
还不等顾明语反应过来顾清惜的话,那飞来的小箭已不偏不倚的射向了顾明语的头顶,箭上携带的劲风擦着她的头皮而过将她挽起的发髻冲散,霎时,头上朱钗珠花接二连三掉落在地,顾明语一头乌发飘散在秋风里,她小脸微白的怔愣在原地,有些被吓的不知所措。
“语儿你还好么?”
裘清涟同样是吓的不轻,忙上前将顾明语上下打量了一番。
顾清惜则是垂眉,眼眸望着那掉落在地上的箭,她弯腰捡起,小箭不过只有五寸长,是竹子所铸,箭端被削尖并未镶嵌铁质的箭头,顾清惜将小箭看了一番,道:“这箭做工粗糙且短小,今日宾客众多,许是不知是谁拿来射着玩耍的工具”
顾清惜嘴上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但她心里却是知道这箭射来时携带的劲风并不是普通玩耍的力道,显然这射箭的主人是多少会武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箭无箭头没有伤到明语
“给我看看!”
顾明语从惊吓中回神,将那小箭从顾清惜那里劈手夺过来,她盯着那箭,黑白分明的眸子气汹汹,咬牙道:“若是被我知道是谁射的!我绝不轻饶了他!”
顾明语这样恶狠狠的发誓着,不料话才是刚刚落地,右边的花木丛中跳出一个绯衣少年,少年头带金冠,剑眉星目,模样长的唇红齿白,看上去也就是约十六七八的年纪,正值年少。
“姑娘,那小箭是我的,还请你归还于我。”少年开口说话,一脸英气逼人的同时却又是不乏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气息。
“你的?”顾明语正愁着找不到人呢,这会儿那人却是自己跳出来送到面前了!
顾明语磨牙,指着自己满地的朱钗,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箭险些射伤了我!只差一点就射中了头颅!”
绯衣少年黝黑的眸子看了顾明语一眼,见她发丝凌乱散开,再看那地上的发饰,少年好看的眉心一皱,张口道:“无心之失,实在是抱歉。”
口中的话虽是道歉然而那神情那姿态却是显然没有将这一茬事放在心里,不过是走些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
这股子颐指气使的神气模样瞬间是激怒了顾明语,她瞪大了眼眸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绯衣少年抬着漂亮的下巴,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眼。
不知道?
顾明语鼻子气的有些冒烟了,她可是这院子里的半个主人,他能来赏菊宴定然是客,这会儿客人却是不识的主人面目,真真的憋屈的她难受。
顾明语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你说,你是谁家的孩子!乱箭伤人,怎么也没人管教你!”
听到顾明语这样气势汹汹的言辞,绯衣少年显然是有些不耐烦,瞧着这丫头也不过是十四五的年纪罢了,竟敢说他是哪家的孩子!他可是比她要大!
“说话呀!”顾明语瞪他。
“武伯侯府。”绯衣少年瞥了顾明语一眼,神色冷傲。
“武伯侯府?我怎么没听说过?”顾明语拧了秀眉。
“将箭还给我,我兴许会原谅你的无知。”绯衣少年伸出手�